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风吟》
跟大多数阅读村上的国内读者雷同,我的第一次也是《挪威的森林》。
最初的感触已经模糊,想必是受了些刺激,一发不可收拾。
当时的出版社还是漓江,五本一套,后相继看了《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舞!舞!舞》,短篇合集《象的失踪》,“青春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寻羊冒险记》。
这是我跟村上的第一次相遇。
过了几年上海译文后发制人,先后一鼓作气出全了村上作品集,《斯普特尼克恋人》,《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一九七三年的弹子球》,短篇小说集《神的孩子全跳舞》加上漓江那五本以及等等。
二十来岁,适合读村上作品的年龄,年轻,寂寞,迷茫,自我感伤,不知所措。不知幸或不幸,这样的年纪碰到这样的村上,像火与酒,流氓碰到荡妇,放肆燃烧,空虚更加空虚,落寞更加落寞,没有拯救,只是诉说。
《且听风吟》是村上的处女作,读完他的大部分作品后回过头看,依然感觉出奇的好。简单、凝练、轻快、干净、淡淡感伤、些许无奈,一气呵成浑然天成。
主人公与好友“鼠”靠啤酒和花生打发短暂的青春,偶然相遇的女孩,出现又离去。生与死、性与青春如一张积满尘土的网,相互勾结彼此遗忘,那“海潮的清香,遥远的汽笛,女孩肌体的感触,洗发香波的气味,傍晚的和风,缥缈的憧憬,以及夏日的梦境……”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没有开始,没有结局,每个人都撺缩在各自狭小的世界里,怅然若失自言自语,唯有风悄然吹过。
直到临近尾声,村上才已一种深刻而又无奈的笔触总结道:
“一切都将一去杳然。任何人都无法将其捕获。
我们便是这样活着。”
村上从一开始便显示出他不拘一格的叙述方式,行云流水收放自如,看似毫无章法,暗中涌动地却是恰到好处的精妙。虽然村上声称在这部作品不谈性与死亡,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将其巧妙地穿插在文中,手段之高明和《东邪西毒》中黄药师留给欧阳峰的醉生梦死酒有异曲同工之效。
另外不能不提的就是村上在文中花大篇幅介绍的美国作家
哈特费尔德,其人实为村上凭空杜撰,以假乱真程度直到今日还蒙蔽着众多读者。
这是一个看似轻松实则苦涩的哲学小品,村上对人生的思考散落在文章的犄角隙缝中,需读者反复挖掘回味才能略有所悟。
青春是什么?不过一阵稍纵即逝的微风,留不下什么,只有心荡起阵阵涟漪,久久不肯散去。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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