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三国 (原创长篇连载)
第一章 银枪弯刀入江湖第一回 学武
中平二年,西凉。
“凤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吗?”
“嗯,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更想会一会天下的英雄们。”说到这,张凤不自觉地摸了摸手中的冷月枪。
“好,等我马超长大了以后,也要去会会天下的英雄们。”
张凤听了笑了笑,只道:“来,超儿,让我再陪你练一次枪。”马超,那悲惨的一生,亲人因他而死,后有流落到汉中,投张鲁,刘备,却被处处提防,不得重用,最后抑郁而终。张凤不觉考虑到,要不要带他一起走?后来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至少义父不会同意的。
他,张凤,前世为两千年以后的人,却一直保留着前世的记忆……
而14年前,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在襁褓之中,除了嚎啕以外,什么都做不了。直到一个雄壮的男人把他抱了起来。他,就是张凤后来的义父,马腾。在襁褓里,有一枚刻着凤凰的玉佩,和一封信,信的大概意思是说:张氏一族,惨遭灭门,余下一子,凤。望善人收留,待其长大,勿以报仇为念,只易续张门之香火。
张凤虽对三国还算了解,但却从没想过去统一,或者是去干一番什么大事业,他只不过想苟活在这乱世,或者将乱之世里。报仇,就更没考虑过。
=================凤渐成================
时间飞快,到了张凤五岁那年,马家发生了两件事,一,马超出生了,二,马腾收其为入室弟子,张凤一直称呼其为‘义父’。因为马腾说他一直把张凤当亲子,叫师父生分了,但要叫父亲,亦不可,马腾执意安信中所托,让其姓张,取名张凤。
拜师那天,马腾先让张凤向一幅画像磕了三个头,他说:“这是咱们先祖,伏波将军马援。我们后世子孙一定不可堕其威名。”
张凤自然明白,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向他的义父,义母敬茶。礼成之后便成了马氏一族新一代的首席大弟子。
也许是前世看了很多经典武侠小说的缘故,张凤练功总是一点就透,第一年,他就掌握了马家特有的内功,玄冰诀,并练到了第三重。那时,每当其运功时,雪落在他的身上,久久不会化去。马腾很高兴,他为有这么个好天赋的义子而高兴。接下来几年,他又教会张凤另外两门独门功夫,飞雪刀法和孤影枪法。飞雪刀法,用的刀是匈奴那样的弯刀,马腾说,飞雪刀法练到最后就可以在不使用内功的时候,在雪中舞刀不会被雪碰到。所以飞雪刀,很快。而孤影枪法,亦讲究快,名为孤影,实为万影。
十岁生日那天,马腾送了他一份礼物,那是一杆枪,用寒铁打造的,据说寒铁的武器可以加大玄冰诀的威力,张凤便给枪起名为‘冷月’。打枪的人叫郑浑,马腾请其来家里盘桓了数日,那人很高兴,临走时告诉张凤说,千万不要辜负了那杆枪。
义母董氏待他更好,每当他被罚跪的时,董氏总是派人给张凤送饭,然后又去向马腾求情,由此还因为他而和马腾大吵一架。一家人就这洋平静且快乐的活着。
直到3年前,北宫伯玉起兵叛乱。马腾受太守耿鄙之请,带兵出征,当时,张凤11岁,已是打遍武威城无敌手了,马腾对上他也得使八成功力才能将其击败。但,张凤心里明白,马超终有一日会超过他,虽然那时马超才刚练武,但他只用了8个月就将玄冰诀练到第四重。
