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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尽头(断章不续)

爱的尽头(断章不续)

这是一年之前,我和一位曾经互相了解似镜子两面的男网友在见面之前合作写的,有真实,有幻想,在一个我们共同待的坛子发表,让好多认识我们的人以为我们在恋爱,但是我们说不,我们有暧昧的文字,却有清醒的认知,现在我和他已经不再如从前那般的知己,我们也知道时间和经历让我们不再重现那段时光,翻出这些旧东西,纪念一下,只是纪念一下。

共五篇
剪爱,不爱,是我的
殇爱,错爱,绝爱,是我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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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爱


冷冷想了好久,最后还是在屏幕上打下:让我做你的情人吧!然后用Q发给风。
风的头像一直亮着,但是却没有跳动。
冷冷知道风在那边同样的痛苦,却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接受。

冷冷是个不喜欢说爱的人,而且爱了就要真正的在一起,更别说只能在地下的情人了。冷冷一直认为自己是会坚持原则的,不会破戒的,但是,还是破戒了。

冷冷记不得是如何认识风的了,也记不得是怎么就熟悉到无话不说了。其实,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说出心中所想,图的是那份惬意。
冷冷是个容易遗忘的孩子,让人无奈,也令人怜爱,因为有些本该忘记的东西她却总是记得。

她爱蓝,可是蓝却走了,离开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她等了好久,等得都快要老了,可是蓝还是不回来,她真的很伤心。
在Q上,风问她,恨蓝不?
坐在屏幕前得冷冷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不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恨又有什么用。
风很肯定的说,你还是恨他。
冷冷一直都在想这句话,或许自己真的还是在恨他,这又说明什么呢?是还在爱的原因吗?
爱的滋味是什么样子?冷冷问风。风说他不知道,他常常不知道一些事情,譬如,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写什么,是否还有灵魂,是否还活着。他只是知道自己还爱她,不过这个她不是冷冷,是云儿。

云儿,一个人如其名得女孩子,总是飘浮不定的,风总是想赶上她,把她拥在怀里,轻轻得亲吻她,而云儿总是会在即将吻上的那一霎那轻轻的悄悄的走掉。当风失望甚至绝望的时候,这朵千娇百媚的云又会不知不觉的出现在他的身边。

风是唯一一个主动叫冷凝儿为冷冷的人,其实,是他想要这么称呼冷冷的,凝儿很喜欢,从此便一直用这个名字来写文字,也一直把自己称为冷冷。他是第二个让冷冷在网上胡扯少于正经说话的人,第一个人是蓝。

蓝走了之后,冷冷开始了毫无规律的生活。其实是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所以索性打乱。
她常呆呆的坐在电脑屏幕前面,静静的想蓝,或者打开聊天纪录看以前和蓝说的话以及以前蓝和她说的话,没有流泪,冷冷已经没有泪水了,所以冷冷不再会流泪,不再会哭泣。
她白天不会上网,总是晚上的时候挂在网上,这样就会告诉自己,这个时间蓝已经休息了,所以不会上网,所以就不可能遇见蓝了。
她的Q总是隐身,她怕蓝看到会和她打招呼,其实,蓝是永远也不能和她打招呼了,可是,她还是藏了起来。她不知道这是在藏什么,反正是要藏着。

风跳动着来敲击着,他知道冷冷又隐身登陆了。两个人开始聊天。
他们两人的聊天只能他们自己可以忍受,因为旁人是根本看不懂的。他在说他的话,她在言她的语,根本联系不到一起,但这两个人可以这么说好长时间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聊天。

冷冷讲她和蓝的故事,讲蓝的文字如何的美,不过是开始的时候,后来,冷冷不讲了,她告诉风她已经开始忘记了,是的,她的记忆变得好差,好多事情努力的去记忆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了。或许,当一个人真的下决心去忘记的时候,无论是多么刻骨的都是可以做到忘记的,现在的冷冷明白了。

其实,没有什么是不能忘怀的,除非是你自己不想忘记。风,我好像快要觉醒了。冷冷对风说。
你在苦笑,对吧?风问。
恩,不过总算是在笑,不是吗?冷冷点燃烟,又倒了杯红酒,纤细的手指在键盘轻轻的敲击。
又在喝酒抽烟,对吧?风无奈的问。
呵呵,又被你发现了。真不公平,你总是可以知道我的一切,而我总是感觉不到你。冷冷选了一个生气的脸孔,贴在屏幕上。
那是因为你的温度总是保持在零度,所以可以很轻易的感觉到你,而我总是在跳跃的,所以你这种不动的人是无法感觉的,所以你也别在这里白费力气了。风不无得意的说。
但是,你无法掌控云儿。冷冷刺激他。
风,头像亮了好久没有跳动,之后灰了。
冷冷知道,他是不会再说话的,他又开始想念了。

冷冷知道风又多爱云儿,爱的疯狂,爱的几乎要崩溃,爱的令冷冷羡慕,冷冷几乎不会去羡慕任何人,唯独羡慕云儿有如此爱她的男人,又或许这是冷冷最希望得到却又得不到的东西。

