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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我听到了喵喵的铃声。
ivy说她病了。不管是真是假,她能再给我电话都是好的。
我告诉了她地铁的地址,告诉她我发了点她和我的照片,告诉她我写了一些她和我的事。
她说她不会去。可我知道她一定会去。(她其实很在乎自己形象,生怕我贴上了她拍的不好的照片)
半个小时后,她来了,开着那部有诸多回忆的TOYATA来到我家楼下。我其实一直在楼上看着。我去开门的时候,我爸问我,她生病,怎么反倒是她来看你?我也不懂。
我给她泡了杯铁观音。两个人就这么看着热气袅绕,仿佛一切都难以启齿。
“
地铁我上去过了。找了半天,才看到你的那些东西。
恩。
贴出来干吗。
没干吗。
没干吗你贴什么。
我不想跟你饶舌。
。。。
。。。
你永远都喜欢和我比。连在网上都不放过。
我哪儿。
你为什么只贴我没化妆的大头贴,那几张好看的呢。”
听到这里,我迷惑到底是谁喜欢和谁比。她总是喜欢拿一些无谓的小事搞出轩然大波。更茫然,不是已经绝交了么?竟然还特意拖着病体到我家来跟我讨论应该贴哪张照片。
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
突然间,觉得自己对她是真的完全失去了兴趣。我和她之前只配谈精神。现在连这个都已没有必要。
“你的婚已经订了。难道我能再做什么。你需要的,我同样也需要。
我并没有限制你什么,从第一天彼此都心照不宣好聚好散。
你觉得现在是好聚好散?我甚至无法找出合适你的名词,根本不是朋友。
对,我们从来不是。以后也不会是。我很遗憾当初为什么不仅仅只是。
看来我来错了,那我也老实告诉你,我根本就没生病。
或许是我把你想的太好。你该知道你的苦肉计已经用的不计其数。
滚。
你别搞错,这是我家,该滚的是你。
你说你要再送我一个盒子。那我最后也要回敬你。”
她走了。
只留下我的右脸滚滚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