几天后,马腾走了,家里剩下董氏来主持大局。他们每天都四处打听马腾在战场上的消息,终于有一天,北宫伯玉被马腾斩杀了,一家人以为好日子不远了。可没过几天,太守耿鄙也战死了,之后便听到马腾和韩遂结盟的消息,并且两人结为异姓兄弟。
冬去春来,动荡一时的黄巾被剿灭了。天下好似又太平了。
为了弥补战争带来的亏空,朝廷加大了对羌人的税收力度。随后马腾被推举为盟主,和韩遂一起起兵造反了。 我等着,希望越写越长。 第二回 出阵
这次出兵长安,在张凤强烈要求下,马腾带了他一同前往,因为参了军,家里又是武人之家,没有腐儒的破规矩,于是提前给他行了冠礼,取字,鹤鸣。
随后他们从武威出发,到了天水与韩叔父回合,然后从天水出兵,攻打长安。
虽说马腾肯带上张凤,但心里还是觉得其年幼,怕有事,所以便让他在杨阜的手底下一起压粮。张凤虽极不情愿,但奈何军令如山,马腾又从不容私情,无法,只得留在了后方。
进的后方主帐,杨阜正坐在上首研究地图,见张凤进来了,先是一阵无关紧要问寒温暖,最后才道:“鹤鸣,你就在军中好生歇息,其他的不用多管。”显然他是受马腾的关照了。
张凤忙点头称是笑道:“如此,多谢,杨将军了。”
杨阜见天很识趣便道:“少将军如次年轻,又有如次本事,这次先熟悉熟悉军务,他日自有建功立业,扬名万里的机会。”
张凤也只赔笑了一会便退下了。
前方战报不断,和历史一样,朝廷派皇甫嵩前来,马腾他们只能稍做抵抗,败多胜少。不过还是宦官帮了忙,皇甫嵩被扯了职,换了董卓前来。
而张凤一听是董卓来了,再也坐不住了,很想见见这个历史上有名的胖子,思前想后,便去找了杨阜。
只见他道:“杨将军,数日不见义父,我想念的紧,这次,便让我随队送粮吧。”
杨阜想了想,毕竟是小孩子,难免想念亲人,就答应了。只是不断嘱咐其一路务必小心,千万别逞强什么的。
毕竟是在后方,而且马腾他们把主帐建在山口处,所以董卓即便想劫粮也必须要闯过中军大帐。
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大帐,马腾见了张凤时在讨论战术,便没和他说话,但张凤知道,马腾心里却很高兴,因为他脸上有了掩饰不住的笑。
晚上马腾便到张凤帐中看望他,张凤见了,忙行礼问安,马腾只是摆摆手后道:“凤儿不必多礼,我这段时间军务繁忙,你在军中生活可好?”
张凤回道:“托义父的福,一切都好,只是天天除了和军士们习武,便无事可做。”
马腾笑了笑:“打仗嘛,就会如此。好了,既然来了,为父看了你也就安心了,这里是前线,处处危机。明天就回去吧。”
张凤却道:“义父,孩儿想要留下,如果我将来想要有什么成就,现在就要不断接受挑战,所以请父亲准许孩儿在前线历练。而且以孩儿的武功,自保还是问题不大的。”
马腾听了,略一沉吟,最后叹了口气道:“我儿长大了,那好,你可以留下,但如果一有不好的兆头,我便会令你先行回去。”
张凤立刻眉开眼笑道:“孩儿记下了。”
过了几天,董卓在外叫阵,众人全部出阵相迎了,两军摆开阵势。
只见一个胖子打马向前道:“寿成,别来无恙否?”张凤心道,我猜他就是董卓了,胖虽胖了,但双目有神,隐约中,还有一点傲视群雄的霸气。
只听马腾回道:“仲颍现在官至中郎将忘记我们这些穷朋友了吧?”
董卓听后哈哈大笑:“寿成说的哪里话,你只要投降,亦可为官拜将,想你那先祖马援,破匈奴,守汉土,何等威风,不想你却起兵反叛。”
“这…………”马腾看似有些犹豫,“只是朝廷气压羌人,增大税收,我们也是因生活所迫。”
“哦?既如此,我会上表朝廷,言明此事。”顿了一顿,董卓又道:“但既然今日都摆开阵势,不交战恐朝廷会责怪,但如交战,又伤两军和气,不如我们各自派手下较量一番如何?”
话音落,就见董卓军里出来了一员小将,大概17、8岁,提枪上前道:“谁来与我一战。”
张凤也不知道那是谁便问边上韩遂的部将马玩道:“这小子是谁?挺中看的,就不知道中用吗?”
