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我想,他是打算一辈子这样虚伪下去.虽然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告戒他,离开他以作为警告,不要再把旧戏码搬上台来给我看,可他倒是在这件事上给我真真实实地体现了一回他的顽强。以前我一直以为她是个拥有标准中产思想,生性温和的女人,事实上,我设想的过了头.其实该说我那时根本无从设想。直到我看到了她的照片,听到了她在电话里对他,其实是对此时正在他身边的人的刻意嘱咐和炫耀挑衅,我才真的了解到,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温和一辈子,理性一辈子.当对她至关重要的东西受到外界引诱并使她的所属权受到强烈威胁的时刻,兔子也会咬人.而当幼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时,我不甚感到毛骨悚然.1:2的战争在我眼里永远是敌不过多数.我不需要胜利.我不知如何使她明白,我不想要她现在所拥有的,所占有的.我不知道我自己要什么,但我却很清楚的明白,我不要什么。半年,我对他的感情已经跌到谷底.致命的因素不是感情交流不够缜密,而是我发现了在他对我殷切的表现下藏着一张极其虚伪可耻自负堕落的脸孔.公道的说,任何人都有发展成他这样的人的趋势,任何事都有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只是大部分的好人还沉浸在量变初期的隐忧,而所谓的坏人,是不是已经走到了质变的高峰。我想我不能给任何人来个定位,因为我始终相信,人之初,性本恶.这个世界并不丑陋,它是美好的.经的起它历练的人会得来新的重生,褪去恶皮,换来新肉,里面流淌着的是真真实实人的血液.什么叫人?就是拥有善恶并肩的特质,随时有单向和双向投靠的危险。而他已经彻底沉迷和享受于在他的危险中,自由并奢侈的暴殄世间一切他能够的美好.我想我该退出了,远远地离开这场纷争,还她一个破镜重圆,给我一个改过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