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我的白色。
今日给丫丫打电话。我这边热闹,她那边冷清。
说新年快乐。
恩。寒暑假不能留在广州陪她。这样的节日也只能打个电话说声新年快乐。会觉得心虚和内疚。
之前问她要不要跟我回家过年。虽然知道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带着这小愿望的。
说要一直陪着她,说要一直在一起,原也不是如此轻易能实现。
挂在脖子上的玉坠那日忽然掉落。我忘了即刻把它系回。之后找了好几天。悬心。
习惯了吧。那是初中时候父亲花了50块随手买的,便一直到现在。很奇怪的,我所有首饰均是寿命短暂,只除了这块吊坠。断过了一根红色的绳。
昨日蓦然问妈妈,你看到我的那块玉了么?放在那里呢。我说你帮我系上吧。
心里便踏实了。
我今日跟许多孩子们玩。恩,是一个人口众多的家族。
打球。玩牌。呼啦啦骑自行车。孩子们喜欢的鞭炮时不时地在身边恶作剧地惊吓到人。
应该是快乐的吧。可是我不知道我还在等什么。我所期待的我所未知的,没有如愿没有让我明了。
依旧不善言辞。
一句新年快乐之后便尴尬地沉默。这样的自己实在不讨喜。可我着实对此无能为力。
丫丫说原本心情不好,央还要她给找笑话。然后却只是呵呵两声。 丫说她想杀人。
央给我的留言在说着花花花花为什么我想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总不在。
原来好几年后的他俩竟还是这样。纠缠。冗长到足以令旁观者麻木。
如果不能断,便让它摆到烂。反正也是两人各占一半。
新年愿望。仍是无。
不知道是本来没有还是太多了便当作没有。或者是知道不能实现所以不让有呢。
没有用问号。是没有答案也是不准备当作问句。
只要我保佑你。
[ 本帖最后由 鸢离 于 2008-2-7 23:0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