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清莲
褪却浮华,浊世清莲。一个电话,一个可笑的举动。结束了,我背过身和别人挥手再见,然后独自回家。饿,很饿,没有进食,走出医院。我笑得欢颜,还是习惯在外人面前显得如此和善谦卑有礼。究竟主动权在于我还是别人呢?已经无从考证什么了,我只对着电话咆哮着心中的傻气和怨气。和chen聊了长达1小时的电话,是我太贪心和太天真,始终不懂自己需要控制那些蠢蠢欲动。
心中慢慢的在冷淡人情世俗。是梦还是真,不能理解任何接受与赠与。在一个谢谢之后呢,我还是背上沉重的包黯然离开,没有回头过。正处于施工的高架下飞尘满铺,惶恐着在按着刺伤耳膜的卡车之间穿行,谁让我如此的冒险。无需猜心的游戏,我已经很平静面对没有期许的生活,沉溺在孤单的云朵后头。KFC还是人群繁杂,点了田园套餐加了个新品红梅圣代。慢慢的带着沉闷的心情一点一点的吃,像是没有食欲,整个汉堡被搁置下来,沙拉、雪顶咖啡、圣代都剩下一半,然后匆匆的回家。常常要在人群里感觉到一丝的陌生的恐慌,无法接纳这生人的气息,总带着危险感。
走路一直都那么慢,慢到所有人以为我没有前进过。如此缓慢的前行,迎来一场剧烈的身体反应,胃里翻滚剧烈。难受,倒头吐了满满一地的污秽之物,都是刚才在KFC吃下的食物,吐到整个胃像被倒空。无法解释这晚的狼狈,想说的话都被哽咽回心里了。
第二日,清醒过来。写了一句话给自己,笑到流泪,吐到心伤。就是这样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在作祟,明明没有什么发生。我以最温柔甜美的笑脸望向镜子,瞧见没有灵魂苍白的脸。一捧清水泼在脸上,没办法再写情话给他人,也许以后我都是孤单的。想起你在电话里,我们淡薄的声音里带着仓促的陌生,悲伤沉醉在彼此的远远相隔之间。你问,我答,这方式简单平静到我认为只是陌生人了。半夜里总会有未接电话,而我总听不见《小小》那首音乐的响起。不解,没有哭,没有笑,没有独白,只是慢慢把城市黑夜里的美,映衬出内心的荒芜,我被这空荡连累得没有恶意的纠结。我们都沉默了,都没声音了,安静的睡了,微笑道晚安。
有人问我活着的意义上什么,我却认为从来我们都没有为过自己,即使性格里有自私。小时候,成年后年,年迈后,都仅仅为着一个他人眼中的人物在虚构又填满这人生。活着,其实无谓好坏,我们是个生命有鲜活的力气来对话和行走。满屋子是音乐,弥漫着淡雅清高的自我感情,泪光闪闪发亮。迷恋起曾独坐黄昏的沙滩,又想起夏日雨天的黑压压的天空云朵。闷热,仰头是一朵一朵漂浮着灰暗色彩的云,很多形状慢慢爬行,一深一浅,一黑一白,如同棋面上摆着错综复杂的黑白棋子。生活有时候的意义上一个人观察这整个环境的细微变化而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好久都未曾出现在杀人俱乐部里。好些人变得陌生没有话题,一直都是沉默的。无心游戏,只待这过场更迭。保持自己的风格:小声说话发言胆怯。清净无人问津的微笑到最后,我还是提前收场。开始不适应游戏房间里的嘈杂和欢声笑语,与我都没有任何牵连。我搞不清楚来这里是干嘛,就是觉得无法拒绝盛情邀约,是个懂得馈赠分明的人。
还是要懂得去分辨好坏。我需要更丰盛的成长,需要更清醒的态度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所谓他人的任何言语中伤。尖锐的性格,沉默寡言的日子,我依然是那个自己,素面朝天,令人一见既可忘记的面容。淡淡的喜悦涌上心头,开始带着莫名的微笑写着心情文字。在游戏里,另外启用一个名字勾画我此时的心境“荷塘清莲”。我自认为有本身有如此清静纯白的性子来衬托儒雅干净的名字。在这混混尘世,繁文缛节的事情在所难免,唯独保持最纯善的心和冷静沉着的心思去面对。心里默默读念《爱莲说》最为人知的句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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