马玩见是马家大公子问自己话,连忙赔笑道:“哦,回公子,那是,武威张绣,张济的侄子,早年随他叔叔投奔了董卓,和你一样,年少之时便闯出了名堂,人称北地枪王。不过想来比公子还差的远了。”(北地只是当时一个城的名字,并不是所谓的北方)
张凤笑道:“你这话不假,他确实不如我,不过好大的口气,‘北地枪王’?那便我会会他。”说完拔马出阵。
后面马腾见了大惊,不过内心到对自己的义子和张绣实力都清楚,便嘱咐道,“一切小心,打不过便撤。”
对面张绣听了,笑道:“马叔叔放心,我不伤他。”说完,又转向张凤道:“听说你就是武威城里新起来的那个小子?你打便武威无敌手了?那是因为我不在,来吧,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武威第一,北地枪王。”
张凤笑骂一声“狂妄!”举枪便刺,一招“大漠孤烟”直取张绣左肋,张绣大惊,举枪挡住同时亦道:“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
张凤没理他,跟着一招“刺破长空”刺向张绣面门,张绣快速低头,但还是刺掉了他的头盔,气得他大叫:“好啊,你下杀手,莫怪我不让了。试试我的长天枪法吧。”只见铁枪一闪,和张凤战在一处。长空枪法,讲究的是巧,而张凤的孤影枪法讲究的是快,一巧一块,斗了个不亦乐乎。
由于玄冰诀的才到第三层,所以张凤只能将十九式的枪法使出七式。将将和张绣都了个平手,待三十余合过后,张凤渐渐摸出规律,长空枪法是以刺为主,倘若近身便使不出来。想到这里,他打马前进数丈,与张绣错马而过,右手持枪,左手按运玄冰诀,一掌拍过去,直击张绣胸口,就见张绣哇的一声,吐了口血出来。拍马回阵。
张凤倒也不追杀,毕竟是他义父旧识,何况还是个历史人物。这边,马腾阵里传来欢呼声,众人齐声喊道:“少将军威武,少将军威武。”
而张凤却冷冷的扫视着董卓阵里的人物,甚至冷冷的看着董卓,玄冰诀,杀气亦为寒气。
这时,一个手持大刀的人杀了出来,他只说了两个字“华雄。”便冲了过来。
但见他一举刀,下劈,张凤连忙举枪上挡,然而突然间他中途变式,向其侧面削了过来,张凤以来不及侧当了,一霎那,他绝望了。
张凤被砍下了马,但他并没有死,因为,华雄是拿刀背砍的他。
只见华雄看了他一眼道:“你,很好,但还差得远呢。”
说完抓起了张凤,跑到了马腾阵前说道:“不想他夭折,别让他上阵。”然后把张凤放在了马上,只是张凤不明白,华雄为什么不是把他丢在地上。 Unicorn0501是不是你。原来你这么nb呀。强了 第三回 离去
回去后,马腾狠狠责骂了张凤一顿,不为别的,只因张凤不懂知难而退。
最终他们投降了,但马腾没有像史实一样被封为偏将军,而是直接封为镇西将军。韩遂,也被封为卫西将军。
被华雄打败,使得张凤很沮丧,因为华雄只用了一招,虽然在他落马的一瞬间,他的玄冰诀直接到了第五重。但华雄对张凤用一招,而传说关羽斩华雄不过也用了一招,张凤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了。
马腾劝慰他说,因为他还年轻,才13岁,所以没什么可怕的,而张凤忽然想起,后来群雄讨董时,马超也是13岁,战胜了张绣,不禁笑了笑,如果马超那会遇到华雄,会怎么样呢?
冬去春来,中平二年。
张凤向马腾提出,想出去看看。马腾没有拦着。并给了他一枚寒铁令牌,正面写着一个马字,后面也画了一匹马。
马腾道:“有此物,一般人是不会为难你的。出门在外,要小心,记得,外面不比武威,万事有我撑腰,在外面要忍字当先。好在你有些气度,不轻易与人争执。这些银票,你拿好,看看日子,就早些回来。”
张凤握着拿令牌,眼中略带泪光,对马腾和董氏说道:“那孩儿记下了。义父义母多保重,孩儿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后,就会回来的。”
这时年幼的马超亦拽着张凤的袖子道:“凤哥哥,你早些回来,超儿还要和你练武呢。”张凤一阵眩晕,等下次回来,指不定谁指导谁呢。
过多的话也不说了,磕了三个头,主人公便骑马上路了。
这匹马是家中的一匹大宛名驹,通体黑色,可日行600里,张凤策马飞驰,总想早日到那向往已久的中原去。
三日便到了天水。
天水,必须要去拜访一下他的叔父,韩遂。
径直来到韩府,管事的一听是马家义子,连忙引他进去,在偏厅稍歇。
不一会,韩遂出来了,笑呵呵的道:“听说鹤鸣要外出游离,想必很有志向,去年掌击张绣震动西凉,实乃少年英杰。”
张凤赶忙抱拳施礼,回道“叔父客气,虽赢张绣,但败华雄,不提也罢。”
韩遂摆摆手,亦道:“唉,鹤鸣贤侄何必自谦,华雄成名已久,号称西凉第一猛将,试问天下几人是他敌手,再说鹤鸣历练几年,必成大器。不知贤侄可有打算去哪里走一走啊?”
