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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姜子。

[原创]姜子。

     姜:多年生草本植物,根茎黄色,叶子披针形,穗形花序,花冠黄绿色。根茎有辣味,是常用的调味品,可入药。

     壹、

     这是几月天,风软温温地在人与人之间的肩膀上厮磨,云大朵大朵地起落,青鸟扑腾双翅,在蓝空展现骄傲的姿态。又有谁在记录城市、乡村、高楼、巷陌、门缝、床沿、桌角、窗棂上继续蔓延的爱情。姜子拨乱了脑后一束青悠马尾,发也随着身体在地板上尽情地泼撒开来。

    最初的两个人,一男一女,在一起时间长了,即便有了人们所说的爱情,那也是极其美妙的事情,让人想起花开的季节,香气袭人。姜子吃了很多很多桃子,躺在地板上迷迷糊糊,始终是半醒的状态。这样持续的时间长了便不好,这使她一度神经衰弱。窗外一有风吹草动,全身就会变得敏感。她在日记里写:……我怎么可以那么贪吃?桃子身上的茸毛啊,其实挺像我每晚梦里的那精灵,我却毫不客气地将它给吃了,于是,它们在我的胃里,血液里,甚至是大脑神经里,挥刀阔斧,斩我,劈我,我怎不疼呢?我又怎不疼?每每清晨,黄昏,我总把你的名字写成诗,写在我的左手里,紧握着死都不放……

     是的,有这么一个名字,在姜子这个丫头片子的脑海里,就像诗一般坚韧,尖锐地像一把利矛,戳着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器官。那些言语直指她的心脏,怎么不会为之而神伤?

     

    要说的都是夏天的故事,这个季节不但属于茵郁的绿,丰腴的云朵,饱满的蓝天,傻里傻气的知了,还有满街的吊带,牛仔短裙,男人热情的眼睛,女人饥渴的身体。呵,再美妙不过的季节,窒息的景和象。葡萄也开始迈向成熟,一畦畦肥肥条儿的韭菜,能在割切的根部重新生长,姜子总是为这件事情,笑得前俯后仰,她说:没有比这更富有创意的事了。

    对于这个城市,姜子还算熟悉,但这么残酷不堪的热却是第一次体会,或许以后还会出现更厉害的,她问一位懂预测的老太婆,老太婆说:这个很难说,世界转得快,我老太婆在世也不会太长,随便出现什么气候都无所谓。姜子觉得她说得很实在,管它以后怎样,先把现在过好。

    姜子在烈日下对着落地窗里的影子说:工作还是要找的!

    应聘的是一空并不起眼的广告公司,主持面试的考官问姜子:懂不懂音乐?姜子说了雄壮而悲怆的贝多芬音乐,优美抒情的门德尔松音乐,凄凉的阿炳,还有崔健(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末吉等等等等;设计创意自然是主要的,材料也只是破布,床板,厕所标志。姜子一向古灵精怪的很,当时,胡乱地摆了个平面,又一通杂七杂八富有哲理和诗意的解释,搞得主考的副总直点头,最终还因为姜子流利而夸张的口才,兼了业务。

    姜子的直属领导便是那位主持面试的副总,在公司中,只有他一直欣赏姜子,每天上班在电梯里用左手指巧妙的做成生姜状,惹得姜子在睽睽之目下放肆地笑,姜子挺享受这一过程,。这让她很快地直入了工作程序,忙碌对于她来说,是一剂廉价又实用的药。

    了解到副总。哦对了,他叫俞树,一个普通人的名字,是位85届毕业的失意的中文系学生,转型期的中国当代文学就是从他毕业那年开始的,他的抱负是作一名流浪诗人兼摄影师。流浪是成功的,诗人却没做成。他的诗比当时的舒婷,顾城还意象朦胧,晦涩难懂,又想作首一鸣惊人之作,可始终在交光灯与选取角度中流失了。

贰、

     后来找到了在这个城市的老同学——公司的老总,当时美术系“肝胆相照”的好友,就此固定下来,不再飘泊,共同创业,创办起了公司。

    在三十一岁那年找到了一位女友,从相恋到走入婚礼殿堂总共用了207天。姜子得知这一讯息后,躲在办公桌里遐想,他结婚那天,我又在做些什么呢? 是的,那个日子里,她还没碰着爱情。折回来,副总的老婆比姜子大四岁,在公司主管摄影和设计,确实漂亮而富有艺术气质,姜子很少从心底里这么直接地去夸耀别人。

