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ifyousaid6月28日—8月19日
If you said
如果当时你说
写在之前:
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再遇见你
我们的生命永不再有交集
但如果能再次让我选择重来一遍
我仍然想要遇见你
爱上你
即使还是悲剧收场
不知不觉,才五天就抽完了一包烟,是hide一直迷恋的Mild Seven Lights,二十支白色的烟,二十次被那股熟悉的气味拥抱,就好像他来到身边,或者说,是一切又回到了过去。
吸一口烟,吐出缠绵的烟雾。
抽完烟后口中会有味道,曾经我以为那就是男人的味道,现在才知道是烟味,Mild Seven Lights——他们说这个名字是沧桑的代言,fallen,你根本是个小孩!
我的确是小孩。
隔了很久再听林弹Goodbye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是Goodbye么?
依旧清澈的旋律,却不如过去那么让人难过,还是喜欢他扫着弦唱的,嗓音特别而干净。与之相比,林的钢琴实在有太多矫揉造作在里面。怪不得他,出于习惯而已,就像他和我,弹solo时会望着某个方向,或许他是在望着他心中的圣地,而我的眼前浮现的却是他那张熟悉的笑脸,走到后台会听到“Prefect,fallen。”,抬起头看见递来湿毛巾的朋友。
我想我不是禁得住镁光灯的人,自从初三时在化学课上看到镁燃烧的实验,我就一直对这种光芒感到畏惧。
窗外是99年最后一个夜晚的烟火灿烂
一切的一切
有哪样能转到下个世纪(末)
知道么
玻璃窗边的墙上,有你灿烂的笑颜
与我而言
眩目过窗外的繁花似锦
现在才知道
年少无知
让我错过的
是你
6-22
生说fallen你抽烟太用力了,对身体不好。我轻笑,抽烟的人哪个会顾忌对身体好不好,这只是他阻止我抽烟的一种方式,可惜太没有说服力了,因为他边说边衔着比我的七星凶得多的万宝路。
秦生喜欢白万宝路,MARLBORO LIGHTS,大多数抽烟的男人都喜欢万宝路红盒。他说七星太矫情,我喜欢七星大多是因为爱喝清咖啡的缘故——两者混合在一起,喉咙口会冒出一种带点苦涩的甜味,很舒服很舒服。
没有烟抽的时候只好弹琴,不用思考的爬格子,用200的速度,可以一边发呆,回过神来右臂酸痛,莫名地颤抖,
6-28
Momoko说她抽了六支烟写完刹那芳华,而我看它用了一个星期和三包烟,那时我烟抽得最凶的一星期,谁都知道抽烟不好,可真正了解的知道它几乎停不了。
看着自己手上不知何时开始清晰的骨节,体重计上一点点一点点减少的数字,我比三个星期前轻了2公斤,没有增加任何运动,只是因为连续抽烟和坚持不吃药。我问秦生要烟时他情愿去买一包Mild Seven Lights也不给我他的万宝路。他说他看着我难过。
Momoko在刹那芳华里说,’十年的时候,我再写字。我很快要比hide年长,他停在永恒的妖异岁月。’ 十年的时候,我快满二十岁,还有四年,那时我会不会已经忘记?
6-29
桌上有一袋吃了一个的汤种餐包,一包还剩八支的日产Mild Seven Lights,另一包上海产的还没有打开,一个廉价打火机,一杯喝完了的清咖,两个昨晚留下的空啤酒罐。刚才生打来电话,关照这个关照那个。
放假了吧。
嗯。
一个人在家小心点,别动煤气,除了你爸妈别给人开门,少抽点烟……
我咳了一下。
感冒了还抽烟?想死啊你?!
没事,我没感冒。我的声音有些奇怪。
喉咙里还有痰,你当我不知道?我抽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我在xx小学1995届一年级4班教室。
别抽烟了,养好了再抽,知道了吗?否则我告诉你们家Kain,还有你爸妈。
我会节制的。
别抽了知道吗?