张凤想想说道:“这个,我想先去长安,然后再到洛阳,至于以后的,再说吧。”
韩遂点点头道:“来,我给你讲讲当今天下各门派的事,莫要以为天下就你马家是一大派啊。当今天下有十二大门派,而公认的天下第一,便是那王越。十四个州,除了荆州和徐州龙蛇混杂之外,凉州的玄冰派也就是你们马家是一个,再有就是雍州的华山派,掌门便是王越;益州青城派,掌门严颜;还有胶州的南海派,这个你要小心,他们掌门南宫沙是山越人,最善使毒,千万小心。”
张凤心道,我还能去胶州那么远吗?嘴上却道:“侄儿明白,叔父继续讲。”
韩遂点点头继续道:“还有扬州的神亭门,掌门孙坚;司州白马寺的不语禅师;豫州嵩山派的皇甫嵩;青州泰山派左慈;衮州是曹氏及夏侯氏宗族,现任家主曹操;冀州袁氏一族,先分为两宗现任家主袁绍,然另一派由袁术领导。之后遍剩下并州清风派和幽州燕山派,清风派掌门乃是清风道人,据说他武功很高,只是不爱与人争斗,淡泊名利,门下弟子也都是善良之辈,而幽州燕山派掌门童渊,他于四年前和王越交手,惜败。另外,武林中还有个天机门,很甚神秘的组织,但他们门底下没有一个泛泛之辈,都是武功和才智集一身的人。但未听说过他们做过什么恶事。不过还是要小心。”
张凤赶紧谢道:“多谢叔父提点,侄儿定会多加小心。”
韩遂笑道:“好好,那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去历练了,贤侄要不要在我这里盘恒几日?”
张凤推辞道:“谢谢叔父好意,侄儿想早些出去看看,明日便走。”
韩遂想了想便说:“也好,那我这就去安排酒菜。”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张凤便离开了天水城,向东而行。 原来是穿越到三国啊,呵呵,要好好看看。以前看得最多的是穿到清朝或者唐朝。
加油,继续写完哦~~ “张氏一族,惨遭灭门,余下一子,凤。”
如果改成
“张氏一族,惨遭灭门,余下一子,U。”
你说古代人会怎么念
继续写吧
一定不要太监掉
:U :U :U 支持啊 等着你后面的出来 呵呵!!!!! 第四回 毒士
出了天水,张凤也就不急着赶路了,这日中午,便到了散关,此关扼守汉中地区通往关中地区的陈仓古道。据传说,该地原为西周初年名臣散宜生的封地,因而得名。当年韩信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击败章邯,夺取散关,便开始楚汉争霸战争。
站在散官之下,张凤不禁叹道:“好一个铁马秋风大散关。”
听了这句话,边上一个文士打扮的人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笑,打马离去。
张凤倒也没在意,过了散关便直往郿城而行。
“尊驾可是前往长安?”
张凤抬头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文士,观他长相猜他已过而立之年,眉目还算清秀,但眼睛却让人看不透。
张凤抱拳道:“不错,确往长安一去,阁下有何指教?”
那文士道:“不敢当,指教谈不上,只是想结伴而行,一路匪患太多,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山大王,只有脱衣交钱的份。”说着把手一摊,表示无可奈何。
张凤想了一下,也不好拒绝他便道:“既如此,那便一起上路吧。”
路上,他得知此人名叫何文,亦是武威人,在得知张凤是马家首徒之后,更对他恭敬有加。
正当他们相谈甚欢时,传来了一个声音。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一个手持大刀的壮汉领着十二,三人拦住去路。张凤纳闷了,这时候就有这种黑话了?
正当他琢磨的时候,边上何文开口了:“这位大王此话差矣,此处一片荒芜,何来你栽之树,而离此最近之山也要十几里路,你为何到此来收买路钱呢?”
