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本他的《各自的朝圣路》,是96-98年的作品合集。里面有一篇《在黑暗中并肩行走》,个人非常喜欢。他引用史怀泽说的“在黑暗中并肩行走”这句话,提出每个人在本质上都是孤独的,我们无法在绝对意义上与别人心灵相通。但,“在最内在的精神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爱并不能消除这种孤独,但正因为由己及人地领悟到了别人的孤独,我们内心才会对别人充满最诚挚的爱。我们在黑暗中并肩而行,走在各自的朝圣路上,无法知道是否在走向同一个圣地,因为我们无法向别人甚至向自己说清心中的圣地究竟是怎样的。然而,同样的朝圣热情使我们相信,也许存在着同一个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