但是,风有时候会伤害云儿,深深的伤害,把云儿的心击碎,之后又会十分后悔再去寻找每一个碎片,小心翼翼的缝合。
云儿,伤心、恨、绝望,可是看到风后悔、痛苦的样子又不忍。
因为,爱并不可能因为伤害而瞬间消失。
而,恨的存在也是因为有爱的存在而存在。
其实,只要有爱,云儿是一定会重现的。
又或许,每一次的击碎又再缝合的心,将更爱这个狂野的风。在爱里,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在爱里,是没有规律可寻的。

冷冷继续着她的那种生活,黑白混乱,或昏睡不醒,或长时间无眠,闷了在大路上行走,烦了去的厅坐着,看那些红男绿女们群魔乱舞,要么几天几夜的在网上转悠,要么一周不见人影,不再天天想蓝了,到是偶尔会觉得有些想念那个叫风的男子。边抽烟边喝酒的时候,常常会想起风的话语。

冷冷有些习惯风的存在了,习惯在深夜的时候和风各说各的话,习惯和风说说心里话了。

打开Q,风不在。
写留言给风:风,今天有些想起蓝了,在一个新去的论坛,看到许多人在纪念一个刚刚死去的网友,所以,我想起了蓝了。有些巧,今天是他的忌日,有些想念他,好久没有美好的生活了,总是在阴暗里穿行,我有些厌倦了,风,或许我该做些改变了。

可是,怎么去改变呢?又应该改变些什么呢?
风曾经告诉冷冷,说她需要一个男人,应该过有男人的生活。可是冷冷该找个什么样子的男人来生活呢?可以和一个无法沟通只是能够生活的人一起吗?不。冷冷要一个能够懂她了解她的心的人,但这样的人少之又少。这个世界上男人多的是,但是可以理解冷冷的人却少的可怜。

风,能够懂她。
冷冷突然有个念头:做风的情人,即便知道风是多么的爱云儿,只是希望风能有百分之一的爱给她,她不想要全部的风,只是部分就可以,哪怕是很小的一部分。

但是,这个故事的开始并不是真实的,只是冷冷的幻想。
她并没有对风说出想做他的情人,只是在心中默念罢了。风的头像本来就是亮而不跳动的,因为他并不知道冷冷在,并不知道她又在藏着。风也没有痛苦,或许是痛苦但绝不是因为冷冷。

冷冷知道风只属于云儿,云儿只属于风。
云儿在风的怀里,风拥着云儿,偶尔追逐,偶尔玩一下捉秘藏,但,风云是永不可能分离的。

冷冷把这一切画成一幅画,放在了自己的脑海里,然后在脑海里把它剪碎,剪的细细的碎碎的,粉末一般,没有再重新粘起的可能。

这就是结局,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结局,没有第二种的可能。

风就曾这么对冷冷说:你能够分清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幻的。的确,她就是能够在即将沉迷的时候及时、抽身、离开、冷静。


风和云儿结婚了,幸福的生活让两个人停留了脚步,不再游走。
拥着云儿入睡的晚,让风心里觉得安稳。只是偶尔夜深时,看着熟睡的云儿,长长的睫毛,婴儿般的呼吸,会想起冷冷,不知道冷冷现在是否有人取暖。风希望冷冷有人呵呼,就像自己爱云儿的那般的爱冷冷,虽然,这一切对于冷冷来说并不重要。


有时候,把爱剪掉,可以把它变成一种类似于亲情的友情,长久或许可以恒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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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爱

风静静的看着那个一头长发的头像,“让我做你的情人吧!”
风很喜欢一头长发的女孩。虽然总是在跟云儿说:还是剪短发吧。

风在自己的印象中冷冷是个很理性的女孩,哪怕有一天真的有人不去遵守游戏规则,那也一定是自己。就像对云儿,本来只是一个72小时的游戏。

其实风也很头痛,认识一个冷冷这样的女孩子,简直就是备受折磨。风是天蝎座的,有时候是没有人受得了的理性。风总是喜欢支配。可是面对冷冷去没有办法,这样的女孩总是让人无奈。

冷冷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就是欺负你良家妇男~!
风不知屏幕那一边的女孩究竟是怎样的表情。但是这边,风只有无奈的起身给自己倒一杯热水,但总要放到凉了才会喝。风总是习惯了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用一杯暖暖的水泡开一些冰凉的东西,然后就静静的看着窗外,静静的想些什么。是不喝烫烫的水的,温水也少喝,总觉得咽它们入喉的感觉,简直心痛。自从风发现它们会烫,直至落泪就决定再不喝了。风喝冰冷的水,冰凉的茶。

风知冷冷是个容易遗忘的孩子,让人无奈,也令人怜爱,因为有些本该忘记的东西她却总是记得。

上次网友聚会,有人把照片放到论坛上,于是;冷冷给风留言:我猜里面有你。
没有,那天风很小心的不出现在镜头前。风总是这样,不喜欢暴露自己。

冷冷很认真的说:你很爱她。
两人为数不多的认真说话恐怕就算这次比较认真。
冷冷的头像一直亮着,风知她在等他的答案。

冷冷很爱蓝。虽然风和蓝在同一个城市,但风总也遇不到蓝。蓝仅仅是通过冷冷的口述才认识的。风可以凭借自己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拼凑蓝的影子。风在想,如果不是造物弄人,是不是冷冷可以依偎在蓝的怀里撒娇?风知道,哪怕是冷冷,也需要一个有体温的人来好好的呵护她。

蓝走了,冷冷不知怎么变得很奇怪。
冷冷在Q上问风: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风不知。对于一个像冷冷这样的女孩,怎样的爱情算是真实?
风是个脆弱的男人,或许这一辈子从来就没有坚强过。

每当半夜于豆街的MM们聊的昏天黑地的时候,风会习惯的点击冷冷的头像,淡淡的说:熬通晓对皮肤不好。
那个灰色的长发头像很快的回复:你管我~!

