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看“犀牛"
凌晨两点,写完了策划稿,玩了十分钟的游戏,还是无非平静心情,于是再度打开电脑……不平静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一只叫图拉的犀牛。也许看到这里,很多喜欢话剧的人都知道,我所说的是孟京辉的经典话剧《恋爱的犀牛》。
“你是不同的,惟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和梦想,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阳光穿过了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这段的文字都是这部话剧中经典的台词之一。
廖一梅的剧本,天马行空,她的文字,肆无忌惮。
然而,五个小时之前,当我看完这部话剧的第三版的时候,我却失望了。第三版的《恋爱的犀牛》放弃了两版的简洁、忧郁和单纯,而选择了华丽、音效和光影。选择就意味着承担。在名不副实、沸沸扬扬的垃圾时代,当我们厌倦了电影所带来的“视觉盛宴”而投身到话剧中时,却也不得不接受话剧世俗化的转变。孟京辉的话剧,从来不是以场面音效所打动我的。从学生时代接触他的作品,在我看来,他在作品中所带来的先锋思想、愤青气息以及我在他那里读到了所谓真实冷静的理想才是他话剧的真谛。如今,经典的剧本却失去了往日的光芒,我很痛心。
再来说说演员,马路、明明、牙刷、大仙、红红这些标志性的人物的塑造者们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批新人,我从这些新人的身上看不到我想看到的。也许是因为前辈的光环过于耀眼;也许是因为年轻的他们缺乏经验;或许还可能因为他们是八十后的一批新新人类。几个新人中,除了明明依旧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其他几人我无法给出及格的分数:收放不自如,包袱抖太早,情感缺失……
演出后的采访中,老孟对于我的问题的解释也是不能让我满意的。在他看来,新元素的加入是为了让《犀牛》看起来更充实,更完善。然后在我眼中,其实《犀牛》就如同马路一样,没有太多的演示,爱和执着就是一切强大的力量。当年,在粗糙和简陋的舞台上,我看到了让我为之心情澎湃不已的理想。如今,这样的理想小时了……
缓慢等待世人的理解认同会让艺术家们精疲力尽、沮丧烦躁,直到放弃现实。老孟已经等到世人的认同了,为什么他却选择了这样商业化的改变,我不得而知?
如果有一天,老孟再改一次《恋爱的犀牛》,我依旧会去观看,因为我相信当浮华散去的时候,以他的才智是能够看到观众们想从他那里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你是不同的,惟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和梦想,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阳光穿过了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这段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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