那贼人一愣,随后道:“娘的,我就说和他们没必要讲那么多废话的,喂,总之把银子留下来。”
张凤一提枪笑道:“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一招刺破长空自取那壮汉头顶,带他还没反应过来,我便挑开了他的簪头,霎时间,就见一束散开的头发和一张惊恐的脸。那贼人忙叫道:“上,大家一起上,杀了这小子。”
张凤嘴角一瞧,把枪立在了身边,拿起弯刀,却未出鞘,一式哀鸿遍野,招招打在众人拿武器的手腕上,“哗啦哗啦”十几个兵器落在了地上。张凤随即道:“我不杀你们,滚吧。”
那领头大汉自知不好,便说:“小子,你等着,回头和你算账。”却见他们跑出几步,便都跌倒,张凤以为他们是吓得,却听那贼人道:“小子……你骗我……使……毒………”便再也爬不起了,只变成十几具尸体。
回头一看,只见何文,脸上闪过一丝戾气。
“何文兄可是南海派的?”张凤猜测的问道。
何文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又哈哈大笑,“你小子倒也有些见识,可天下只有南海派会善于用毒吗?”
“这…………”张凤有些犹豫。
何文一摆手道:“好了,我们边走边说吧,天黑之前还要赶到郿城。”
上了路,何文一言不发,张凤却满肚子疑惑。
他看了张凤一下,微微笑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张凤想了想才道:“阁下为何要杀那几个人?”
何文愣了一下,他可能没想到张凤会问这个,于是反问道:“你为什么不杀他们?”
“因为他们没有伤到我,对我没有威胁。”
何文点点头,却继续问道:“那以后呢?如果他们叫了几百人来呢?恐怕再来两个你,也不是他们对手吧?所以,要防患于未然,把所有可能变为不可能,这样,你才能活得更久。明白吗?”
真是心狠手辣,张凤心道,“领教了,敢问,尊驾究竟何人?”
何文一笑:“呵呵,我不是什么何文,在下文和,贾诩,贾文和,董卓手下一名功曹。”
张凤心里一紧,他便是有名的毒士贾诩。 这个贾诩也太厉害了,所谓防患于未然,就非得杀了那些已经手无寸铁的人吗。呵呵,张凤是不是已经开始步入江湖了
继续写啊~~~很好看~~~~ 第五回 论武
正在张凤惊讶时,贾诩又道:“你当日掌击张绣做的很漂亮,可你只一招便输于华雄你可知为何?”
“功力尚浅,差华雄太多。”张凤答道。
贾诩连连摇头道:“非也非也,那天我也在场,其实以你的实力,虽不及华雄,但在他手底下走个四,五十招不成问题。”
“真的吗?”张凤惊奇。
“没错,但看你和张绣对战便可以看出,你没有和高手过过招,也没有什么生死相搏的经验。华雄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他先用自己的名气吓住了你,而且你似乎也听说过他的名头,所以当华雄向你冲去的时候,你便愣了一下,接着,华雄使出的可是拼命的打法,倘如他劈你的时候,你不去抵挡,却向他一刺,你说,会是什么结果呢?”
“两败俱伤?!”张凤有些奇怪,“那他为什么不杀我呢?还有倘若他稳中求胜亦能胜我,为何用出那种手段?”
贾诩,捻了下胡须道:“当今武林中,各个门派都想称霸武林,成为武林第一大派,然而你父却不然,玄冰派虽为武林十二大派之一,却从未与人有过过节,所以你家的在武林中名声很好,那华雄早年和你父亲相处甚好,又怎么会杀你呢?至于他要用那种方法,你可知张绣和华雄是什么门派的?”
张凤摇头道:“在下初入江湖,不甚了解。”
贾诩便道:“那好,我便告诉你,张绣,乃是燕山派童渊的弟子,而华雄则是华山派王越的师弟。这两派隐隐为武林十二大派之首,所以几年来暗自较量过不知道多少回。华雄这样也是为了显示他华山派的实力。”
张凤还是有些不解:“可张绣早年一直在凉州啊,又怎么会成为燕山派的呢?”
