一起出走。。[旧篇]
要走,不过是“我”说的,那未必能走成,有那环境,它并未允许你这么做,更有那传统。尽管“我”是叛逆儿,有着更新的思想,可并没有走出老人的阴影,我的根底是他们给的。
——题记
一、1 忽然有一天, 我睡着了。
似乎那天飘着彩色的云,屋子里始终有破旧的风吸引着我的稿纸,小猫始终睡不去。
唉,我在梦中叹了口气,从梦中醒了过来,刚才飘忽不定的枯叶是梦幻树中的影。
枯叶,那是深秋初冬的季节产物吧。我走在田埂上,山的荒芜,乱七八糟地横飞着枯叶,叶儿是那种褪的差不多生命的老头的黄牙齿一般,静地跟没有风的夜晚。
离脚不远的河流中浮着很多蝌蚪,洋娃娃般的,唱着歌儿,摇着手臂。
啊,原来那是春天的影子。
春天到了,我又睡着了,梦到了那个夏季,我离去的季节。
酷闷啊,我不能忍啦!
唉,那年的海潮特别平,没有大潮汛。跳鱼儿成双地聊天磕碰着泥巴。海涂跟着了墨的老树根一样,没有生气地吸呼着大船小船的乌烟瘴气。
我说话了,先咳嗽了四声,因为好久没开口被那没脾气的痰堵住了。
我说:“给我一杯浓茶,一本闲适的文集,一缕丑陋的斜角石头也愿意听的音乐,还有一抹秋天桔子皮颜色的阳光,我就去开垦那脑髓沟的荒凉,抹平海般阔的无聊。”
我的话惊动了一位多情的男孩,他问我:“什么叫爱情?那边的旧秃毛笔和那有伤疤的泥土是不是在恋爱?”
“你好像有同性恋倾向,我可以肯定的。要不你对芸(女孩的名字)为什么情有独钟(真怪,她怎知我与芸有这种关系)?”
“ 我与她不是知心吗?背后说我俩在恋爱。真是笑话。人大了就谈恋爱,像你那样,对吗?噢,我还没向你介绍呢,我叫‘嗳’,懂吗?”
我根本不认识他。
中国地图上有个琉球岛,它是海上飘浮着的微生物,好像我的猫身上的虱子。
突然,我觉得那个男孩很有意思,他的话叫我稀里糊涂,没头没尾,跟那响尾蛇的叫声那般令我毛骨悚然。
2、 耳边有闪电,今晚要下雨,雷声来了。我哭了。我哭那荒野中的满目苍痍的孤鹫,白鸽灰鸽都进了阿平的梦。我朋友的朋友莫明其妙的爱上了我。
我有点憎恨自己的笔,我如果不跟他说话,但是我的朋友会谅解我的。
嗳,我想告诉你,多情或许只是无情的花环,孤独的爱,没见过老鼠在黑夜中如此猖狂吗?
我的善良单纯的女朋友们,小心那甜美的吻和带刺的拥抱。天上不是老下雪吗?听说西子湖畔游人很少,残雪落梅那刻就有雪峰在扮着流浪的摄影师留下动情的瞬间。
屏幕中显着黑白的色调,唱着“我是无所事事的流氓”,留着披肩发的男人摇着破旧的BASS穿着军鞋乱吼。
我想梦中的生命为什么这么坚强?梦的时间只持续几秒?怪怪的,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