抽烟吗?

滚 少来勾引我。

。。。。。。。。。。。。

风知道,冷冷那段时间过的是黑白颠倒的生活。

风有时候在问自己,是不是心疼冷冷了?
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风从来没有想过。只是从开始知道爱的时候就爱上了云儿。

爱情是孤独的眼神吗?是把我们从众人的生活中拉出来的眼神,熄灭那些欲望的火焰。

就像昆德拉的小说《认》中的女主人公

温暖,或许就是风喜欢上云儿的原因。风喜欢温暖。可能这个男人就是冷冷的那种男人。很多时候是对着湛蓝的天空发呆。幽远的声音召唤着他的灵魂。不过只要你问问他就知道其实他是在发呆。

记得跟冷冷讨论过什么是温暖。冷冷笑风:简直是个天真到白痴程度的男人。

风自己也迷糊,究竟是我在给云儿问暖还是我在云儿那里找寻温暖?

因为风说温暖很简单:温暖就是让自己放松下来,不需要伪装什么了,不需要痛苦什么,像笑就笑想哭就哭,那个肩膀能够帮自己支撑起一片自己的天空,就算是不能完全的了解自己,但是在那片天空地下,可以轻松的入睡。

是吗?呵呵 我自己也不知。风这样说的时候自己心里也不知究竟什么是温暖了。

云儿说爱上你是因为冬天的时候有个人帮我暖手。恐怕这个回答更白痴一些。

风喜欢的在电脑前点上一枝烟,向后一靠,深深的陷进自己的椅子里。这个男人恐怕很难喜欢上精致的东西了。因为巨大一点的能够让人感觉安心吧。

那相,冷冷的话语简单直接:我知道你有一天会彻底的离开她的,虽然这么想并不是我所希望的;
单纯的希望是没有用的。
我希望你们一起就会一起吗?不是
我其实只是在欺骗自己的游戏中徘徊

风又沉默了。风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寻找什么还是在等待什么。有时候太在意别人看自己的眼神了。

亦或者风是在一个自己编织的游戏里并不开心的寻找着乐趣。因为云儿是唯一一个知道游戏规则,也是一个自己永远不能击败的对手吧。也许偶尔闪过云儿双眸的温馨眼神就是自己寻找的那种温暖吧。

习惯的点击那灰暗的头像:冷冷,我开始明白了。其实始终没有离开的人是我。了无牵挂的人是她。

冷冷,我太执著了,就算是现实的生活让我知道了永远不能得到什么,我还是会去追寻。

冷冷说得很对。有一天自己会离开。也许仅仅是凭自己的厌倦,也许仅仅是因为云儿找到一片更广阔的天空。

对自己来说没有什么特别。

风轻轻的在自己手臂上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就像落寂的爱一样。

始终喜欢那种淡淡的焦糊味儿。

轻轻的,决绝的。

掐灭自己的希望,风不是一个自虐的男人。唯独喜欢这种感觉。

掐灭自己的幻想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吧。

轻轻的,决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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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

我在见到他之前给他起了个名字,但是很遗憾我给忘记了,后来我又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永邦。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起名字总是让我感觉很头痛。
我喜欢他穿得那件深蓝色的衬衣,和他白色的肤色很相称,而且让我想起了自己以前写的一个男人,一个我很喜欢的男人,一个现实生活并不存在的男人,一个我想象中的男人。

在介绍得时候,我告诉他我叫冷凝儿,并没有告诉冷冷这个称呼,我怕吓着他。

之前,和风说过这件事情,他神秘得和我说:很难说袄。我在想他又没有在那边的电脑前面掐着指头给我算算呢?
风总是说自己有强的感觉,是有先知的,是个男巫。
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如此的男人,感觉男人总是后知后觉的,唯独风是个例外。
又或许,是因为风是了解我的,所以他知道我会做怎样的决定,虽然我时常在逼迫自己改变自己的决定,但风是知道的我时常会败很惨。
他也知道我并没有好,心里的伤痛并不是多么轻易的就可以医治的。
他还知道我向所有的人微笑,但心里却总是在隐隐的痛着。

我其实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人,我更喜欢一个人呆着或是在一堆陌生人里,虽然我在认识的人面前是热闹的一个家伙,我不喜欢冷场。
我喜欢一个人坐在咖啡厅的角落看着来来往往,或是做在公共汽车的角落看着上上下下。

坐在永邦的对面,我的话越来越少,开始还可以说点专业的东西,当专业说完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常常是在听,或是微笑,或是想我的文字,又或是什么都不想只是看起来是在想一些东西。