    这个公司的成员基本是上傻里傻气的理想派,而在现实生活面前不得不妥协。每个明亮的清晨,姜子对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说:来吧,盔甲穿上!武器带上!外面正硝烟四起,让我们一起战斗,分享胜利的喜悦。随后便遮着嘴咯咯的笑。

     高架桥在膨胀,想再延伸,伸向边远的青苗与雨季的交汇点。公交车、出租车、私家车的五颜六色的广告和闪亮的BMW。在姜子的眼睛里这些将成为行尸走肉,横在这个城市间,没有灵魂,它们无处可寄。

    突然要昏眩,黑色的光线中有金星的跃动,胃也在缓缓蠕动。走了几家实业公司联系业务,那些老总主任似乎没见过穿破袖现大红五星的女孩,那会是某公司的业务主办助理吗?嘿……

    可也正是姜子怪异的装饰才引起老总们的注意,还有徐坤笔下浪荡变体形象的语言。姜子在这里已干了46天了,交往接触的头儿助秘也不少,那些都是私家公司,她讨厌那些决定 一个问题需要上传下达周折三番的厂家。

   白板上画着一匹简笔狼,它说:我追赶野兔时肚子饿了,我嘶吼时太寂寞,我只有本能,我的欲望支配着我的随心所欲。第二天,俞树给姜子捎来了一狼圈腾,他告诉姜子这玩意儿听说象征权利之外还象征着***爱情。

   几个平面广告还是抽象的,只是用干瘪而焦枯的火柴梗拼凑的,背景是宇宙的气息。用户不满意就撤了,稍稍形象点的是为推广情侣装饰的本市一家分公司的创意:小河中折皱飘零的破布片变形的花环,流向大海的情话。基本是粉红色的,那可是姜子梦中情人的颜色,小妮子最爱的色彩。

    粉红色的想像是流逝的山村童年生活,满山满坡的映山红,轻轻细细的略带紫色的磕头花,回忆中海上的日出彩霞夕阳灯火。除了初恋最美好的便是童年了,姜子把最爱的色调涂去了,不能回复的走啦 。。

叁、

    因为气候影响,姜子的工作时间是上午九时到十一时,下午三时到六时,其余时间自由支配,但她一般都待在办公室里,看看俞树有什么可帮忙。可幻儿的办公室门总是关得紧紧,哦是的,对补充些,俞树的老婆叫幻儿,一直听到他这么轻轻地唤她,姜子也就这么称呼她。她是位自由女性,只不过和俞树有着婚姻关系,还有位爱的产物,三岁了还不会说连贯的话,撒起谎来目不转睛,脸不变色,真正的可爱至极,抱他,亲他,口香糖在他嘴里从不间断,也叫姜子妈妈,不见他怪想他,见了他又心烦。姜子对小孩的喜爱之情似是于生俱来的,她总说,在一爱撒谎的孩子的眼睛里,就能看见她全部的过去。

    逐渐,姜子的生活中摒除了幻儿这样一个角色的的存在,逐渐,她把别人的婚姻遗忘。俞树是她现在精神中不可替换的最重要的朋友,这样的关系,一般人都会阻止它突飞猛进,可姜子却没有,她任由这股隐隐的却又狂热的流在俞树和她之间肆无忌惮地窜悠。

    而俞树也不管这么多,他还邀请姜子去他家。他家离公司不远,经过一个盆景园穿过一岗红绿灯,然后向左拐就到了。

    工作还是无聊的干枯。今天,俞树去了一家兄弟公司交流,晚上径自回家。在盆景园的不远处看到了姜子,还是疏松的大辫子,大红的T恤,破仔裤,就这么悠悠地晃在路灯之下。俞树远远地驻足,欲转身离去,却被径直赶上的姜子拦住。

    相拥……用力地掐彼此的肌肤,仅仅这样怎么能让彼此刻骨铭心?

肆、

      两人走得急,俞树脑子里始终只有姜子早上的毛边牛仔裤,大口大口地看她,血也流得飞快,那样有助于消化,对吧。

     姜子的胸口顿感闷得慌,不想说话,只想一个人。关上窗子拉上竹帘不会有强烈的光,哪怕在酷闷的夏季,冷风是不该有的但空调是可以打的。

    啊,口渴得紧。姜子递给俞树一杯凉白开,然后回眸。“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醉了,醉了,嘴唇是热呼呼的,难忍,再给我水。”俞树挣扎着大叫。幻儿将他推醒。

    他更怔!

