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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生的人和事儿

张生的人和事儿



      
   
       

      
      
        
           张生的人和事儿

            文 / 葛红兵 |  2005-12-29 11:03:29 投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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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生的人和事儿
  ——《十年灯》读后
  
  葛红兵
  
  
  
  刚刚从南京回来,夏天的南京总是让人有点失望,天热是一个原因,对于我这个曾经在南京呆过的人来说,现实的南京和记忆中的南京又总会打架,后者又常常获胜,这可能是更重要的原因吧。我想,我的南京已经永远和现实脱钩了,不能在现实中找到了。
  
  因为答应了张生,回来后,开始读他的新小说《十年灯》,没想到,记忆中的南京竟在这里出现了:“秋天,我们步行到鸡鸣寺,从庙后倾歧的磴道爬上长满芦苇和野草的城墙。阳光下,已经枯黄的芦苇在风中晃动着,闪出一道道金光。而原本的天际线变成了地平线,各式各样的屋顶像大海中的嶙峋的礁石,杂乱的堆积在一起,既无逻辑,也无理由,使人顿生破碎之感。让人感到无从下手。这就是我们日常生活的世界,只要稍微有一点距离,或者换一个角度,就能看出它的另一种面目。
  
  我们沿着高低不平的城墙,一路朝前走去。脚下就是空旷的玄武湖,远处是巍峨的九华山,而身边却是唰唰的风声,和野草的干燥的香气。墙头到处都是一块块散乱的城砖。听说,南京的城墙上的城砖是全国各地运来的,每一块砖上都烧有产地的名称。我翻开一块城砖,果然发现在砖侧的一面上,有江西抚州府制等几个凸起的字样。桃叶提了一下藏青色的呢子长裙,蹲下来看了看。”
  
  秋天的南京是很美的,它的风、它的草、它的颜色等等,带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记忆中漫步,我想张生也是很惬意的吧——也许正是记忆的南京打开了张生的触觉,使他柔和起来,细腻起来,温情起来了。他对树木、花草,对女人有了感觉,这是《十年灯》中张生表现出来的新特点。我想,张生可能和我一样,我们是南大的校友,我们都在南京呆过很多年,我们都是很爱南京的吧。要知道,我们把一生中最有意思的一段时间花在南京了。一旦把故事的背景放到南京,一旦我们的语言中出现南京,我们能隐藏的就很少了。这样的写作是让人有亲和感的。
  
  《十年灯》的第二个新特点是空间感开阔了。小说从北京写到南京,从南京写到上海,从上海写到广州,这样的空间感是能增加小说的气势的。我们是一个安土重迁的国家,以前,我们的空间上的流徙是很少的,许多作家可能一生都只是在一个地方生活,他们能描写的也就只是某一个地方的生活,这是过去我们重视小说故事的时间跨度的原因,10年、20年,一部小说要有这样的时间跨度才有厚重感,现在不一样。现在,我们生活在一个流徙度很高的社会,人们可能会越来越多地生活在流徙之中,这种背景下,会不会出现一种时间只是在一个横切面上,但是,空间跨度却很大的小说,这样的小说会不会有那种传统意义上的需要10年甚至50年时间跨度才能带来的厚重?张生这个尝试很有意思。
  
  南京是不会让人失望的,张生从南京开始叙事,是个好兆头。《十年灯》里人物命运的起落、感情的起落加大了,局面大了,当然,某些遗憾还是存在着,那个张生依然在他的文字里飘忽,那个赤裸的张生的灵魂呢?似乎还没有暴露出来,那个情感和思想都裸体的张生实际上是更容易得到读者的大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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