我去见永邦的时候没有穿一身黑,还好没有穿,万一吓着这个男人怎么办?我不知怎么了,总是害怕吓着他,害怕他的心脏受不了刺激。

我喜欢黑色,总觉得这颜色是最看不透的一种颜色,正因为看不透所以会觉得有安全感,才可以感觉到温暖。

我告诉风,在见这个男人之前我就知道,从他身上我感觉不到温暖。
的确,我面对永邦,我在很努力的寻找,但是我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还不如屏幕上的文字。

在回去的路上,开始努力的回忆这一天的所作所为,可是在做同时已经在忘记了。

在问自己,不爱一个人是否能够做到在一起呢?是否也可以和恋人那般的生活,牵手、拥抱、亲吻,互相传递着体温呢?
也许,风又会说我了,不该想这些东西的。
可是,我又该想些什么东西呢?
风大概又会对我说,冷冷,你该休息了。
嗯,或许我真的有些累了,该好好休息了。

我总是在文字中寻找答案,风总是找不到,而我总是感觉能够找到,哪怕只是找到个方向。我和风曾经试图讨论过结局这个问题,但好像是失败的。因为没有结局,认是看不到结局的,虽然总是想知道。还顺便发现,爱也没有尽头,尽管已经不爱了。

是啊,我已经不爱蓝了,可是我还是会常常感觉到想念,风的回答是:冷冷,那是因为你心存幻想。可是,为何我这个叫冷冷的女人为什么要对一个不可能的去抱有幻想呢?或许,只有鬼才知道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风给我留言说,他开始明白一些东西了,可是他到底明白什么了我还是没弄懂,但我知道我明白什么了:可以不爱了,但是想念还是存在,可以不爱,但是,可是生活在一起,可以不爱,但是可以亲吻拥抱,可以不爱,可是。。。。。。

不知道,故事将进行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我只是知道,现在的冷冷不爱了。不爱蓝,也不爱永邦。以后会爱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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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

独自一个人走在并不陌生的陌生街头,是风的习惯。不知究竟这是哪个城市,不知自己究竟是要去哪里。

风不喜欢PUB或者酒吧。太吵闹了。风也不喜欢白天。不知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对于白天,或者是超过昏暗的光线风都讨厌。

风从来不会拒绝云儿的邀请。只要是云儿开口了,风都会去做。

刚刚挂上电话。风知道今天的游戏基本算是结束了。

不知现在网络上的那个灰暗的头像会跟自己说什么。感到好笑了。恍若每天的定时约会,只是约会的对象不知什么时候,不知何时才会出现。
习惯的走进水吧里。

“一杯热牛奶,一杯黑咖啡,飞砂走奶。”

或者一个大男人坐在水吧里竟然只是喝牛奶喝咖啡,很不平常吧。坐在临座的女子回头瞟了风一眼。

已经N久了,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够再让风感到惊奇。

Bar里的音乐是帕格尼尼的小提琴协奏曲,不过风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是什么名字了。

每天傍晚,风都喜欢到这里来。可能是这里永远昏暗的灯光让风喜欢吧。

昨夜风问冷冷:像我这样的白痴男子,+上不习惯阳光,是不是很像吸血鬼咧?

白痴

。。。。。。。。。。。。

习惯的陷进坐椅里。靠近窗口的位置可能是风为数不多的几个嗜好中最BT的一个。

云儿曾经在PUB里问:为什么你总是坐在角落里?

为什么自己只能在安静的环境中去享受一天中最后的昏黄光线?

就算是PUB里并不耀眼的频闪灯也会让风感到难过。

不喜欢PUB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风没有细想什么。这是一个健忘者最大的优点。从来不会陷进什么里面。

这个环境确实不错。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很适合迷途的人听,这可以让你感到不再迷茫,然后轻轻的点上一支烟。妖绕的烟气散尽的时候用自己最喜欢的匕首结束自己的生命。那种划过肌肉的尖锐感,配合上高潮的音乐,听起来就像是某个三流编剧写过的某个三流剧本。

风不喜欢。

你说 什么是情人? 冷冷永远问的都这么干脆

是啊 什么是情人? 或者冷冷根本就知道答案,与风的聊天就像是喃喃自语

做他的情人就是在他不开心的时候陪他,在自己不开心的时候藏起来,在他开心的时候和他自己的爱人一起分享,在自己开心的时候和他分享,所以情人只是可以分享自己的快乐和承担他的痛苦。

风只有在屏幕上贴上一个苦笑的贴图

打开摆在自己面前的《落寂的爱》映入眼帘的是一行简单的文字。很精美,太精美了就像马上要倒塌的玩具建筑。

“总是习惯了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用一杯暖暖的水泡开一些冰凉的东西,然后就静静的看着窗外,静静的想些什么。通常这样的状态可以充斥我整一个下午。杯壁上的水珠和水上飘忽的热气总是让我觉得平静且安逸,当热气消失我才将水喝掉,或是倒掉再重新续上一杯同样暖暖的水。我是不喝烫的水的,温水也少喝,总觉得咽它们入喉的感觉,简直心痛。自从我发现它们会烫我直至落泪我就决定再不喝了。我喝冰冷的水,冰凉的茶,偶尔薄荷,偶尔菊米。 ”