知道。
就这样bye。
Bye。
回想秦生不熟练的啰嗦,觉得有点好笑有点温暖。从小习惯成为权威的秦生,生长在太优越的环境的秦生,除了祖父,家族里所有的人包括父母都害怕的秦生,对我说要少抽烟、别动煤气、被给陌生人开门……
神是公平的,他没有给我美貌和温馨的家庭,却给了我感知力和额外的一些馈赠,包括挚友和爱人,即使我爱的人已经去了一万英尺的天边,2005年的新年钟声响起前爱我的人将在更加遥远的异国他乡。
记得今年生日的时候,Kain说对不起,今后的半年我们一起好好过。
Windows media player里响起luna sea的love song,旋律简单,也不需要太多元素,两个能弹唱就够。突然想添上中文或者英文歌词,可以演出来……
喝了很多啤酒,很想醉却清醒异常,倒在床上闭上眼放肆地哭起来,不知不觉间睡着,醒来头痛,然后抽烟,抽到心里舒服了,再弹琴编排队谱,或者很用力地唱歌。这是从今天开始过的日子,爸妈到西安去了——因为期末考还算不错的成绩让他们放心。
这些天吃得太少,一直觉得没有力气,今天更是只吃了一个比拳头还小的面包,在键盘上的手不受控地颤抖着。自由而堕落,突然想那个很温柔的对我很好的班主任知道了的话,会怎么样,不过从今天起她就要去教高三了,她是教过我的班主任中待我最好的也是最不了解我的,相反的是那个化学老师,三十出头的异乡男人,干练利落,学校里有这么一句话:“只要听xxx的复习课,化学没有考不好的道理。”最后一天去他那里那卷子时他说:“考得很好,还有,少抽点烟。”伴着我讶异的眼神。
手上有焦油的味道。他此时的眼神很像生,他们都是最敏锐最聪明的豹子,在暗地里观察一切,只取自己所需。
2004-7-1
秦生的公寓充斥着烟味和青草香,永远都是昏暗。有时他给我一种吸血鬼的感觉,苍白干燥的皮肤,骨感有力的肢体,涣散却锐利的眼神,有些散乱却不显得肮脏的短发,白色的Marlboro或者Mild Seven Lights。白天去他那里,他多半会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迷迷糊糊的开门,说进来吧。边关照好烟、啤酒、速食的事情便走回卧室继续睡觉。电脑在他的床边,有时转过头看他睡觉的样子,冷漠而干净的脸,棱角分明,骨感得神经质的手指紧紧地拽着被子。
突然想起一张hide的照片,穿着那件红色的皮质西装,捏着pick弹吉他,笑得灿烂,露出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一切都那么亮丽,只是那手指,纤细脆弱得似乎一碰就会断,怎么能不难过?因为这是Hide的手指所以……怎么能不难过……
他是我的神,我的guitar hero,我唯一爱过的人。
秦生没有女朋友,在情感方面他很孤独,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已经心如死灰,就像我前面说的,独自一人守着偌大的城堡的吸血鬼。在大家谈到节奏吉他Liko失恋的事时,我曾经故意顺水推舟地问过。
他抬头用很冰冷的目光看着我,安静得可怕,其他人知道这是禁忌,全都不敢做声。然后他低下头点烟,没有回答。
那天散了之后我跟他道歉,换来的是看不清的瞳仁和回答:“我,有过一个情人。最后分开了……”他的语气就好像小说里写得那样,似乎是在讲上辈子的事情。“怎么说呢……没办法再喜欢上其他人了吧……”
记得一个密码提示问题:“Will you Be Together With Me,Whenever We Are Poor or Sick,and LOVE ME forever?”答案是“yes,I do。”
