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网电第八十一期节目:怎样】
主持:默眠
Never stop smiling not even when you are sad someone might fall in love with your smile.
bluesubway.com 寂寞地铁网络电台 请你记得微笑
风吹醒的日子,我一个人行走,不要朋友,也要不起。我家庭残缺,而你在远方的家园水草丰润。
你可知我和我此前的朋友都是那残忍的一部分。每每想到你身后抚养母亲,我都想退避三舍。隔了太久的我,如何能对你展颜欢笑呢?她家境安好,同城的山水让同城的你们牵系彼此,从此我只想,谙熟于心。悠长的假期,她只身前来,只为你。你问我“可否介意?”我笑着摇头“怎么会呢?你们是朋友,朋友啊。她远道而来,安心陪伴吧。”然而你可知道:我厌恶自己,让你在我和她之间安心游弋。
我早早便想要告诉你,不准和她牵手,不准你晚上九点以后仍然陪着她,不准你带她去那些我们去过的地方,不准,不准,不准不准……。可是她来的前与后,我还是无语,你们长久的暧昧,又岂是我几个淡薄的不准可以理清斩断的纠缠。填满自己一个人的悠长假期,工作、游戏、朋友、电视、音乐,我累得精疲力竭.不在给自己留一丝力气,去猜想你们如何如何如何如何。在她身边你是冤仇命,可那分明该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应该吗?应该吗。她在的时候,你不曾段信给我,没有安慰与问候。
她离开——六天之后,段信如期而至,我在细细数着天数,你说:她走的时候心里空空的,思念,我明白,你不是我的,不是,从来都不是,我很清楚。初初牵手的时候,你说,你舍不得放。以为父亲之后,以为宣之后,我还能有我波澜不惊的平顺幸福,哼,都只是我以为而已,真的,只是我以为。
现在我只能在文字中讨伐亲爱的父亲,为何你早早离开,为何我要独自面对母亲的辛苦生活,不在敢胡闹讨宠,为何这些伤心难过我需要独自面对,却无法到你怀中,让你轻声抚慰,父亲,父亲,那几年的娇纵,你可有怀念,为何你不愿再看一看你爱着的孩子,一夜长大的样子,为何啊,为何?
宣,你在千里之外是否有微笑,你一定,一定在笑我为何那个时候放开你的手让你离开,自讨苦吃吧,现在变成了一个人偷偷的抽烟皱眉,宣,我不想离开你,如果现在,我们还在一起会怎样,我时常听这首歌,怎样,怎样,一切都会不会不一样。能一样吗?
年少的我们不懂压抑自己的意志,我们张扬无度,我不曾纵容你身边也有其他女子“焉式类型”,你不曾给我机会让我在其他人身边徘徊踌躇。
若我们一直相处,我便能无恙的避开这一次的伤感,不是吗?你会哄着我,怜惜我,你会的,你会的是吗?想想,宣,从我们认识到现在,纸笔书写有九年了吧。
尽管你真正在我身边未满一年,可那些,零星散布的岁月,你从不曾让我如此不安的,崩溃塌陷。也哭,也闹,撒娇,使坏,洋洋离开都让你一一看见,你也安然的看着,让我宣泄脾气,也会有争吵声气烦躁不安,可是你不曾给我机会,让我转身离开,我一直都在,不曾离开不曾离开。
我怀念那些岁月里,我们的青色懵懂,怀念那些时间里我们争吵着不知所措,离开之后我思念你,比现在更思念你,于是那些文字之后我潸然泪下,几近崩溃,我喘息着拉扯自己蓄起的长发,喘不过气,还好,药在手边,我紧握着手,咬牙狠狠地叫自己平复心情,我努力安抚自己,那一片一片的药,还有我一点一点地疼痛,你写:六天就是一切的回忆;
