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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所承受的苟延(二)

[原创]我所承受的苟延(二)

    KEN的学校挺...挺朴素的一学校,每天总有一些人故做思考状,尽管他们只是在想中午吃什么,音乐系的女生怎么还没下课诸如此类的问题,时不时的也会迸发出哲学家的疑问,但似乎只是为了证明无知或是其他的一些什么,或许仅仅想告诉别人,脖子上面的不是个屁股!
    KEN喜欢在天台上看,这个学校颇有高晓松时代的遗风,一个个诗人,流浪歌手和艺术家经过楼前,KEN也不常去画室,那里充斥的满是大师,其实一屋子大师蛮让人受不了的。
    KEN昨天晚上又做梦了,梦见和LOVE走过的那条废弃的火车道了,可是梦里只有KEN自己,两条钢轨很长,隧道很短,影子很长,但很快边短,火车经过,脸上很凉,伸手想摸摸车身,车窗里伸出好多手,婴儿,女人,老人好象还有个六指,KEN很友好,不是么?那你们为什么划破他的胳膊?
    梦很奇怪,也许KEN根本也就是个奇怪的人吧,或许只有LOVE能看见他,可......外面太吵太乱,让人不安全,头发下的安全感有多少?
    想抽烟,不小心点燃了大天使的翅膀,很奇怪是吧?天堂着火了,大天使只有烧焦的翅膀,天堂只有一个负罪的恶魔......
    Nancy是KEN在一次XXXX音乐节上认识的,LIN现在是KEN的女朋友,Nancy却是很多人的女朋友,她是个奇怪的女孩子,KEN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奇怪”这么一个不奇怪的词来形容她。
     Nancy那晚没喝多少酒,至少KEN认为她是清醒的, Nancy的乐队好象叫做“沼泽罂粟”吧?很黑的一个名字. Nancy不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但似乎有许多别的女孩子没有的东西
    “喜欢小王子么?”这好象是Nancy对KEN说的第一句话
    “?哦?”KEN诧异,低头看看T恤上的金色头发的娃娃:“噢!”
    “你好象不爱说话?”Nancy坐了下来。
    “我只是喜欢狐狸!”KEN笑笑说道:“可惜没卖的!”
    “你在等什么吗?”Nancy停了停:“抽烟吗?”
    “我也是等爱(LOVE)的狐狸!”接过Nancy递来的烟,那是一个最近卖的很好的牌子。
    “你可不象狐狸!” 笑:“更象花!”
    “什么花?罂粟?”
    “好了,我该上去了!”Nancy晃晃手里的东西:“拿着,我听过‘漂白’的歌!”
    “.......”
     KEN那天听到一首被翻改的支离破碎的《Knock On Heaven`s Door》,得到一个刻有Nancy的拨片,但KEN已经好久没碰琴了......
     
    “见过大天使吗?”KEN和Nancy似乎有让人恐惧的默契。
    “如果你是的话,”Nancy的鼻子很漂亮:“那我见过两个!”
    “是你吗?”
    “我不算是~”
    “那好!来!游戏!”
    那其实是一个没有规则的文字游戏,习惯敲打键盘的两只右手,留下的一些写得很丑的汉字
    天使  天堂
    恶魔  战争
    孩子  美女
    情欲和性
    似乎少了什么吧?
   
         (待续...........................................)
卧轨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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