“没办法在喜欢上其他人了吧……”这样的感情,我想我是知道的。
7-2
今天看了TROY,说句实话,满无聊的大片,还改了原作情节,我居然冒着大太阳跑到影城去。
对于感情的描述太奇怪,或许是古代人和现代人思想上的差别。
看到一些场景突然想起以前没有写完的一篇文,架空故事,写的时候觉得是被其中的人物操纵了手,最后却不知应该怎么收尾……有太多注定了的死亡。还有那时附的图,妖娆朦胧,记忆最深的是祭典上一张图,蓝色的冰之殿堂中间穿着红色舞衣旋转着的火族妖精,那一刻的辉煌壮烈,还拿下面具时的惊艳。
7-5
现在耳边的是“蓝色生死恋”的主题曲,记得当时无聊地开着电视机走来走去拿饮料,突然哀婉的长笛声就悠悠地响起来,心里一阵疼痛,倚着冰箱一动不能动。有千言万语在胸口,却一句话都出不来。
昨天拉了一天的大提琴,很久很久没有碰过了,再次摆出那个姿势时不由得有些僵硬,身高改变了感觉也变了。
其实从来就不讨厌拉琴,记得以前出国演出,那个外籍指挥L指着我对领队说:我最喜欢那个女孩子拉的FOREVER。其实FOREVER是很简单的曲子,比起“恶魔的颤音”要简单几十倍,可那次放在最后的安可曲却是一曲FOREVER。
我想L是懂得的,我的FOREVER里有花哨的技巧,完美的颤音,而更多的却是蔓延的思念,汹涌得泛滥成无边无际。
可是现在,习惯了电吉他柔软的弦线的手指已经有些无力,畏惧地缩瑟颤抖。不得不说一句老了老了,当初在一个团里的人有的和我一样选择或者被迫放弃,有的进了音乐学院附中,有的甚至已经去了国外进修,也就两三年的事情,有种沧海桑田无常的感觉。晚上坐在电脑前抽一支烟,白色的微粒在空气中缠绵散开,他们是否也有不舍……
其实一切开始了就注定要结束,也许明天也许几十年,只是时间的长短。
7-6
去乐购买东西,在外面抽烟的时候,碰到冉——学校乐队键盘手——还有那个比她大好多的男友,是那种连抽烟的时候看起来都极体面的白领。
寒暄,然后告别。
我和冉都是在学校里既用功又安分在外面就就不好说了的那种,所以她对我抽烟买啤酒之类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
最近突然很迷恋love song,很老的歌,不知道为什么。
还有一个礼拜爸妈就要从西安回来,被秦生讲起来,好日子快到头了。
中午吃牛肉拉面,吃一口咳一阵,实在太辣了。我想我的酱油面~~~
7-7
天昏昏暗,马上要下雨,即使窗帘拉着,也感受得到潮湿。听着前些天得到的五年之约,在电脑前打打字、看看文、上上各种网站。
身边的人在睡觉,伴着低低的安稳的呼吸声,他是真的累了,昨晚跑了三家唱了五个小时。其实我想他是不需要这些钱的,毕竟他是一个月烟钱就要几百的那种。不明白,没法明白。
7-9
唱歌并不是很熟悉的事情,但唱虹却得心应手,L’Arc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歌。唱完后Kain总结了一下,他们继续练着,我走出去找了个角落靠墙蹲下,给自己点了支烟。
有很多东西在脑子里胸腔里胃里翻动,却很快淡忘当时都想了些什么。
乱。
抽完剩下的三支七星,出去买烟,在便利店门口遇见正要出来的秦生,他递来一包七星:“就知道你没烟了。”“谢谢。”我接过,“少抽点。”
他拿出随身的万宝路,我们点起烟,坐在他的摩托车上。
“刚才听见你唱Niji了。”
“很难听吗?”
“不,很棒。就是有几个音走了。不过也不能怪你,这首歌是很难抓。”
“是啊,嗓子都受不了了。”
“那你还抽……”
“这首歌…怎么说…需要感觉,那种情绪还有音色…和抽了烟之后的感觉很像。”
“事情总会过去的,什么事都不要太用感情。”
“忠告?处事原则?”