你写:上一秒还在手心,下一秒手中便一无所有;你写:你看这样没有分离该多好;你写:难过,但告诉你:无所谓可以不在乎。可是,可以么,可以吗?真的可以吗?你写:在十九楼。
看关于恋爱的文字“你淡雅白衣,一席长裙”;你写呀写呀写,可是这些文字像轮子在我身上撵过,压榨着我体无完肤,我轻轻抚着,疼,疼,不疼,我亲爱的自己,不疼,玲,这是我的玲,不是你文字的最后“写给我亲爱的玲”,那个玲,我不是她,我真的,在你手机里我是玲恩,不是玲,可是这一刻我还知道,她会微笑,千里之外,幸福的微笑。她是单纯善良的女子,纵使知道我在你身边,但她只要六天便足以,六天你们一切都回忆,六天你手心的完满,六天没有风雨,六天你无畏难过,六天她淡雅白衣,一席长裙。
而六天我的回眸,荡然无存,六天,我便被你抛出手心,六天,我和你分崩离析,六天你不过问我的难过,六天,不见你欣然为我特意为你换的衣裙微笑,好长久的六天啊。
你和你的伴侣。我便像个乞讨的可怜虫,不知所云的圈缩着身体,大口喘气大口喘气,平和之后不顾所有的抽烟,一根接着一根,而眼泪一滴一滴,喝着药水,变成仙。
我也写字,写给你,我的疼痛我的感觉我的决定,我和你都是擅长文字的人,而彼时此刻,我不知道,除了文字,我如何才能和你描述我的心情,词句无力我无法言语,我们半年,半年,我的习惯渐渐形成,文字也渐渐形成,却窥见你的心,丰盛完满,不若我以为的单纯。
你常说自己是个孩子,可孩子的心玲珑剔透,所想所要,竭在脸上心底,而你呢?纠缠复杂,牵我的手想她的人,抚我的法念他的名,你念念不忘的,你所求寻要的,终不是我吧。我退出场,转身离开。
胸口灼热灼热的焚烧着,昏眩的世界迷离不清。
我冥蒙笑靥的继续走下去。朋友说:乖乖的不要想多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朋友还说:安心休息吧,明天我过来陪你,可是朋友有自己的朋友。路的两边有花草缤纷,中间的凹凸不平却得自己赤着双脚踏过去。宁静的天台,秋风萧瑟的样子,寒冷袭来,春夏的温暖与炙热终是会过去的。
你发短信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半年的相处,你巧舌如簧,我未有争辩的余地,只是这一次,我也不再许你任何言辞的空间。你说:回来吧,你还欠我那些美丽甜蜜的糖。
我不要了,我全还你,只要两包烟,我的夜晚便可安然度过。秋冬对于只是一味等春的我不需要任何甜蜜了。在家的夜晚窗外灯火阑珊,映在湿湿的脸上,我对自己说:乖乖的,别哭了,我还有姐姐和那些温柔的朋友们。可是他们还是遥不可及。只能让我思念牵挂着。姐姐,姐姐你听得到吗?现在的妹妹正在泪光中看懂你曾经满眼满眼的不懈与残忍。
还在写,我还在写着,我原就想着,这半年的时间能给我多少沉淀让我挥霍呢,于是一路上我常常嘱咐自己,留心、留心。这样点滴,都是以后汇成细流的泉水,而那一边你却在满溢酬腻和他说:你连江、河、湖都分不清楚啊。
时常看那些恶俗煽情的小说,偶尔会看见,有个男子对身后,努力维系自己骄傲容颜的女子说,她不及你坚强,需要有人来照顾,转身带上房门离开,便会听见那个骄傲的女子,身边支离破碎,洒满地的铿锵面具。
现在,我已成长为有坚硬的壳还有坚硬的核的人,才不会在你转身失败呢。我想这续集也只能是虚构的,这年岁打磨出的我们,都可以独立谋生,谁也不需要谁。那男子的对白,便不再被陈述。
我和你们尚未如此明朗,你们的那片水草相互交汇,而我的田地,荒芜一片,沙漠,纵使骆驼也只能埋藏尸骨,不见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