贾诩笑了笑:“当年童渊喜欢游历四方,收了四个徒弟,但都只是指导他们三年左右,其他就要他们自己发展了。但四年前,童渊与王越一战,童渊战败,便回山了,但听说他收了个入室弟子,将自己的百鸟朝凤枪法传给了他。说来也有趣,童渊收的四个徒弟,都姓张,然而最后这个入室弟子却不姓张。”说着,贾诩又看了我一眼“呵呵,倘若四年前童渊走趟西凉,也许你就成了他入室弟子呢。”
张凤听了,立刻想到,张姓弟子?难道童渊和我身世有关?随后便问:“那四位张姓弟子,都有谁?”
贾诩掐着手指数道:“嗯,他们也都有些名头,最差的便是那张绣,不过前段时间他回了燕山,要他师父在教他三年,据说童渊把他留下了,然后便是益州张任,后来张任曾与青城派严颜交手,战了百余合之后,才不敌落败。其他两人是冀州张合,并州张辽。此二人武功不相伯仲,但比张任,却要强些。”
“那童渊的弟子,岂不是比青城掌门还要强了?”张凤还是那么小白。
“确实如此,但青城派武功最高的不是严颜。”
“那是何人?难道在益州还有此等人物?”
“青城派因为门规规定,凡为掌门者不可出益州。所以一个武功最高的并不一定是掌门。青城派的那些高手都到了荆州,打算在那里发展自己的势力,他们领头的叫做黄忠,严颜的师兄,因为家在南阳,所以不想接受掌门,然而他又极为自负,看不上严颜,便离开了青城山,一同走的还有黄忠的儿子黄旭,和他的徒弟魏延。”
什么和什么啊,张凤心里想着,要是这样的话,黄忠还用等到60多岁才被发觉吗?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郿城,找了一家客栈,便早早歇息了。 第六回 浪子
第二天一早又继续赶路,张凤尝试问贾诩他的门派,他却没有回答。
“贾先生,你究竟是何门派?”
贾诩笑了笑却答非所问道:“呵呵,鹤鸣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文和兄即可。”
张凤点点头说:“好吧,文和兄,我看你武功奇特,到底是何门派的呢?”
贾诩摇了摇头:“我可不会什么武功,倘若不使毒的情况下,我连那天那个小贼都收拾不了,但我更喜欢靠我的智慧去取胜。”
张凤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问句不该问的,董卓把你留在身边不怕你对他使毒吗?”
贾诩瞟了他一眼说:“所谓用人不疑,这点道理董卓还是懂的,何况他是我后面的大树,我没有理由杀他。”
张凤不觉得点了点头。
这时贾诩忽然问到:“对了,你可知道李儒?”
张凤反问:“阴士李儒?”
“不错,我和他合称阴毒二士,也是同门师兄弟,我们门人每人擅场一种功夫,但都喜欢靠智慧解决问题,我用计毒,李儒用计阴,他擅长的功夫乃是暗器。往往杀人于无形,但同样,倘若你躲的开他的暗器,只一合别可将他斩杀。”
张凤点点头,又问道:“那董卓很厉害吗?”
“呵呵,他的武功不提也罢,近年酒色过渡,早已荒疏咯。”
说话间变到了长安,贾诩便提出了分别,他说如果无事可以去华山看一看,华雄现在在华山,而王越一直在洛阳。
随后又道“至于我的门派,天机不可泄漏。”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张凤不禁狐疑,莫非他是天机门的?
进了长安城,这个西汉古都,虽经历王莽之乱,但过了一百多年又重新修建好了。挑了家好点的客栈,张凤打算在这里多待一段世间。
熙熙攘攘的长安九市,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繁华的景象,当初在武威虽也有集市,但却不想这里般摩肩接踵。
这天中午时分,张凤腹中有些饥饿,看到一家点名为“香十里”的酒楼便进去了。
“客官可是一位?”一个小二打扮的人,满脸堆欢的迎了上来。
“不错正是一位。”
那小二殷勤的道:“那您里面请了,不如坐楼上,风景幽雅。”
“好的,你安排吧。”张凤一幅有钱公子的架势。
坐定之后,小二便问道:“客观要点什么?”
“你们这里什么最出名?”