“算是吧……”他的眼睛里没有亮点,深渊一样的褐色。
晚上七点,太阳已经沉下,天的尽头是油画一般的色彩。
生轻轻哼起歌,竟是那首仅听过一次遍寻不得的“纽约·纽约”。低低的沙哑的嗓音,我觉得眼眶有些热。
“回去吧,你们家Kain要担心了。”他微微扬了扬嘴角,拍拍我的头。
Kain……
生还不知道我们的事——Kain已经被保研却仍然不顾所有人的劝告执意要走,“有牵挂啊~”G苦涩地笑笑说。
有些事我也知道,无所谓了……
7-9
今天去看挂2的四周年。在那里找了一个小时才找到,人不多但也挺挤,遇见以前的吉他老师也懒得打招呼,每次乐队调音的时候出去透透气,天热得连抽烟的兴致没有。最近身体垮得越来越厉害,看完Jade Park我实在受不了了决定回家,出去的时候和甜蜜的孩子成员碰着肩走过。
走出那个工厂突然很茫然,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去,只知道直走是国定路走到头转弯是复旦,况且放假了姐姐也不在学校……来时有体力可以慢慢问,可现在浑身没有力气,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非常深刻而真实……打电话给生,他说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可连我都晕头转向,何况来上海还不到两年的生。我说六点你在轻轨金沙江路站等我。
其实这是我连自己能不能在一个小时内找到轻轨站都不知道。
又是半个小时的路,瞥见817路车,终点站上海火车站可以换乘轻轨。在车上晃动的厉害,头也晕。
下了轻轨看见靠着摩托车抽烟的生,他说以后别去了,累成这样。
在摩托车上用力抱着他,死里逃生。
我们在他公寓楼下的咖啡馆吃点东西,说实话除了早上的一点牛奶和live上的矿泉水外我真是什么都没下过肚,那也不是饿,但一样难受。
他喝着蓝山抽着烟,问,你怎么不找你们家Kain找我?我眼都不眨一句谎话出来:“他关机了。”“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我隔壁……”
我愣住。
“好了不提了,吃完之后去我家?”
“嗯。”我喜欢生的聪明,何况比起平时今天他已经在这些私人问题上谈得过多了。我们之间有一段距离,是一开始就拉好的。可以抽一支烟、喝一罐啤酒,但尽量不过问对方的私事。
现在我在他家的电脑前,他在阳台上抽烟,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热,那里没有空调。
7-10
今天妈要到杭州去,想顺便把我拽出去,问了Miyu,她说很热很热很热很热,就算我现在去了也没法出门。十分钟后妈走了。我打电话叫外卖。
晚上六点Kain发来短信,一句话:
我的签证出来了。
我没有回,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是发呆然后哭泣。我从来都不知道除了Hide以外还有人可以让我喜欢到哭。
送来的外卖被我放在一边,等到稍微冷静一点了再坐在电脑前面吃,可不知不觉又哭了出来。
我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会这么伤心,电话铃响,是生。
他说外卖不好吃就扔掉。烦躁。
他说你男朋友签证出来了他要走了你知不知道!火大。
他说你真是笨得可以。无奈。
然后他很用力地把电话挂掉。
我想说对不起,和所有人说对不起。Kain、生、还有好多人。尽管我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我觉得自己像琼瑶剧里那些装无辜装善良装天真纯洁的女主角。
屏幕上有一个小小的hide无辜的坐在任务上晃着腿,我想你多好啊无忧无虑什么都可以不用管,闭着眼摁了Exit把他关回小小的图标里。
总觉得他那双眼睛还在看着我,说,你为什么又把我关起来?为什么?为什么?
秀你以为我舍得?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你不会知道的。
你永远不会!!