    晃荡的门之间只留下一阵清风,姜子走了。

     中午,姜子就在菜场逛,看看蛇关在笼里怎么吐信,泥鳅活蹦乱跳地抽着氧气真过瘾,暖棚里的茄子想着午餐时被主人炒着或是怎么着吃。啊,姜子是喜欢西红柿的,鲜嫩多汗,味美清凉,可以煮着吃,也可以剥着皮吃,真好!

     葡萄,该是发紫了吧,就不酸。姜子总不想想像着甜美的事物。莎翁的枇杷怎么能在这里找到?原来她已走出了菜场,这是哪里?没有路标,徐YU笔下的梦境吧,唉,随便它了。

     姜,你怎么突然走呢?为我?为凉白开吗?

     这么深奥,可更深奥的却是:她能在盆景园拦上我。

    姜?

    姜!

    俞树躺在沙发上一直歇斯底里地喊。

     猫儿第一次钻进姜子这小女子的被窝,她也被吓坏了,心脏狂跳了一阵,猫儿在她的胸口柔柔地爬,缩了爪的肉垫让她咯咯地笑,猛一转身,就压着了。

    姜子的身体贴着猫儿大部分外露的肉体,太热了,太阳还不下山。

    姜子是坦率的,是的,大街上,盆景园里的游人,都不认识他俩,有什么关系?嘿……

    俞树低下头,接住她嗔怒而专注的目光,回答他的是干渴的双唇。那是盆景园的门口,出来 的游人很多,5:00关门。阳光不怎么强烈了,而姜子的双唇只不过是轻轻地碰了一下。

                                                                            [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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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姜子。

哭泣的孩子
探出头来
用你最后的勇气戏辱一下世界
就一小下
然后我们平静的死去
你墓穴的不远处
是我的灵魂
我和别的灵魂在调侃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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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

   伍、

     八月,夏季末端,那只可爱又可恨极了的猫儿常常爬在姜子的床沿。爪子变得锋利了些,抓得姜子的胳膊好生疼,但姜子却终日沉溺于这样的痛楚之中,麻木的四肢得以逐渐舒展。也偶尔抽烟写日记,写密密麻麻的思念,彻头彻尾的温热潮湿的吻。也写俞树,想像他那双猫爪似的软绵绵的大手。

     这样想着,姜子便睡去了。这些时日不借助药物的睡眠多了些,她把自己的大脑课程排的满满的,没有空隙去容一丝闲暇的风,累了,也便有了沉 甸甸的睡眠。

    醒来,继续听朋克大叔Neil  Young的CD。姜子很少时候这么专注地去做一件事,就像这么多年来一直爱着这位大叔。听着听着,感觉湿嗒嗒的昨夜没完没了地在心底深处蔓延,几近将自己的躯体淹没。

    因为做风水,秋意提前来到,可这凉风却让姜子望见发霉的春天。她最爱的人在春天黄褐色的土地里走失,姜子感觉一直在撕扯着自己的喉咙,直至遇到了俞树。

     俞树还是终日在他没完没了的会议、创意、理念、合同、人民币或美金这些结实的词汇中木然渡过。而立之年时际,他被什么东西套住,在哽咽中,喉结之上有一种干涩难当的错觉。

    中午,广场上的露天咖啡座。一个人捏着报纸想姜子,毫无办法,一张薄薄的纸怎么试图遮掩这热得如炽日般的想念。他望着眼前的那杯咖啡,继续模棱两可的意淫,在沉寂的咖啡液体里,他分明听到了姜子跳跃的声音,红色,灰色,一圈一圈,再来一圈,咖啡还是沉寂着,它没兴趣揭穿这个可怜男人的阴谋。

   手提电话响起。

    这个时候除了幻儿,没有其他人会给他电话。
    “吃了吗?”
     “嗯。”俞树稍稍换了个姿势,声音尽泛懒意。
     “少喝咖啡。挂了。”
      只是很短的对话,像一首没有前奏的歌曲,不完整。

      俞树一早便想,老婆总给自己唱着一首不完整的歌曲,若干年后,这会讨人嫌,会彻底厌恶的。可若干年也过去了,幻儿那里终没有出现厌恶的现象。

   他最近脑子里时不时的常盘旋着幻儿当年回国跟他结婚时讲的一句话:是非洲大陆还是美洲大陆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站在彼端,我们不许夹伤彼此的脾气。

    结婚时,俞树不曾透彻地理解这句话,只想这女人刚从非洲写生回来,估计满脑子还都是她的撒哈拉情人。直至,新婚的第三天,他亲眼看见幻儿在家门口的盆景园拥吻阿德,他才彻底明白那句婚前的哲理契约。