大概是跟现在自己的轻快很相似吧。风习惯地打开随身听。有时候喜欢一些东西并不需要拥有。因为拥有了以后一定会失去。

就像是生命,开始了必然死亡。很可笑,每个人每天都在忙碌的生活着,但是某一天某个部位卡哒一下,就这么完了。你所为之奋斗的一切也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过这会儿风有点迷糊。昨夜宿醉未醒,半睡半醒间冷冷来了。具体聊了什么风记不清楚,不过就算是碎片也让自己迷糊哦。
冷冷问:什么是鬼掐青?
冷冷说:我就是你用来说说话,排解寂寞的?我知道 即便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也是一样。男人都是一样的自私~!。

寂寞?我无时无刻不在寂寞。
在我的血脉里流动着一种欲望 每每孤独的时候 就会爬出来噬咬我的心,我不知是什么样的欲望 我不知为什么。仅仅是欲望吗?
难道不能平息?
什么样的火焰会在内心燃烧?
一遍一遍,恒古不灭

我在追寻什么?我也不知道
只是停不下脚步。

“风,男人都是自私的。包括你。你们都一样。蓝也这么说。男人最终最爱的只是自己。”
这样说的确很痛苦。我不知冷冷明白这些东西的时候是怎样的感觉,就像我一直希望进入水的世界。总是这样的执著着。

我明白的就是我回不去了是吗?冷冷

可能总是这样吧,两个人 她说她的语,我言我的话。

冷冷回答:

说这么些恶心人暧昧的话
这是在做什么呢?

又有什么用呢?
汲取点温暖?或许吧

同学又提上次相亲的事情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都要崩溃了,想想就难受的要命,那个感觉可以把我杀死

什么时候才是觉得温暖的时候
我真的想做情人了 其实想想做情人多好
不必天天一起 好就在一起,不好就散伙 没有任何的束缚
冷了就取会暖,不冷就躲开
打这段字的时候,手冰凉,心在颤抖

所有的爱情,凋谢了都是碎片。无一例外。


风甩了甩头,把迷糊的念头甩出自己的思想。牛奶凉了,随身听的曲子已经播完了一遍。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窗外灯火阑珊。

“我总是想知道什么,总是想把握什么。”

“你只能为那个人去守侯,你只能看到她 而为你守侯的人,你看不到罢了。”冷冷平静的说。风实在是琢磨不到她现在的表情

“为什么为就不能去知道?为什么为我不能把握? ”

“你不知道,也没有把握什么,尤其是那特想知道的和特想把握的。”

“何解?”

“真的知道和把握了 你还会在这里吗? 不你早已离开了。”

“所以 你就不知道和把握不了你想的东西 所以,你还在这里。”

“如何回去?”

“回哪里? 哪里又是你想回去的地方 当你一转身的时候那里就开始有变化 所以你回不去的。”

“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在那里念念不忘罢了”

“终止思念,便自由了。 山远水长,千秋万岁。”

“佛说,一生与身外人的纠缠和联系,不过都是业,因与果的还,
美好的时候,是缘。
情尽的时候,先不爱的人便是还清了业,对余下的那一个变成了劫。
若困在此思索不开,执迷不肯出的,便是孽。

不懂,想必是悟性不够。
看到最后,心都疼了,佛陀是否知?我不知道。
意义就是,终于能够解开另一个人的心结,
却要从此困住自己,不吵不闹。
佛曰:凡事皆因果。

我们曾在路上。那么,曾在路上的我们,现在在哪里? 是被埋葬了?还是被遗忘了?”

飞蛾扑火——逶迤而去——春破无痕
爱情如此,佛法如此,人心何尝不如此。
多年后,看着熙熙攘攘、繁华如火烹的锦绣世界。我们能够解脱吗?
“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那婀娜的身影,可曾在心底留痕?
有的是长期积累在一个机缘下爆发,当头棒喝下的顿悟,见性成佛;另外的方式是没有开始,没有投入,置身局外,冷眼旁观的冷漠积累,也是一种解脱。
解脱后的你我,境界真的相同吗?佛曰见山是山;凡夫们也说见山是山;那些修行的慧者说见山不是山。我的山,佛的山,慧者的山,我们看见的是同一个山吗?

翻到书的最后一章。映入眼帘,是否错过?

这是午后特有的静
阳光很好,没有风
细碎的歌声波纹般荡漾
歌声其实很静
树叶子以及飞鸟睁着眼睛
迷醉于一种境界
它们在午后的阳光里停下来
它们在歌声中停下来
白云静止
猝不及防的影子已走失多年
而它们还在,树叶子和飞鸟
手挽着手呆在歌声里
呆在午后很好的阳光
就这样
它们不曾流泪
它们静静地望着水面
想起一些事情,都很遥远


灯火阑珊的街头。风继续着自己的习惯。阴霾的天空渐渐雷声密布。一对情人挤在一把雨伞下。男的张开自己的臂膀,紧紧的拥着身边的女人。打着伞的左手使劲探向女孩那边。嬉闹着,女孩埋怨着他“看看你自己都被淋湿了,这么大人了连伞都不会打。”男孩傻傻的笑着。

迎面开来一辆双层巴士,两人就这么嬉闹着上车。男孩的手始终紧紧的拥着女孩。不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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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

