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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地为牢

最近琐事缠身
无暇更新
万望见谅
以后每周五更新
敬请期待
半盅玲珑月,一帘清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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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恋爱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飞扬自从那天看过她的画之后便不知所踪。

她依旧每天准时在线。聊天,写字,搜罗音乐,偶尔打几把游戏。

她不去寻飞扬,甚至不给他留言。只是觉得在网上时间过的越来越慢,让人烦躁。

她察觉事情有古怪,她察觉到这种古怪并不是因为谁的缺席,而是来自自己体内。
她感到了身体里的异样。
她不想承认那是因为某种思念或是依赖泛滥,更不愿意承认这异样的根源是爱情。

她突然有些怕。
她怕这是真的。

她迫切的需要某种东西来承载这莫名的重量,一夜间她发现自己多出了大把的时间。
她疯狂的写字,不给自己时间思考。冗长的,无意义的,不连贯的句子,犹如井喷似的出现在脑子和写字框中。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键盘发出的巨大的劈啪声。
她想要高声尖叫。
破坏,摧毁,同归于尽。

每当这个时候,愤怒就会充盈在她的齿间。
她恶狠狠的盯着电脑屏幕,牙齿里发出细碎的咯咯的响声。

她脆弱而易怒,任何事情都能够成为其爆发的导火索。
她不与人说话,避免与人接触。
她在避免冲突。

她出来的越来越早,回去的越来越晚,停止阅读,路走的飞快,失眠,不喝水不吃饭,只是对着电脑。网管认得她,偶尔来问一声。

不吃饭么?

她对他笑笑。

我在减肥。

网络成瘾的人很多,网管一点也不希奇,也不再问,一任她从早上一坐到深夜。

这样过了近个月,大概是,13天。
愤怒变成了怨恨。

她却不再早出晚归。甚至不再接触电脑。
她并非找到了更有力的方式来担当或是打发那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只是她意识到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
所以,什么都没有。

她恢复阅读,依旧每天写字,钢笔已经很久没有使用,她花了很大的工夫才让它重新能够写字,好在用了许久的东西毕竟是有默契的。笔尖润滑贴纸,写很久也不会累,这让她能够长时间的保持平静的心情。句子也不在冗长而无谓,她开始平静的诉说和歌颂,写出诗一样的文字,让她自己都惊讶不已。

她自己发生了变化。

偶尔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她总会不由自主的笑。
她的生活被自己扳回了轨道,这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每个礼拜五的下午,她会带着一周写下的字,将它们全部输入电脑,其间不停的有人来问,说很久不见了。
她觉得很温暖,还有人记得她的。她说要打字,打了招呼就隐身了。次数多了,每每周五就会有朋友等在那里,与她打个招呼然后等着她更新。

她开始习惯每天写字,并在这种习惯中结束了整个暑假。
开学前最后一个星期五,她像往常一样上网,与朋友打招呼,隐身,把文字输入电脑。
工作进行的出奇的快,一个暑假她打字的速度已经到达相当的高度。
最后她打开博客,准备更新,见到最新的留言。

是飞扬。
时间是三分钟前。

她突然来了气,怒发冲冠。
她急急打开飞扬的对话框。


你这个胆小鬼!

良久,飞扬回话。


是,我是胆小鬼。
半盅玲珑月,一帘清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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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字太小了
看得我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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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还是,你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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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谁都不是谁?
这个世界太疯狂。。。人心太难测。。。
深夜里 戴上耳机 放大音量 伴着摇滚 在字里行间留下我深深地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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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地下室。

长长的叹气,她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排练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而她已经无力再去追究这种全员性的迟到。
她给玉立打电话,无人接听。

好在玉立之前已经说安排好了演员。她在心里暗暗庆幸。
今天是排练的第一天,也是晚会倒计时的地三十天。

学校总是有这种不知来自何处的自信,认为自己培养了如何优秀的学生,可以完成各种各样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一个月的排练时间,对于一场一百分钟的晚会来说,无论怎么说都是紧张的。而所谓的预算,甚至连演员的服装都置办不起。

