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完這個故事已經三年。
枯葉卻再也沒有回來過。
今年端陽。
又是我陪她爛醉在酒窖。
不知道她還會在這城門守多久。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燒了一本寫了三年的書。』
驚濤海面回蕩。
小舟穿浪。
她長髮灑銀槍。
雕翎戎裝。
閉目身半躺。
腰中酒涼。
遠遠天際烏雲泛光。
雲隱不祥。
青龍在海中望。
滿目凶光。
她冰冷手掌。
滿弓一道光。
穿透夜色。
帶著破風那麼一聲嘯響。
飛濺的血光。
散落在唇角上。
又微甜如糖。
枯葉。『我在這條龍的肚子裏活了三百年。可我不是妖怪。我忘了自己叫什麼了。肩膀上紋的是蝴蝶。不如你就叫我枯葉好了。』
白馬。『月夜曾經送我一個名字[白馬]。殺洪荒四獸。不是為了國家。只是為了他。』
枯葉。『那麼我呢。』
枯葉。『你為什麼從不喝腰中那壺酒。』
白馬。『老人說雪天蓮蕊能做成一種叫無水的胭脂。』
枯葉。『胸口是最貼近心臟的地方。你靠著我的胸口就不會凍了。』
白馬。『雪山之後是另一座雪山。你能背我翻過多少座雪山。』
枯葉。『背到我死。一定把你送回她身邊。』
白馬。『如果我的眼睛沒有被這場雪灼傷。我現在最想看到的。是你。』
夜郎王。『夜郎城絕對不會包容一個活了三百年的妖怪。我已經調動南錘眾屬。月夜。這次我要你領兵。』
月夜。『我想和她在一起。』
夜郎王。『你家族世代金戈鐵馬。功垂千秋。你要親手毀了這一切。』
月夜。『殺了他。和我一起回去。』
白馬。『這壺酒太烈了。』
月夜。『今晚。你們都要死。』
白馬。『你還記得無水。幫我找回來。今夜就動身。』
枯葉。『我背不了你一輩子了。天蓮蕊我一直縫在你的領角。天亮之後。忘了我。』
竹林漫上殘陽。
歸農依唱。
雨送一抹微涼。
虹結窗框。
散落在城牆。
血未成霜。
卻叫她學會去遺忘。
夜蝶翱翔。
就在他的胸躺。
雪蕊幽香。
站在城門旁。
看雪落一場。
餘生芒茫。
白馬。『白馬枯葉總相依。你幫我寫一個故事吧。』
『你要我寫一個故事。我要一個陪我喝酒的朋友。做筆交易吧。三年。三年後的端陽。我幫你寫完這本書。』
一個回眸。三年的時光就像電影膠片一般匆匆過去了啊。
三年的光陰如飄在風裏的花香。想起來絲絲縷縷。纏纏繞繞的。真的看回去。不過一匹經緯分明的織錦。絲絲縷縷。都有它們的道理。
每一年睡蓮花開的時候。落雪的時候。颱風的時候。煙花升起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妳。想起妳的時候。心裏就像落了一場幹淨的雪。暖暖的。軟軟的。我一直以爲。那個夏天的愛情是自己一個人的。後來才知道。原來也是妳的。而那些短暫的愛情。就像睡蓮花開淺淺的香。像綻放的焰火。亦像南方的薄雪。瞬間不見了。卻又分明存在過。讓我們想起的時候總忍不住顫慄。就像心裏落著一場美麗的雪。
(2008-08-22 16:18:55) 蘇小桃
是不是她叫了你一聲寶寶,你便茶飯不思了?
(2008-08-22 16:19:59) 疯子,我
她還每天『要』和我説話。
(2008-08-22 16:20:17) 疯子,我
我完了。
(2008-08-22 16:21:42) 蘇小桃
我也想起一首歌.
(2008-08-22 16:21:45) 蘇小桃
不愛我,放了我。
(2008-08-22 16:24:24) 疯子,我
不准你說她!
(2008-08-22 16:25:07) 蘇小桃
你可以不說她.我高興說。
(2008-08-22 16:25:19) 蘇小桃
你就繼續疯吧.
(2008-08-22 16:25:25) 疯子,我
你嫉妒。
(2008-08-22 16:25:47) 蘇小桃
你是黃蓋,
(2008-08-22 16:25:58) 疯子,我
我還是你天靈蓋呢。
(2008-08-22 16:33:20) 疯子,我
我現在每天去的酒吧。他們都會為我唱。我這個妳不愛的人。
我不知道該說了些什麽。只覺得心裏柔軟得像落過一場潔白的雪。
廣陵絕響。只因爲。無人再知。
嗯。我只能說一句。
【璿璣懂得我。】
這句。是比愛還要沉重。還要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