那小二夸口道:“那自然数我们的柳林酒了,又称西凤酒。”
张凤点点头:“好打上一壶,再来几个小菜。”
不一会便小二便端来了酒菜,张凤尝了一口酒,香气清芬,酒味醇厚、清洌。不禁叹道,“开坛香十里,隔壁醉三家。好酒。”
“哈哈,好句”那边一个书生坐了过来,“适才闻到美酒之味,嘉便不请自坐过来,望兄台见谅。”
“好说,好说,在下武威张凤,敢问兄台是哪位?”
那书生抬头看他一眼说道:“我自然知道你是张凤?”
张凤奇道:“兄台何以得知?”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问到:“哦,不知道你这次来中原做什么啊?”
张凤此时天不怕,地不怕;当下也不追问,只是道:“想四处看看,顺便见识见识天下英雄。”
那书生听了连忙拍手:“妙极妙极,在下也有此意,只是苦于囊中羞涩,这样吧,我陪你一起云游,条件是我来保护你。”
张凤心里一笑,凭你?不过我倒要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嘴上便道:“如此,便麻烦兄台了。”
那书生,看张凤对他好像很不屑,便自我介绍道:“在下郭嘉,今年一十又五。从师兄那里听闻兄台大名,赶来一见。”
张凤当时就懵了,刚分别贾诩,又碰上郭嘉,曹操的两大谋士全见过了。
郭嘉看张凤满眼都是星星自己也害怕了道:“喂,喂,你怎么了?我,我可没有那种嗜好啊。”
张凤这才整理下情绪说:“哦,没事,久闻奉孝大名,不想今日见到,在下惶恐万分。”
郭嘉反问:“你听说过我?”随即猜测说:“定是我那个毒士师兄告诉你的吧?”
张凤有些纳闷郭嘉,贾诩,李儒是同门?“你和贾先生是同门?你们是…………”
“天机门的啊,真是,大师兄的性格和师尊一样,老爱故作神秘,其实不过是天机门而已,有什么可装的。”这个郭嘉真是狂放不羁,张凤想到。居然敢直斥师长,这在武林里可是大罪,于是便故意岔开话题,同时想着,贾诩曾说他们门派每人都有一门绝艺,那郭嘉擅长什么呢?
他这边想着,郭嘉那边到毫不客气,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完了,一抹嘴,说:“走吧,我还要找个人做点东西,一起去吧。”
张凤在桌上放下一串钱,便一起出去了。 郭嘉看张凤满眼都是星星自己也害怕了道:“喂,喂,你怎么了?我,我可没有那种嗜好啊。”
这句话太搞笑了。郭嘉居然被你写得这么可爱~~~哈哈~~~
继续贴啊~~越来越精彩了~~~ 第七回 鬼狐
“奉孝兄,我们现在去哪里?”张凤问道。
郭嘉不耐烦的道:“我去看看郑浑,让他给我打造个兵器。”
“哦?那种兵器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郭嘉拉着他一路狂奔,张凤这才发觉他的轻功不是一般的好。
“到了。”随着郭嘉的声音,张凤抬头一看,一个不算大的门脸,上面写着‘郑记’。
他们走了进去,看见郑浑正在指挥徒弟们烧火,屋子里到处摆满了兵器,刀枪剑戟,无所不有。
郑浑看到他们走了进来,便对郭嘉道:“你要求的,我们已经打好,看看合不合适。”然后有看了我一眼,好像认出我来了,“你可是…………”
“郑叔叔好,小子张凤,待家父问您安好。”平常出门我只带刀而不拿枪的,所以郑浑没有认出我。
“不错,不错。几年不见,更加结实了啊。”然后又转向郭嘉,“公子,你可还满意,我们按照你的要求,拿虎劲和菱铁打磨做成的弓。”
郭嘉看了看,“相当不错,谢谢你们了。”
“那个银钱…………”郑浑有些踌躇。
“哦,银钱,多少?他会替我付的。”说着,郭嘉指了指我。
郑浑把目光看向我,心里念叨,哎,公子的头好像大了一圈,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头?
