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向之所欣
[size=2][font=宋体][color=yellowgreen]我的2000年就在每天风雨无阻地穿行那条荫暗小道上课的日日夜夜里过去了,我回头凝望,发誓不要让自己习惯,不让自己慨叹后悔,不让自己麻木。 [/color][/font][/size][size=2][font=宋体]
[color=yellowgreen] 学校是最早让人懂得成熟的地方,小孩子从受保护到要学会风雨无阻地去同一个地方,这本身就是一种锻炼。 然后是交流,和同学的交流,和老师的交流,学校是认识很多人的最快途径。 这些极简单的道理偏偏要等到我们长大才能明白,所以人一辈子充满慨叹和后悔,然后习惯,然后麻木。 但这总是好事,当你哪天突然没了,就说明你已经老了,或者已经死了。 [/color]
[color=yellowgreen] 然后到04年的那个冬天晚上我,小若,小染,许和,了了,乌龟,我们在一临街的夜宵摊上花了几十块就凑足一桌酒席上谈漫画和脚本,这些人写东西最勤快的是我,画东西最勤快的是许和,样样都通的是小染。我们谈到当时少年作家的脚本之后就开始跑题,一个个各自说起自己想写的故事,大声发表意见,小若和许和还激烈地争论起来。我觉得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欧文-斯通在饱含热情地彻夜写作《渴望生活》。数年之后我明白这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想法。梵高死了,欧文-斯通发了大财,,王家卫拿了大奖。 [/color]
[color=yellowgreen] 我始终认为自己是因为那一年认识了这些人而得益良多,那一年里我们谈过无数话题,从创作到艺术,从日货到摇滚,从女生到学校,从动物园里禽兽到大学里教授,从喝酒到电影,从梦想到现实。我从中学到了很多东西,当然这不是课本上的。事实上,我的功课是一片空白。我也一直固执的认为是另一面在弥补。有些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有些则是我从未听说过的,我以为我的眼界从此开阔,并为这些人在这样一个小城市里默默无闻而不平。[/color][/font][font=楷体_GB2312][color=yellowgreen] [/color][/font][/size]
[[i] 本帖最后由 野罂粟 于 2008-3-23 22:21 编辑 [/i]] [font=宋体][size=2][color=yellowgreen]转眼三年过去,我觉得自己成长了,又似乎没成长,写过几次想写的东西,就是没能完整的写出来。 [/color][/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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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没可能有机会写完自己想写的那个故事了。
我的2007年,也已快过去了。
每天能酣酣入睡。为了不让人打扰我,我需要时间,需要思考。
小染对此的评价是:对其他人太不公平。因为这句评价,这个故事我迟迟没有动笔。
最先几天,我想到的是那些一起走过每一年,在各个阶段遇到的朋友们。
先是我15岁之后遇到的那些朋友,那些在我艰难度日时相处的,不图利不求财的哥们儿们,老洋,骏良,左手,雷雷……
然后是我15岁之前,学校里脾气相投的同学,小若,许和……
这些人一个一个从我眼前晃过。我知道自己如果选择另一种人生,将与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擦肩而过。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对自己如今的人生很不满意,我希望有机会重来。只是不知道机会一旦放到面前,我会不会真那么决定犹豫。
想到这些朋友,这些往事。想到打架、烧烤、足球、夜啤酒、音乐、烟,漫画,想到穷困,想到艰难。
我什么都想过了,还是做不了决定。
开始和我一样有着孩子的外表的同时也有了成人的内心。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我影响了她的人生。
最后我也只能这么劝自己:“总比在小说里学习人生观好吧。”[/color][/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野罂粟 于 2008-3-23 22:21 编辑 [/i]] [font=宋体][size=2][color=yellowgreen]80年代末正是文学青年之花盛开的年代,流行交笔友和谈文学。中国自古这样,古代认字的不多,靠对对联玩玩文字游戏写几句诗词就能称“秀才”了;现在情况好一点,只要谈谈外国人名捧一本诗集也能迷倒一片;过了2000年大家不吃这套了,小资开始觉醒。我不怎么喜欢这种态度。 [/color][/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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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小若说:“如果你希望自己开心,就不应该有困扰。被太多人关注是人生最大的一种困扰,你现在还不能理解,等你独立生活就能明白。”
小若眨眨眼睛:“你独立生活过?”
