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张正在虚伪冷笑的面庞携着高傲的姿态步步逼近。
被嘲笑者瞪着迷惘的双眼不知所措的向后退步直到无路可走。眼目绝望。
气氛被冻结成了锐利的冰锋,刺进苍白躯干喷溅出鲜红的残忍。
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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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是什么。即便我扼杀千万脑细胞之后依旧不得而知。
这是昨晚支离破碎的梦魇。不记得如何起始。亦忘记了如何结束。
橦钟清鸣六下之后我感受到阳光洒在眉间的凄楚。
这烟土小城在这本炎炎熠熠的夏季披着不到20度的风霜招摇过市。
我盖着冬被。依旧手指冰凉。
有一瓶红酒放在离我不远的壁柜之上。
瓶身发出淡薄的光。
我走过去带着上扬的嘴角。我听到它唱出的跃跃欲试的歌谣。
一松手。苍白的帆布鞋上开出了深红色花朵。这是一场霎时间闭幕的白日梦。
醒来后。满目遗孀。
打了一通电话。听到喂的一声后喉咙梗塞。
思绪毫不犹豫的飞向苍茫的大海深处。几近漆黑的藏蓝淹没了仅剩的一屡锋芒。
看不见。才鼓起勇气面对。未等到从嗓子眼挤出可怜的只言片语。
电话那头毫不犹豫的传来焦躁的挂机声响。乓的一声通向彼岸的大门紧闭。
眼前出现哪怕一丝希望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一切为时已晚。
忽然越发的不知所措。迈不开脚步的自己被时光远远的抛在后方。千里万里。
扬起的风沙迷了眼弄错了追赶的方向。渐行渐远。后知后觉。
忘了悲伤。也只能徘徊在尘土飞扬的路上。
那些街角,走廊,阁楼上的影子悄然的隐蔽在黑暗里。
那些悠远的故事快速的奔向遥远而古老的彼岸盛开成为漫野的芬芳。
剩下我无法安放的年华美梦独自一人在苍茫中娇艳欲滴。
宛若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