离开电脑的写作风是第一次.在南下的火车上,昏昏欲睡的风埋头翻阅着<上海往事>.诚然非常的无趣.他一直是这样的男人.或许这个世界上流浪的人不只他一个. 两个人始终都是两个 人和人能够共享的东西究竟有多少?最多夜不过是透过枝桠,落在两片叶子上的阳光那样偶然。到时候连叶子也要飘落 是夜,风以为说出一切就可以决绝了.可是不能.有些话永远不能说,有些是永远不能做. 你一转身便痛了,可是转身刹那,一切已然改变.或许仅仅是习惯的默然.成为一种本能.凭借着习惯的本能接受对方的关心、温柔。 任谁都不知底线是什么。 已经没有温暖了。如同熄灭的灰烬。没有温度却会灼伤另一个人。 第一天-凌晨: 火车到达长沙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风第一印象就不喜欢这个城市。这里的空气是湿热的。呼吸这种空气好像自己是一个冰凉的躯壳。 翌夜凌晨。一身冷汗。随手翻翻《上海往事》。风想起一个笑话。谁又能替对方生活?如果每个人都是半圆,又怎能说这一半是不完整的?有时候拥有过就是美丽了。 相较白天的湿热,夜是冷漠的。每个路过的街头都有相似的影子。狂笑的放纵、黯然的失落、孑然的孤单。 再回首是否就能在双眸中瞬间发现对方?可能很难。旅途的疲倦很快使风变得昏然。朦胧间还以为是家乡。Pub里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子,有熟悉的侧影,依然的长发。 陌生的女人总是让风不想接近。台上的男子用沙哑的声音翻唱着朴树的歌。风轻轻的起身,将点歌的要求告诉了招待。看着那歌声的主人皱了皱眉头,拂过自己心爱的吉他,带着一丝不屑,没有丝毫收敛的继续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唱起哲的《爱如潮水》。风确定他就是迪克老爹的继承人。无奈的继续听下去。只是邻座的女子投来善意的一颦。风无奈的点上一支香烟。他一直喜欢“骆驼”牌的烟,而且只抽软包骆驼。烟雾缭绕的Pub里,骆驼的香味也很是特别的。 “你还是喝牛奶、咖啡?”她问。 风才有些迷惑于她的外表。 “恩,你想喝什么?”风回答。 她起身招呼招待“热牛奶、黑咖啡、一瓶啤酒。” 招待上饮料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或者一个大男人在Bar只喝牛奶、咖啡真的很特别。 “啤酒,四瓶。” “风,你不喝酒。” “没事,习惯是可以改的。呵” “你怎么会来长沙 风。不是听说你去北京上学了吗?” “那是5年前了。呵呵 我来长沙是因为工作。19号有个焰火晚会。” “哦? 你怎么会做上这一行?” “快别问了,喝酒吧。干杯。” 风借着喝酒的空档细细的看了她一眼。眉宇间没有太大的改变。亦或是看不出来。六年的时间还真的不能改变一个人。那年我17,而她也才18。 第二天-午后: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风轻晃宿醉未醒的脑袋,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想起这个陌生的地方是酒店房间。半倚在床上。感觉晕的眩目。尽力吐出一口烟,摆脱这种混沌的感觉。窗外夕阳、辉光如炬,细细碎碎的撒进房间。零乱的落在床上。或许外面又是一个即将失落的世界,夜的魔力带给不安分的灵魂颤动,在吵杂的人流中寻找另外的一个自我,享受着对方讲述的时候那种柔顺的声调,短暂的暧昧,为自己取暖。 风甩甩头,把不安分的思绪甩出脑海。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的感觉是自爱的。很快让风清醒了过来。昨夜仿若梦境。穿上宽大的睡袍,镜中的映象还真的像个孩子。 风听到另外一种声音。在房间里,若有若无的婉转的哼唱着什么熟悉的旋律。 如果说这个男人是厌恶光的,连夕阳都会被他抹上一丝黑,那眼前的女人就是余辉中唯一的色彩。星星碎碎的阳光撒在她散开的长发上。风想:是我还没有清醒过来。还是眼前的女人是天使? “风”宝宝说:“一起去吃饭吧,我刚好下班路过。” “唔 好,马上好。” 昨晚的迷雾还是没有消散。生活总是以想不到的方式发生。 “晚上还是吃湘菜啊,连续几天吃的嘴麻了,”风轻快的说,仿佛时间已经抹平了她的记忆,这样更好。 “没,知道你不喜欢太辣的,所以专门招呼的。” “噢,呵 那可要珍惜” “恩 好了,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直到这儿,风才用清醒的眼光打量眼前这个女人。说话总是柔声软语。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疲倦,柔顺的眼神,长发在脑后结成一个发髻。一切仿佛没有改变。六年的时间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风总在傍晚才能清醒过来。 饭桌上吃的很开心,时隔几年还是保有那份默契,闭口不谈过去的朋友和经历。 两人肩并肩走在长沙的街头。五一大道的夜色比起济南,差了许多。只是路边的玉兰树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昨晚你醉的真厉害,两个门童驾着你才能送回房间去。看来你的酒量还是那么差。” “不过我酒品很好 呵 醉了酒睡。”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夜风带来雨的气息。两人还是没有躲避的意思。就这么走着。 “你饭量很小,不习惯湘菜这么辣?” “恩,我要为自己的形象考虑的,要是满脸疙瘩怎么见人呢。” 很晚了两人才带着一身雨水回房间。风还是习惯的调暗了灯光。借着若有若无的光线观察她。宝宝又哼唱起傍晚的那个旋律。