“咳……”我有点尴尬,“虽然没有,但道理总是明白的。”
“你前几天才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那你就保持心态,等到实践之后再做结论吧。”
“……”
这我也不怕:你的本事都是老子教的,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我给她解释的就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有了这些知识,又从科学和迷信两种角度跟她“认真”地探讨了这些问题,小若听得似懂非懂,算彻底不追问此事了。我估计她就算想继续追问也没办法,毕竟连我自己都解释不明白,她又怎么可能明白?
人学会压抑是因为做不到,压抑只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理由。
“你觉得你现在懂的东西比以前多了还是少了?”
小若狡诈地笑了:“你在用苏格拉底式的对话跟我说话?”
我们都会有一个学习过程,学的东西越多,知道的东西越多,你就越容易得出结论,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是自己不想要的。到那个时候,你能辨明关于自己的一切是非。[/color][/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野罂粟 于 2008-3-23 22:22 编辑 [/i]] [color=yellowgreen][size=2][font=宋体]我摁灭手中的烟,对小若说:“我也不知道,人的一生应当怎样度过,但我知道一点。如果能让这个世界更好一点,我们就尽全力让它更好一点。如果我们可以影响很多人,让很多人也有这样的想法,那么这个世界就一定会变好,即使不变好,也能多一些让人开心的地方。为了让很多人把自己的文字、音乐、电影或者思想留下来,让更多的人看到更多的东西,更好地了解世界,我愿意当一个哪怕是坏人的人,只要我能创造一些局面,让一些人因为我的做法得到机会,我就很满足了。” [/font][/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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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不能改变苦难,不能改变世界,但是我可以改变周围的人。这种想法说起来幼稚,我却希望自己真的能做点什么。一个人死后一切的名利都与他无缘了,活着能多做点事已经是对自己一生最大的肯定。
从去年开始,我已经在考虑,能帮我的人以后也许会有很多,现在只得一个小若。这一番话也是仔细想过才对她说的,她已到了能理解这些话的程度,也足以让我信任。
我侧着身子欣赏小若美丽的侧面,从侧面看,她的鼻梁和眉心组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非常耐看。
也许是没有信心,总是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分开。不相信,也无法想象,将太过长的时间沉迷在一件事,或者是一个人的身上。人也许就只有得不到的,才会在心里时时惦记着——也不管是不是真的需要。相濡以沫,毕竟还是比不上相忘于江湖。这是很难说明白的事情。也许真的要在某个晚上,静静对月举杯祝愿远方的人千里共婵娟,才是真正的平淡感动[/font]。[/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野罂粟 于 2008-3-23 22:22 编辑 [/i]] [color=yellowgreen][size=2][font=宋体]有多少时候,我们在误认——并不是因为不在乎,相反,是因为太在乎。很徘徊也很茫然,有时候有些事情的发生并不会因为单个人的意愿而改变,当事后我们回过头去的时候才会发现,所有的偶然组成了一个必然,谁都没有办法改写。可是,如果就放任的这样下去,我是不是又在做错了。你不会每秒钟都记着我,我也不会每秒钟都记着你,彼此彼此——有很多事不是不懂,只是不想,因为固执和自重,因为不愿意别人心里是一个虚假的自己。一份感情,有了便是有了,你要叫我装作没有,我办不到。
人都自以为是,希望能够为别人注解,可是我觉得,只是要人在一边点头就够了。很多人在感情上都贪心不足,希望能够被完全了解,可是谁又能,控制住自己的一切一切没有异议?[/font]
[color=black] by:小祭
(完)
本文链接:[/color][/size][/color][url=http://user.qzone.qq.com/317885984/blog/1198778615][size=2][color=black]http://user.qzone.qq.com/317885984/blog/1198778615[/color][/size][/url]
[[i] 本帖最后由 野罂粟 于 2008-3-23 22:23 编辑 [/i]] 学校是最早让人懂得成熟的地方,小孩子从受保护到要学会风雨无阻地去同一个地方,这本身就是一种锻炼。 然后是交流,和同学的交流,和老师的交流,学校是认识很多人的最快途径。 这些极简单的道理偏偏要等到我们长大才能明白,所以人一辈子充满慨叹和后悔,然后习惯,然后麻木。 但这总是好事,当你哪天突然没了,就说明你已经老了,或者已经死了。
一直很喜欢这一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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