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这里看着四季流转而过。
子夜时分,睡醒。没有预知的,陷入一场失眠。
突然想换种方式过活。
没来由的悲伤起来,开始认为快乐不属于我,幸福不属于我,白天与夜不属于我,黄昏不属于我,黎明不属于我,所有现在有的一切都不属于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否定掉一切。否定自己。我开始怀疑自己得了抑郁症,或是一种狂躁。心理上的焦虑与生理上的病痛同样使我显得不堪一击。亦如飘在腊月里的残断枝条,一触即折,惨败。于是我在这夜里听了一些安静而温暖的歌,用以疗伤。却发现我越发听这样的歌就越发地感觉到孤独。心的某一处角落被低迷的情绪所同化,不自觉的神伤。胸口憋闷,感觉被辖制。总之让人不舒服。深呼一口气,于是落寞涌来。夜很宁静。
——花红了满园,我却无暇赏阅。
——春绿了满城,心却流连旧梦。
我想起了儿时骑过的单车,小小的,后轮还有两个分支出来的尾轮,以此防护。那时的小小的我骑着它,从社区大院儿的这头骑到那头,穿越过我想象中的高山和江河,做一次遨游。然后再拟定一条冒险路线,把大院中央的老槐树作为终点,和伙伴们来一场比赛。我还会骑着它来到社区门口的小马路,用尽力气超越那些骑着“大车”高高在上的大人们,以此炫耀。后来的一段时间,我开始对那些“大车”感兴趣,渐渐忽视了我的小车。直到有一天,家里的大人告诉我说我已经长大了,该学着如何骑大人的车了。我忽然对那些两个轮子的“大车”产生了恐惧,嚷着要我的小车。我吵吵闹闹,抗拒一切东西。直到我被告知它已经被卖到废品回收市场时,我才绝望下来,服从于大人的安排。
这是一场梦织的童年。梦境与现实虚掩重叠。
这是一场光垒的旧梦。时光与影像游离交织。
像这样的片断不断闪过,每当我闭上眼即将睡去,它们都会充斥我的大脑。我睁开眼,它们又都消匿不见。我不明白它们这样做究竟有何意图,我只知道,他们让我明白我的前半生不过就是在选择与悔恨之间轮回。而我的小小的单车就是一个见证。人们好像都有这样的通病,在接受一件事物之前,总是先对他产生恐惧,而后慢慢适应它,终于欣然选择它,习惯它,渐渐又淡略它,最终在失去它的时候开始后悔并自我批判,直到对另一件新的事物产生新的恐惧。教徒们如是说:主啊,请宽恕我们这些愚蠢而贪婪的人类吧。直到新生的阳光沐浴我的全身,直到清爽的风拂过我的面庞,直到流水亲吻了我的肌肤,直到空气注入了我的血液。直到花的芬芳与叶的清香让我沉醉,我才看透这人世的苍凉。一如那些闪回的童年、旧梦、光影和隐约的歌儿。我已都忘了。
我忘了如何带来。也忘了怎样带去。
等到天亮的时候,我会开始写一封长信,寄给童年里那个小小的我,也许他还没有认全更多的字,我可以用拼音为他作上标注。我要告诉他我能告诉他的一切。包括我的快乐与踌躇,我的爱情,我的世界,我的想法与幻想。然后我会在梦里看到他骑着他那小小的后轮有两个尾轮的小车,拿着我给他的注有拼音的信,继续他的冒险旅程。
旅不到尽头。
徒不生伤悲。 沙发!
你的童年
沦落了夏天
:Y: :Y: :Y: :Y: 夏天还没写呢。写不出来。。。。
较劲脑汁。忘了夏天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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