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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张皇

午夜 张皇


家里没有人  吃过中饭后闲得很无聊  生活没有刺激 就实在很无趣了 穿戴好了 就出了门 晃晃 搭上了公汽 不在乎 他开往何处  

坐在汽车的最后排 我喜欢坐在最后排 观看各种各样的人 各种各样的风景 却不会被别人察觉 我的存在 隐身 隐形 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埋头 




外面很冷
在车上晃晃悠悠的 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靠在玻璃窗上 有些许白雾  把我的视线也蒙上了一层白雾 看不清 什么也看不清 看不清未来 忆不起过往 在这一刻 沉沉地睡去 有些冷 但是还好 没有人会来打扰 这样很好 不是么?


梦里?

会有这样的梦境么?

女人在歌唱 有人说这是圣女的歌声 这歌声里唱起了绝望 不过还好 一切也不是那样的糟糕 一切的希望不都是在绝望中重生么 

一个男人在我眼前 晃晃悠悠的背影向前 在羊肠的小路上 路的两旁尽是田地 像是麦田 我不认得 我认不得什么作物 只知道 它们稀稀疏疏 东倒西歪  撤下一把来 捏碎了 能流出黑乎乎的液体 绝望的 又是绝望的 散发出死尸般的恶臭

这男子还在一路向前 只将背影给了我 路过了电线杆 路过了很多电线杆 电线杆黑乎乎 直冲冲得指向天空 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灰色 又是灰色 我最讨厌灰色 不黑不白 不清不楚 却像极了这世界 永远这般不清不楚 你说它绝望 可它又偶尔向你展示它的热诚 你说它热诚 你认定它热诚 它又出奇得送你个小丑的鬼脸 闹剧 全不过是些闹剧 灰色 我最讨厌的颜色 居然沾满了我所钟爱的整个星空

星空 ?

这一点我是现在才开始察觉  不知不觉 我一路相随 走入了夜的国界  

干什么?你这鬼头鬼脑的男子?你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的一路奔跑?
我穷追不舍。
前方有路。
弯弯曲曲,有星光从身后而来。照亮了路程。
我很累。白痴,你给我停下脚步来!
一路颠簸,我气喘吁吁,你毫不费力。
混蛋。
我咒骂着。

颠簸着 颠簸着 ……
我很冷 全身冷 打了个寒颤 睁眼 看见一路星光 原来已经到了晚上。 




低头。
习惯性的掏出了手机 看看里面有没有我所期待的信息 没有 还是没有 等不来 怎么等都等不来 。

抬头。
我开始惊慌 开始惶恐不安 这里是哪里 ? 我做过站了么? 白痴 我没有目的地 怎么会做过站 我身在哪里 浙江 宜昌 一时间 我模糊了时间 就像那时在开往浙江的车上半夜醒来一般张皇 我身在何方 又将去向何处 家又在哪里呢 谁知道呢 一切该怎样就怎样好了 

起身时一不小心 脚下踩了个东西 硬邦邦的 很不爽 
低头看
一块白乎乎的东西 
哦,一部手机哦。 
没想到我也会有这样的运气呢 从来都只有自己掉东西自己去捡 敢情好 现在总算是扯平了 收支两清。
有人说我这长相一看就是丢东西的料。想来不是那家伙暗地里研究过面相就是我自己天生一副衰样,奈何。 




[ 本帖最后由 飞鱼非白 于 2008-3-15 01:0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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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的意思应该是还有下文吧。请续完。
免我惊,免我扰,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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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生 好 似 一个 大染缸
混浊 迷茫 前方 没有 尽头
哪里 才可以 找到 我 需要的 出口
空洞的 寂寞 只有 我 才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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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不爱吃糖。不加糖。凡是能不要的糖的东西,都尽可能的不要。但是莫名其妙的,又极爱吃甜到发腻的东西。很矛盾,真是很矛盾。看完《死亡笔记》,有人就发话了,说是爱吃甜食会让智商退化的。好可怕啊!我不怕,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认智商极低,那么就算再低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反正也都一样。

今天早上起得很有些晚。估计是昨夜的睡意还没有退去。下楼买了杯热豆浆,糊里糊涂的加了糖。一时甜到发腻甚至想吐,脑袋也跟着嗡嗡作响了。可能昨夜坐在床上半躺着看书时着了凉,感觉身子重重的但又有些晃晃悠悠。按说,若是个轮船什么的,既然放满了货物重了许多就应当在海上行得更稳一些才是。可这不是海上,是陆地。陆地上,越是感觉身子沉沉的就越是容易晃悠,容易深一脚浅一脚。想着这些无聊的问题的时候,感觉脑袋就变得更大了些了。隐隐约约看见天上一个白色的大石头向我压了下来。注意,不是砸,是压。就好像那石头,本身就长在我仰起的脸上一般,沉沉的压了我一把。我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却并没有发现地上有被石头砸烂的痕迹。按常理说,这么大一块,是足足能压出个凹面的。但是没有。于是,我明白了。是那隔夜的感冒病菌加上早上那杯加了糖的热豆浆把我给整出幻觉来了。幸亏并没有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作出什么出阁的事来,要不,即使我说自己是因为热豆浆的缘故有些神志不清了也没有人会相信。
但是,无奈,这自以为身临祸境的一躲闪还是给我闯出了一个小小的祸事。
我的脚下踩到软绵绵的东西。当我以为,“呵,这又是我的幻觉”的时候,就分明见到了一只脚。很小。褐色的皮靴。三十五寸的样子,或许更小。对于我这种对任何数字都极其不敏感的人来说,能够在一眼的瞬间就能知道一只脚是三十五寸而不是三十八的样子该是多么不简单啊。或者也全不过是因为自己对这号码子的脚真是太熟悉了。我没有从母亲那里遗传来什么先天优良的基因比如她白皙的皮肤,柔嫩的双手。为此,常常觉得自己是不是生来就是跟她对着干的抑或者她那外貌中出众的部分全都给了我那个先天夭折的哥哥。而我,就是个剩下来的伪劣基因了。然而,母亲和我这双同样是三十五码的小脚让我觉察出了,我们之间多少是有点关系的。又或者,这两双脚尺码的吻合也完全不过是一种巧合。就像今天这个踩踏一样,也是一种巧合。


               -----------还在续……

[ 本帖最后由 飞鱼非白 于 2008-3-15 01:0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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