那是蔡健雅的《陌生人》。 风没能继续想下去,思考好象都变得沉重。这幽暗的夜色,变成束缚。甜蜜沉了痛苦的源泉。五月~逃亡者来到堕落的天堂。 “风,你在写小说?” “没,《绝爱》只是随手写来的一个故事。” “为什么要叫‘绝爱’?” “正好写到。实在是没有什么好题目。” “你说的很绝对。风 你自己不也是一个宿命者吗。当初我们就没有开始,你最后的离开,连一句再见也没说。” 宝宝轻轻的解开发髻。一团柔媚顺着她的肩头流泻而下。 “风 我们是什么样的感情?” 我只是爱上你的美,爱上你的容颜。因为没有开始,自然就不会有结束。过去了,又改变什么? “宝宝,喝酒吧。你我没有开始,那年我们不过是两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互相安慰。我从你身上汲取温暖,给你一个依靠。” “你呢?前些年听到你的消息。看到你的信。你总是很快乐。现在呢?” “依旧快乐。 我的性格不会改变,有着固执的脾气、飘忽的眼神、还是时常发呆。” “依旧快乐? 如果不是你点了那首歌,我根本不敢相信是你。你是老了。看上去快三十了。而且你改变了许多习惯。” “我只是成熟了。无力做什么,无心体谅谁。” “就像你额头的伤痕?”-风习惯性的用食指按压这额头。那道伤痕已经若隐若现了。 “知道吗,那时候喜欢你是因为你在山顶,指着灯火阑珊的市区说‘这里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着的,而我要用自己的能力为自己安置一个家。一个只为我一人守候的灯光会在这篇繁星里一直亮着。’或是叱刹风云,或是平庸而亡。这不是你的愿望吗?” 风轻轻的掐灭宝宝吸着的香烟,默然看着眼前的女人。曾经给过他温暖,依靠过他的女人。 ”我是感情至上的。认为爱情,婚姻。都是美好的。我不相信会有结束,只是我错了。那年我离开,是一系列变化的开始。我不相信宿命。只是尽力做,能得到的我决不放弃。“ “云儿呢?睡着的时候你在叫她。她就是那个你想介绍给我的女孩子?” “感情不是第一考量的。做人要理性一点。” “风 你骗不了我。我想这六年来 你大部分时间是跟她在一起。而你没有理性的看待,对吗?” “我不知道。你明白我性格上的弱点。别拿这个攻击我。” “如果你对我感性呢?是不是就不会离开?” “宝宝,我们不要打破什么。没有假如,生活选择过了就不能更改。你我都明白。” 风抬起手,伸向面前的女人。她不是云儿,也不会在风的生命里停留。谁都知道,这次的不期而遇就是最后一次。宝宝了解风的脾气。当年一转身的离开。那时,看到一切也就够了。曾经,风在半夜带着宝宝爬山,而后每次的夜晚,总会带她去山顶。一次次的牵着宝宝的手。风总要指给宝宝这个城市的夜景中最闪亮的是哪里。就这样宝宝爱上了风。只是因为这个男人带着傻气的梦想,只是因为需要一个人帮助自己。宝宝也没想到那次风家庭的争吵会给他留下这么深的伤痕。宝宝也没想到那天在车站离开,将这一切便成永别。六年前的同一天。风没说什么。渐渐隐没在人流中。风都记不得那时的样子了。从那以后,两人只有隔几年一次的Mail能证明曾经认识。风用了多年的Q上应该就有宝宝,只是风再也记不得她的名字。这些年,风再也没有探求过。自从前年新浪注销了风的邮箱,就连她的Mail地址也失去了。 宝宝伸出手,紧握着风的手。这双手曾经在山路上一直给她支持;曾经拂过她的面颊;曾经熟练的为她梳理长发;曾经在睡梦中为她驱赶蚊蝇。 风伸出手,紧握着宝宝的手。这双手曾经在山顶柔顺的圈住他的颈,一起度过黎明前的几个小时;曾经压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曾经拂过他的长发为他扎起发辫;曾经在睡梦中牵着他的衣角。 宝宝的手,依旧温暖。 风的手,依旧火热。 第三天-离别: 再次在梦中惊醒。风点了一只烟,是他最喜欢的骆驼牌香烟。看着临床上睡得正酣的宝宝。很想去尝尝那双唇的滋味。她就这么静静的睡着。风看着她裸露的手臂上那块深蓝色的胎记,好像少了点什么。风没有细想,给她掖掖被子,然后独自一人披上外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外面的世界是真实的、陌生的。在这个时间连城市都会睡熟。只有一些奇怪的人会醒来--看着城市的梦境。风就是其中之一,究竟看到了什么没人知道。再过两个小时这个城市就会醒来。一点点的伸展懒腰,恢复生机与活力。等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的时候,这座城市仿佛就进入另一个梦境,喧闹的、嘈杂的、充满了欲望与现实的梦境。哪个才是真实的?不知,浮生若梦--看淡了这一切就是解脱。佛说:要入天道就要结善缘,灭杂念。恐怕风这一生是做不到的。纷杂的思维就象是大海的浪花,永远没有排空的可能。风确很喜欢在佛经中找寻那份平静。人都是这样,明知无妄无念是佛的境界,凡夫俗子们还是追求。这种追求本身不也是一种妄念吗?佛讲八识。阿赖耶识是轮回转生的记忆,过去种种皆记于心。莫那识是对记忆的冷静观察。与过去的种种牵连都包含在莫那识中。风记起那个街头算命的老人,它通过风的梦境推算说,宿世因缘的亲人遇到困难无人倾诉。风亦在电话中知道,那天云儿在风做梦的那个时候很辛苦。 风正出神,突然被一双手臂环抱腰际。风低下头,看到身后女人的手臂上环着许多的手镯,那是宝宝。轻抵着风的背,手臂不断的加力,好象要将两人就这么捆在一起。风出声的数着女人手臂上的饰物。他想起来了,宝宝的两个标志。 “我知道你睡不着。风。夜里总是睡不着,难过了?” “没,我在看。其实我一直都在逃避。” “你从来不会这么说。你还是面对自己逃避的,是吗?济南这个城市就像你的家,可你没有归属感。这些年,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 风转过身,将宝宝揽入怀中。