其实我真得恨起自己,怎么可以对秀发脾气、怎么可以不和Kain说清楚、怎么可以误他前途、怎么可以胆小得连句“嗯我知道了”都不敢说、怎么可以除了秀以外喜欢别的人喜欢到哭、怎么可以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回房里看707II的说明书,然后自然的睡去。
2004-7-24
去了布鲁塞尔的午夜派对还有那些links
朦朦胧胧的界面 多美啊
多美好啊
要真能去布鲁塞尔有多好啊
一切都多好啊
我们多好啊
世界多美好啊
我想我快疯了
2004-7-26
今天给G写的歌填词,居然发现一个字也出不来。
原来很多东西都不小心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
以前很喜欢填词,现在则渐渐不会写,习惯用音乐来表达感受,是很抽象的东西,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不会用文字来表达。
用于越来越简单,因为有太多这样那样这样那样,懒得一一说,就把最主旨的部分说出来。
2004-7-27
一早醒来就得到泰哥的消息,然后整个人都懵在那里,没法动。
心里不断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上了班子胡乱发了一贴,马上背着琴和效果器赶到学校去排练。让主唱帮忙带包烟,结果这小子居然买了包0.8的Seven Stars,附带一个Zippo和一罐煤油,是人家送他爸的男士用品套装里的,结果拿来给了我。“师傅,我这可不是鼓励你多抽烟哦!”我想笑他。
Zippo-200,有细长横纹的铬制打火机,精工细做。火焰形状饱满而透明,想起某天风大时点火的窘境不由得苦笑,其实是很好的事,就是没法高兴起来。
生用的是美产星光大道,放在手里有沉重的感觉。
回到家,哥和外婆他们都在,离开时哥熟练地和所有人寒暄。突然觉得有些寂寞,他是我小时候最依赖的人,现在来往却很少陌生得很。
送他下楼,便走他便问:“佳佳,你现在烟还抽么?”
“不了,天太热,都受不了,再说最近家里有大有小。”
“少抽一点,你自己知道就好当心一点。”
“嗯。”
“你哥我二十岁了也没碰过这东西,身边没这样的人啊。你学校班里有人抽么?”
“没啊。”
“这样啊。”
的确,我们学校里,或许抽烟的也就那么三四个,毕竟是“百年名校”,可我们两个生活的圈子是截然不同的啊。他是同学,而我则是朋友——我在学校里几乎没有朋友。
其实我们也就是这样从一线开始变成分杈了。
晚上再上音风,泰哥的语气很坚强,我想除了Pata和我不了解的Heath最坚强最硬汉的就是他了。生说X的事就像电视剧,我挂了电话仍旧没有想哭的感觉。
2004-8-2
今天我从生的摩托车上摔下来,普通的车祸,秦生执意要去医院,我很坚决地说去药房,通行的G打手机告诉了Kain,许久不见的他冲到了生家里。我很平静的和他说没什么要紧的。
G听着我讲话的语气,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翻出X的生与死,翻了翻,放在一边的707II上。
左腿上有几道深深的口子,破掉的皮下面有粉红色的肉。洗澡的时候没有避开,伤口在不断的剧痛。Taiji san,我在陪你痛。
今晚,堂妹和外婆睡在床上,我打地铺,左边是我的双人大床,右边有我的夏夏、我的Romanda、我的707II、我的音响、我的CD、我的Disc man、我的收集、我的书、我的变压器、我的吉他线、我的装着Hide的相片的相架。
这个位置正对着空调的风口,无论怎样都会被吹到。
我的腿在痛在冷的颤抖,它不受我控制,它痛所以要颤抖要哭泣。左腹靠近盆骨的地方也在一抽一抽地痛。我想大概是冷风吹多了的关系。
耳边是Ture color,一些好卖的歌由原作者演绎,细致而又粗糙的Demo:
恋曲L.A. 旋木
白鹤 the moment
By My Side 遇见
赶路 爱
Lonely Chistmas 圣诞结
一光年
无底洞
叶子他
一定很爱你
爱让我们寂寞 镇守爱情
下半辈子
爱情证书
至少还有你
分手快乐
花都开好了
旋木
真挚的歌声,他们明白歌里面的情感。
到现在我还没法哭,连X的CD都懒得伸手拿一下。G说我是过于冷漠的小姑娘,本质上和秦生一样,像蛇。
的确,我们两个的确差不多,习惯装出平静、稳重、冷漠的样子,久了就弄假成真了。可真的被戳到痛处时脆弱的不堪一击。
2004-8-2夜23-24
我想我需要一匹旋转木马,能带我到处飞翔不会下坠不会离开原处。
我希望它有斑斓的色彩,轻快的舞曲,缤纷的灯泡,有漂亮边框的一面面大镜子。
还有,我希望它永远都不要停下。
原来是慢性盲肠炎,我还真是多灾多难,我怎么就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呢?