    他真想一觉睡下,一直睡到2033年,然后有个女人捶门抱着他起床。一直抱着。是的,幻儿的拥抱和吻都在0°C之下,在他的怀里幻儿吝啬极了,一点都不肯将从非洲带来的余温留一点点下。最初的俞树对这趟婚姻几近绝望,他心里一度以为自己是一个受骗者,那段日子比灰和黑更讨人嫌,每一分钟都像是在撕扯着他的大腿,撕扯着他的嘴。

    直至小精灵无意地出现,俞树的天空才逐渐清朗,可是小东西一直跟着幻儿,见到女人都喜欢喊妈妈,也喊阿德爸爸,时间一长,工作压力加之其他种种的社会压力之下,俞树对这个问题变得麻木以及不予理睬。只是一有空闲,他便揪着小东西在办公室里,一起嚼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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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

    陆、

     因为热带风暴的影响,航班被滞停。足足花了两天,姜子才把妲妲等来。

    妲妲站在姜子面前的那一天,天空已放睛,似乎秋天虎正逼近。在莫斯科待了两年,妲妲把一头乌黑的卷曲头发给剪了,顶着个南斯拉夫爆破发,她一直在莫城等着姜子,可七百来个日子的等待始终不见姜子的影子,于是结束未完成的课业,返回。

    那天,太阳金灿灿,照着初秋飘飞的梧桐叶,妲妲站在姜子三米开外处,放声大哭。

    “小姨——”

    姜子不自觉得双手揪起自己草窝似的长发,她一激动就这模样,“莫斯科流氓没把你给卖罗?”

     两人结结实实地拥抱,在初秋金色的空气里,两个单薄的女孩得意地哭。

     妲妲是姜子死去表姐的双胞胎女儿的其中一个,比姜子没小几岁。从小跟着妈妈学芭蕾,却注定与顶尖芭蕾世界无缘,Mikhail Baryshnikov的名字对于妲妲来说,只是汪洋大海中一座遥远的灯塔。碍于死去母亲的遗愿,她只能认认真真地走一趟莫斯科,以告慰死去妈妈的在天之灵。两年里,妲妲非但没有认真地学习古典芭蕾,却整天和一群莫斯拉青年聚在地下室玩什么嘻哈芭蕾拉丁舞剧,抽烟,写字,弹琴,没完没了地等待时间,等待姜子。


    在漫天飞雪的俄罗斯冬天,妲妲窝在大棉衣里想姜子,想她们的童年,她们深更半夜无聊的对话,直至想到脑袋发闷,寒冷逐渐将她吞没。


     当妲妲再也受不了半夜三更那撕心裂肺的咳嗽时,她终于下了很多个决心,譬如戒烟剪长发返回,那种强烈的感受就像是个迷途的孩子忽然找到自己家时的那刻兴奋与激动。

     姜子住的这个城市金秋正飒爽,妲妲抛弃了她的那双红舞鞋飞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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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姜子。

都市里的孩子,白领的孩子。
我的Neil叔叔怎么变成了朋克?
不妥,不妥。
相比之下更喜欢另一位哥哥,NICK CAVE,呵呵。
课间活动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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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姜子。

关于这个,
我略显拙劣了。
他即非朋克,也不像热爱田园的美国乡村大叔,
地地道道的多伦多人可加拿大却是他的祖国,
他的摇滚生涯却又是在美国开始的。
关于“朋克”大叔,只是臆想,却显得牵强。
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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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姜子。

“地地道道的多伦多人可加拿大却是他的祖国”?
倨我所知,多伦多是加拿大的一个城市呀。
硬要分类的话他只能算做乡村了,总之和PUNK无缘。
从哪里开始音乐生涯都无妨吧,呵呵,音乐在今天还有地域性吗?
课间活动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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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姜子。

呐呐。。
灌一桶水,我的脸都丢到家了,
给个台阶下下。。
弹昏了,几乎。。。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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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姜子。

还以为你是故意为之,呵呵。
不过现今加拿大也是越来越乱,早晚多伦多也要分裂出去。
既然是早晚的事情,就不要在意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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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姜子。

多伦多也要分裂出去??
记得当时去的时候,是魁北克再闹分裂。。。
呵呵,文章写的很好啊,现在的我就什么都写不出,只能沉默
幸福,原来是有声音的,
人们总要在清醒的时候,才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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