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 生活会还我一切包括应有的报应”
——刘小璇
我跟着seven去私奔归来。 看着他从70米高空坠下,安然无恙,因此我觉得无比神奇,一定是神的旨意。 他说我跳下来没事的话你就嫁给我,我眨眨眼,说那好吧! 心理想他要真死了的话我也跳下去一死了之。 可后来他只是在空中荡了荡就回来了,从上被抛坠下来,好像鱼饵,被钩在鱼线上甩出去在空中无序飘荡的饵料。而执掌鱼竿的是命运,他化作了一股风。
最近一段时间不断地发梦,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有两次在深夜里突然咯咯地笑出声,吓坏了seven. 我告诉他我梦见了小乔的脸,她用画过妆的脸做了个很可笑的表情。(小乔不要骂我我说的实实话拉,不过你在我梦里真的很可爱)。
坐在长途车上,看着窗外干涩的河流和了无生趣的建筑。又失了神,来到了昨晚的小型 铁轨处。从我们的村子到有冰淇淋卖的村子去毕竟一条铁轨,刚看见的时候我兴奋地叫了出来,从自行车后座刺溜一下子跳了下来,类似某种灵巧的小狗。然后我把头和腿搁在轨道上,整个身子凹陷在枕木中,以某种蜷缩的姿态,我在心里暗自效仿藤古文子缩在浴缸里的姿态,然后央求seven给我拍照,以所有角度。闭上眼睛,就立马能感受到身下大地的抖动,耳边传来轰隆隆的低吼,如此真切的存在感。仿佛锐化了我所有的肮脏,却又把它们都包融掉了。忽然红灯亮起,黑白条的挡板缓缓放下,有人朝我喊叫,火车来啦—— “怎么了?又做梦了么?” 我被seven弄醒了,失神地点点头。
我们从936路上下来,双脚落在地上,终于,我们还是回来了。 横在 九点半 的沙发上各自发梦,一台眼便能看到过路人,他们只需伸进手就能触到我们的睫毛和桌上的玛琦朵。seven的手有时抽动,我抬眼看他,却在熟睡中。原来发梦也是能够传染的,风一阵阵刮进来,带来一股股陌生而清新的气息,与屋内充分换气。
“你跟那男人好吧你做他女友把你我做情人好了。”
——p
我看我和P是要绷了。 他的电话总让我苦恼不已,时刻提醒着我的虚伪和肮脏。 “我爱你”我对他说,我并不愿说,因此难受得快要死去。我终究没有办法控制我的感觉。 “我就是品质不好道德败坏的人固执自私对逝去的东西极度冷漠,不相信没有实感的东西,缺乏安全感和自信却自由散漫成性霸道专横明知会死也奋不顾身不撞的头破血流就不善罢甘休不听人的劝告只我行我素,我知道会死我就是要去做,我知道会有报应我不怕我做了我再承担我就是这样你早就该知道啦!”
“我就爱你这样,同时也让我恨之入骨。”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