2008-8-3
今天下了一场大雨,现在还绵绵不绝,也好,天气会凉一点吧。熬了这么久没抽烟,我也很难受了,拿个pick都没有力气,只好抄作业。
2004-8-4
房间刷成了很奇怪的蓝色,让人喘不过气,上网找装饰画结果一无所获。下了老狼的虎口脱险和陶丽萍的好想再听一遍,使一直想下的歌,还记得好想再听一遍的MV,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床,白色的人,大片大片的深红色玫瑰花瓣落下来。虎口脱险似乎是灰色的铁轨……都是很之前的事情了,还住在石库门的时候,还是小孩子的时候。
最近给小T的站子里一篇小说做了个新的面子,结果她说名字是“New York”不是我做的“New York * New York”不能用,让我给掐了半天。现在发上给大家看看。
2004-8-9
生说,那些不合时宜的恋情都应该忘记,他说,30岁的时候我就能忘记。
8月快中旬的时候,我发觉自己没法入睡,呼吸紊乱全身无力,或者剧烈头痛。我得在睡前5小时抽2或3支烟,200分钟后喝一杯自制的Latte。身心疲惫连说话都张不开口。
第二个星期,住到朋友家,是浦东很漂亮的别墅,有游泳池、私家花园。换个环境也好,虽然只有一天一夜。带上止痛片、胃药、咖啡、烟,我知道这是在预支自己的时间,可如果没有它们我会彻底崩溃。
拿了生的CD,鲁宾斯坦62年在纽约的录音,月光还有悲怆的快板,我最喜欢的段子。月光里有轻轻的叹息或者说喘气声,他老了,累了。我越来越没力气听摇滚,可古典乐耗尽我更多的力量。我想得快点找个人说我爱你了,然后那个人会说我也爱你接着拥抱或者短暂的亲吻——我无法失去空气。
最后把攒下的钱全买了玫瑰,找个没人的地方边烧边蹲着抽烟。
2004-8-10~2004-8-15
每年夏天 我都回想自己是不是能够活到冬天,而冬天的时候又会想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最近遇上了些好事
2004-8-16
母亲弄坏了Summer的漆,这是他身上的第三个伤口,还不包括那些不易察觉却确确实实存在着的细伤。然后她开始发脾气说都是我不好,砸掉了我的手机。
是不是所有跟着我的东西都会因我而受伤,因为我的懦弱我的粗暴,被我或者我身边的人伤害,我喜欢Summer,和Romanda,因为他们从来都不会伤害我,也从来都没有怨言。
我无法再承受一点点疼痛。
母亲威胁我说他和父亲有心脏病随时都会死,我想先走得会是我。
很多人说我穿得不像女孩子,黑衣黑裤,简洁张扬的黑、白色鞋子。可自己知道这只是伪装,我只是个小孩子,容易难过,容易哭泣。
我知道我只是孤单想找个人陪伴。
2004-8-18
我喜欢不加糖的咖啡喜欢烟喜欢茶,因为它们是苦的,不是喜欢而是习惯。
2004-8-19
背上的那道疤痕
是我最喜欢的
因为它是你留给我唯一的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