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地铁论坛's Archiver

安得之初 发表于 2008-4-12 23:17

Dear friend

已经过去的事了,我们仍然能表现得与从前无异。
   你已经做到了吗?平静以及原谅。一切爆发的第二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在邻桌朝族人听不懂的嘟囔的背景声中,你流着泪对我说:“我以后一定会做大事的,老天给我这么多磨难,是要锻炼我。”
   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是,女生的小心眼,实际上从幼儿园到现在一直是这个水平。猜疑、挑拨、最后结成联合阵营,针对某一个人。
   只是这次,那一个阵营里,有我加入。那个孤立的人,就是我的朋友。
   太久没有在乎友情的缘故。我告诉过你,我在高中几乎是个观众的角色,是与谁都没有太深关系的乖学生。我不属于那个破烂粗俗的县城高中,我终要离开,而且不会再与这里的任何人有任何关系。
   所以当那些流言不可避免地传到我这里来时,我很轻易地怀疑了。每日和我在一起没心没肺、舒服自在的你,与她口中心眼重重的你,太大的反差。
   你是我的朋友,我选择的方式,是用干巴巴的语言对她解释,试图让她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你的做法本没有针对谁的坏心,相信那是你一时的失态,相信你会变好。
   我多可笑。那个南方的精明女孩怎么可能信服我?因为我自己本身就没有相信你,苍白的说服力。加上那几天你因为自己的事行踪飘忽,让我更加深了心中的怀疑。你啊你啊,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你该有多恐怖,在相处最多的我的面前,都隐藏不露。
   还是我太没有心眼的缘故?
   经过准备,如期爆发。三对一,一定是这样。我下决心不偏不倚,当一个公正的裁定者,不想过多干预。
   女孩有女孩的朋友。而你的朋友——我,却选择了中间的位子,没有和你站在一起。那对你而言,就是我的背弃。所以开始时你还在激动地打着手势与她们争吵和解释,当她们说出我因为小心眼,和她们谈起过的对你的不满时,你沉默了。
   你转过头来,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你问我:“是真的吗?我觉得你是我最不该伤害的人。”
   之后,你不再辩驳,承认了她们加给你的那些企图,为根本没有的事道歉,什么也不多说。
    但我们第二天吃饭时,你才说,最伤你的,是我与己无关的态度。
    维护自己要好的人、在乎的人,可以说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人性。你惊讶我竟然无动于衷,你握我的手,说你喜欢我,但我们还是不交心。你一下子明白了你在我心里平平常常的位置。
    我忽然醒悟。整个事情,最伤你心的是我。
    安静是我一直的方式,我从来都是避免介入任何事。很长时间了,都没有人或事,引起我想说什么,想维护什么的冲动。我都没有意识到。
    真的十分对不起。我确实把你当朋友。但我的方式大错特错,我承认我的麻木。我没有做到朋友应该做的事。起码现在,我们还是需要互相支持和安慰的小女生。
    对不起。对于自己的这个样子,我也很沮丧。
    以前当我有朋友的时候,有人对别人的流言问我要解释。我很伤心,问她要我解释什么。如果她真的相信我,应该毫不犹豫地对那个传播流言的人说,你什么意思,她根本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她。
    几年后,我对我的朋友犯了同样的错。
    但请你相信我。我没有可以担保的抵押,我只能请求你的相信。我还是你的朋友。你提醒到了我没有意识到的不当,以后我会明白,在那些时候该做的不是维护自以为是的冷静,而是坚定地和朋友站在一边,不管怎么样都固执地相信。
    我还可以吗?做你的朋友。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虽然现在不行。我们还有时间,真的可以让对方踏踏实实地相信,的确太难。我也希望可以体会这样的状态。
     我会努力。晚安。

流殇。 发表于 2008-4-12 23:31

我想你的朋友会接受你的道歉原谅你的。如果你是真心的话,如果做不到,请不要再伤害她。对不起,我看后有点难过。因为朋友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无法想象的重要。

安得之初 发表于 2008-4-13 07:56

回复 沙发 的帖子

对她的伤害很大。她不想再相信任何人。
我们现在仍是每天在一起,我希望时间越长,我们可以真的完全信任彼此。

杀死脑残 发表于 2008-4-13 10:09

***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

页: [1]

Powered by BlueSubway 6.1.0  © 2001-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