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
湿润空气桎梏般的弥漫在将要离开的春天里。
没有看到花开,花就败落。
没有开始的恋情,恋情就结束。
一切的事物只是一飘渺的瞬间。
再过美好的事情终究会离去。
或者再过糜烂的东西也照样会过去。
无须过分欣喜与悲伤。
而那些美好或者糜烂的东西会被定格在某个未知的角落。
封尘。
只是一段记忆。
一段在 N年后被提及的记忆。
貌似大盘电影胶卷中的一帧。
只是被电影机的亮光擦到的一帧。
而上面提到的那个N会是很久。
轻柔的午后阳光洒落阳台。
透明的玻璃杯里苦丁茶被开水浸润成颓败的样子。
把音响里音乐拉到很低。
声音来自有孩子一样嗓音的南方女子。声线干净和淳朴。
专辑叫《吴虹飞与幸福大街[胭脂]》
电脑里已经建立她的专辑文件夹。
而在我打这行字的时候音箱里流出的是她的《一个葬礼一个婚礼》
是否你也相信这就是注定那些花儿也许不在冬天开放 我依然不能坐在你的身边 卸去脸上的胭脂为你歌唱
我要牵着你手 一起参加我的葬礼 我要亲吻着你 一起参加我的婚礼。
某些约定需要去履行。
可以离开。从身边。
可以一直借助某些桥段说话。
可以不见面。
可以不幸福。
但是不可或缺。
看着你,记忆褪色
景象模糊了,
笑靥退色。
你知道什么叫[记川]吗?
你知道什么叫[忘川]吗?
在爱与痛的边缘徘徊。
而且在边缘不停轮回。
最后迷失了自己。
记不起你的模样。
……
车子在高速上驰骋。
耳麦堵住耳朵。
头斜靠在座椅上,玻璃窗上投影出没有表情的面庞。
高速两侧的高大广告牌飞快的往后退去。
被超车的巴士里面的眼睛以和自己相同的姿势注视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