她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那是一种陌生的香味。风已经记不起来这女人身上曾经的气味了。忘记,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你们吵架了?” “宝宝,这次的不期而遇,谁都没有想到。也不会有人再探求。至少我不会。没意义的。” “风,还记得郁金香的味道吗?《绝爱》不是你正好写到的。我是从《不爱》开始读的。这个故事不会因为写完了而结束。我不知道《绝爱》最后完成的时候我会不会出现。你有心事我知道,可是不能说出来吗?” “天快亮了,今晚的焰火晚会,来吗?” “会去的。” 最后一夜: 日记 19日 小雨 焰火晚会如期进行,不过下雨了。再壮丽的焰火也是要消逝的。飘落的雨丝没有儿时的清澈。从晚会开始我就一直在注意着效果。天气不好,虽说小雨对焰火效果有帮助,不过谁也不能确定。要是剩下的那几十万烟花一起上天,恐怕对上对下都说不过去吧。 一开始没注意到她来了。其实我一直想对她说的。因为我不知怎么去接受感情,怎么结束感情。最后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可是当时她从观礼台上走下来,漫天的烟花都成了她的陪衬,那种感觉,让我看的出神。 等一切工作结束以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我叫她先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了几瓶酒。 风嗅到很浓重的烟味,那是他随身带的“骆驼”。房间里,昨夜宝宝睡的那张床上摆放着风的行李。宝宝在等他,再一次的--时隔了六年的别离。 风掐灭了宝宝吸的那只烟。 “为什么不让我抽完?”宝宝的长发遮掩着自己,仿佛一个影子。 “够多了,酒店的报警器就要响了。” 风知道这次不该相遇,或者说就没有对错,其实一开始风就不知自己要什么。默然看着面前的女子。风无力再给她什么。他坐在她的对面,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 又或者怎么样才算是爱?她不能成为全部,只是这部分很难拿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圈子。风从来就没有肯定过自己,从没想过他会成为中心。有时候很多事说了都是一个借口。与其这样不如不说。 如果不要了,两个人都什么也不要。风太不知足,又总是自欺欺人。 风再次扔掉一个空瓶。枕着宝宝的膝头哭了。这眼泪究竟是为了谁,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翌日,风被同事叫醒。在行李上发现一封信,有着陌生的绢秀字体。他没有拆开,将信在手中撕的细细的、碎碎的,没有重新粘起来的可能。从窗口扔了出去,任风吹乱那些纸片。在那上面写了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是空气中残留着陌生的香气。 踏上归家的火车 风在开动以前最后看了一眼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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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爱的尽头(断章不续)

本可以继续连接下去
因为我们一直在继续着
只是
有时继续是无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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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爱的尽头(断章不续)






温暖很简单:温暖就是让自己放松下来,不需要伪装什么了,不需要痛苦什么,像笑就笑想哭就哭,那个肩膀能够帮自己支撑起一片自己的天空,就算是不能完全的了解自己,但是在那片天空地下,可以轻松的入睡。



好好续吧   
是你的记忆
不应该放弃
重拾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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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爱的尽头(断章不续)

因为我们无法阻止时间
所以和朋友已经不再能如从前的那样用文字说话
因为我们各自的生活
所以只能偶尔的问候偶尔的牵挂
朋友
我们不能强求一辈子那样不变的知己
有过就好
无论爱情或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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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爱的尽头(断章不续)

丫头。
看到你写的爱的尽头。
那么就应该一场场虚空来临。本就预料到结局。
真有时候觉得男女之间的交往如若不留余地。那么便是自毁前路。
无路可退。无路可走。
太了解彼此亦不会是很好的事情。
而网络缥缈。无根无底。
带着面纱行走。
是最终的规则。

堕入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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