画地为牢是最早开始的戏,英彩还在舞台效果和桥段中苦苦挣扎。
玉立给了她这个导演的活,她把它当作是对老成员的网开一面。因此她不敢怠慢,叫玉立通知所有人马上开始剧本分析,顺便通知了涅曦。

手中的剧本已经读了很多遍,故事情节已经烂熟于心。
大三学生雷拉与在外贸公司的工作的清焕相爱,却在吵架时与刚刚毕业的前男友斐然重逢,见斐然为新女友倾城努力工作却不得志,雷拉决定帮助斐然,也帮助自己从以前解脱。雷拉在介绍斐然与清焕的上司庄臣相识时受辱,帮助斐然的事情也被清焕知晓,两人正吵闹却分别接到斐然和上司的电话。赶到医院却发现庄臣与倾城一同出游,出了车祸死去。

剧本的最后,斐然和清焕都因伤心离开了,剩下雷拉陷入迷茫。

故事很简单,甚至有些老套。但可以看出作者对舞台效果很有想象力。她从拿到这个剧本就开始想象怎么拍这个剧本。
她进剧社的时候环境很糟糕,大家曾经在路灯下排练。共同的努力换来剧社今天的风光,大家在一起笑笑闹闹很容易,弄出一个正剧却难于上青天。每每她和英彩都为这个晚会上压轴的重戏伤透脑筋。

好在这次有涅曦。
玉立说的时候,她看见英彩也在笑。

这是好事。她告诉自己。

谁知道今天,演员去一个都没有来。
她又给玉立打了一个电话,被掐断了,她突然想起来玉立今天有选修课,又打算打给罗密欧,想想又放弃了。
今天已经晚了,等人其实是很累的事情。
她再一次长长的叹气,打算回家去。涅曦却从门里进来。

你迟到了。她没有抬头。
啊,对不起,我通知了演员剧本还没有定稿,叫他们明天再来。他说着,嘴角带笑。

她站在那里,她觉得被人愚弄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是帮我看剧本的人啊,你不来怎么行。
他咧嘴笑了,露出孩子一样的门牙。定稿就看你了!

她将那句到嘴边的脏话生生咽了下去。
我和玉立说过了,剧本没问题。我们只有一个月,没有时间在磨蹭了。
她一气说完,喘口气,一字一顿地说,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关于剧社的铁律。
她伸出一个手指,一,新人服从前辈。二,导演中心制。

他愣了很久,学姐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错了。
我也不知道。
我只想做得更好一些。
够不够好你自己清楚得很。
她背了包,颇有玩味的抬了抬下巴。她转身离开,却被涅曦一把抓住了书包。

新来的,我劝你收敛一点!她几乎就要发火。却被涅曦打断:
我想让你演雷拉。
他看见她就要喷出火来的眼睛,补了一句。

我说的是真话。

雷拉已经有人选了。玉立给了你最好的演员你还想要怎样?新来的,你要我提醒你收敛多少次?
可是玉立也告诉我编剧有选择自己演员的权力。
我再强调一遍,最后一遍,导演中心制,你给我记住了。我说不行。
她看着他的眼睛,咄咄逼人,让他无法直视,只好垂下眼睛,悻悻的松开手,说道。

你还是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简直和雷拉,一模一样。




你去和玉立协商吧。
沉默良久,她开了口。

她走到大门口,接到玉立的电话。
珞昔,你同意演雷拉了?
嗯。
啊,那太好了,我还想该怎么让涅曦给你说呢。
我就知道是你们串通好的,我有的选吗?
玉立哈哈大笑了两声就挂了电话,连发牢骚的时间都没有给她。

她也笑。
她也着实喜欢这个角色。

她站在车站傻笑,手机响了很久她才接起来。
电话里惊南说珞昔你在哪里?
她说,在车站。

你来我这里吧,有事。
她说好,是要见谁吗?
惊南嗯了一声。



是靳先生。
半盅玲珑月,一帘清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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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一体都自古有之
现在想要只保持一个人格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半盅玲珑月,一帘清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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