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临时性男友、纯洁性关系
下午,白玲坐在我对面的时候,光彩的另人妒忌,亚麻的小翻领套装,皮肤好的像丝缎,根本看不出她早过三十的年纪。“枯木逢春啦?”我玩笑着那她打趣:“老实交代,又是那个男人陷入你的魔爪了”。白玲微笑,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上一只细细的爱喜,舒了一口气,才慢慢的告诉我。
老宋,白玲的新男友,用她的话说应该是临时性男友。男友分很多种,传统意义上,男友是待嫁闺中女子所交往的男人的统称,只是时代变了、人的关系也变的复杂,比如在街上看见一对貌似父女或母子的人走在一起,你能武断的说他们的关系就是父女或母子吗?同样男友的意义也随着变化。
白玲的这个临时性男友属于男友的范畴,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友,当然也不是一夜情。白玲不喜欢一夜情,那种不确定的性关系所潜藏的伤害是很难避免的,所以,白玲常常将沉迷一夜情的男女比喻成发情的动物。但白玲更加不愿承认老宋就是她的男友。我是独立的,所以我根本不需要男友,她常这么说。
所以白玲现在交往的这个男人就成了临时性男友。
临时性男友,白玲笑的有几许轻蔑。她时常这样,一点点的轻蔑,骨子里透出来的却是拒绝,大多数的男人遇见像她这样的女子都会彭湃起征服的欲望。难以掌控的东西更加激起人的控制欲望。白玲不是不想被征服,相反她是被征服怕了。有的女人生下来就带着一种媚态,通俗点就是招人。白玲很招人,虽然大多数情况下她并不想这样。看见你就想和你做爱……这种露骨的表示在白玲耳里已经听的麻木。在男女这个永远的博弈游戏中,白玲绝对是个游刃有余老手,“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所幸现在的男人通常都很花心,或者是想古典小说里的痴心男人现在多半绝迹,所以白玲再迷人也不会迷死人。“男人,就是个没有心的动物!”白玲喝红酒的时候总是能把男人剥的很彻底 。“男人没有心但是有大脑,女人有心却没有大脑,这就是为什么在感情上,女人总是比男人更容易付出、更容易失败、更容易受伤。”
白玲有心也有大脑。其实心和大脑的关系是相对的,专业的来说,情感多点理智就会相应的减少。白玲在理智与情感上的天分并不比别的女人高,如果不是十几年的磨练,白玲也修不出今天的道行。“遇人不淑啊”她总是这么嘲笑自己。说实在的,她的确挺背。三角恋、姐弟恋、婚外恋……除了同性恋,白玲几乎扮演过女人在爱情里的所有位置,但却无一善终。每次她投入的都很彻底、爱的都很真切,恋爱中的白玲不但没有智商而且还是一个负数,直到走过三十岁的门槛。
我常说白玲是“放下屠刀,成佛”而她却说自己是“伤无可伤”,表达不同但意境一致。三十岁后的白玲甚少染指爱情,有时候我拿她打趣:“怎么,准备一辈子尼姑啦”,她也不直接回答,只是告诉我:“我已经无爱了,更不想亏欠别人的感情,所以一个人更好”。凡事都有因果,感情也是如此,接受一个不爱的人的感情其实就是一种亏欠,亏欠多了总是要还的。
生活的很简单,简单的孤独。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谬论说多了也是名言,一样引人入胜。
白玲选择老宋就是因为他可有可无,他们在生活上没有关系,需要了就在一起,分开后了无痕迹,不想念、不伤心、不相关。生病了自己喝药水,偶尔寂寥了,也曾经希望他可以打电话过来,只是几分钟的欲望,过后就乖乖睡觉,一个人,一张大床,酣畅淋漓。女人通常喜欢问男人:你爱不爱我,而白玲重申的却是:你别爱我。心灵不需要,身体需要,满足一部分就行。
临时性男友纯洁性关系,两个不相爱的人仍然可以依存温暖。我问白玲:“这样的关系你觉得安全吗?”“为什么不安全?”白玲反问我。“难道女人一定要找到感情的归属才安全吗?”有时候身体比感情更加安全,身体厌倦了随时可以抽身而去,感情呢?付出了能收回吗?
白玲的话让我迷惑。感情、身体那一个更加安全,那一个更加危险?我没有答案。
纵然结婚了又怎样?在婚姻中博弈,小心翼翼的看护自己的男人,不给任何女人可乘之机,提防着、小心着结果一样不可掌握,白玲拒绝婚姻,她觉得婚姻破碎的伤害是最彻骨的,她不愿意拿自己冒险。
“你到底对男人还有没有爱?”聊到最后我这样问她。
“当然有,但是不多,一点点,我将我的爱分成了好几分,家人的、我自己的、甚至是我养的狗狗,对于男人,我只留一点点,然后将男人当做银行,暂时寄存一下而已,厌倦了就换一个……”她笑的有些狡猾,却泄漏了心底的悲凉。
我无话,分开,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