“哎,郑叔叔,多少钱?我掏了。”张凤的头真的大了。郑浑接过钱,忽道:“公子等下。”一会,又从里面拿出一把弯刀,道“这把弯刀是是当年大将军卫青用的紫玉刀,在我这里放着最多也就是个玩物,公子为人豪气干云,又有家学渊源,配此刀最好。”
张凤接过刀看了看,确实好刀,当下又给了郑浑不少赏钱。
就因为这,出门时郭嘉又死皮赖脸的从郑浑那里拿了一壶箭。
“奉孝,你善于轻功和射猎?”张凤问道。
郭嘉想了想道:“嗯,可以这么说吧,我身体羸弱,与人接触交手会吃亏。所以学了轻功,本想学暗器,但天机门规矩是先到先得,李师兄学了,我就不能再学了。另外,我不能受寒气,一受寒气便会咳嗽不断。”
张凤听了大笑:“呵呵,那我不正好克制你了?不过你能把自身弱点告诉我,说明,奉孝兄很相信我。”
“啪”郭嘉拍了张凤头一下,道:“蠢才,那是因为你追不上我。”说着,便远远的跑开了。
这日,郭嘉已经搬到和张凤同一间客栈。
“鹤鸣,可有什么响亮地绰号吗?”
张凤摇头道:“我初入江湖,名字不显,又怎会有绰号?奉孝,你呢?”
“哦,天机门人的绰号是由师尊起好了的,大师兄是毒士,二师兄是隐士。”
“你是什么士?”张凤抢问道。
郭嘉一脸奸笑:“恭喜你,都学会抢问了,不过,我是鬼狐。师尊是安我们的本事,性格,来命名的。”
“那你共有几个师兄弟?”
郭嘉想了想:“嗯…………,不知道。因为我们都是单独接受教导的,只有在你出师的时候,师尊告诉你,入世的师兄都有谁,然而正在受训的师弟,我也不知道,得等到他们出师之后,师尊自会通知你。”
张凤点点头道:“这样,对了,今天我想去华山拜会一下,一起去吧?”
郭嘉回道:“也好,不过我这弓是不用带了,到时你就说我是你的挚友好了。天机门不与人争斗的。”
这时张凤又问道:“对了,你两个师兄都投在了董卓门下,你怎么不去?”
郭嘉摇头道:“没有规定一定去投靠谁啊,我等过几年再说了。”
“你看我父马滕如何?”虽然不打算去争夺天下,但张凤想还是要帮义父拉拢些人才。
郭嘉拒绝道:“不要,凉州太冷。”
张凤笑问:“就是这个原因?”
“就是这个原因。”
“不在考虑考虑?”
“不考虑了。”
“¥—*(@&$…………”
“!@%¥(…………” 第七回里突然出现了以第一人称的口吻写的句子,这是有何用意呢?我从头看了一遍,依旧没能懂~~~
“哦,银钱,多少?他会替我付的。”说着,郭嘉指了指我。
郑浑把目光看向我,心里念叨,哎,公子的头好像大了一圈,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头? 最早拿第一人称写的,后来改了,可能有遗漏,抱歉………… 原来如此~~呵呵,没有大碍~~继续写啊~~加油~~ 加油!等着你后面的文章出来 呵呵 期待ING 所以速度要快点啦:time: 第八回 刀剑
从长安出来,往西百里,便到了华山。
“鹤鸣贤弟,可是要和华雄比武?”郭嘉一副老大的样子问张凤道。
张凤抬头看着天说:“不是,只是一年前我曾与他一战,今日去拜会一下。”
郭嘉继续问:“哦?战况如何?”
张凤低下了头,叹了口气道:“只一合,我便败了。”
郭嘉笑着点了点头道:“所以你去找他报仇,争取在他手低下撑到第二回合?”
张凤一愣道:“呃…………不是。”
“那你拿枪干什么?”郭嘉又问。
张凤看了看手中的枪道:“呃,我怕路上有土匪。”
郭嘉奸笑道:“不是还有刀吗?”
张凤彻底无语了,半天才道:“呃,我怕丢!!!”
郭嘉随即正色问道,“你可听说过,南刀北枪华山剑,东火西冰泰山气,这两句诗?”
张凤回答:“不曾。”
郭嘉无奈的看了张凤一眼,分明在说,你真小白。随后道:“这是十二门派里的六个稍强的门派,说的是他们武功的特点,南刀指的是孙家的古旋刀法,北枪说的是自然是童渊,东火说的是曹家和夏侯家的烈火功,也是一门很厉害的内功,和你们家的正好相反,一火一冰,真想看看你两家互斗。”说着就一脸意淫样,“还有就是泰山的左慈,泰山讲究道家练气,而且是阴阳调和。华山剑,我就不解释了,今天你自己看了就知道。至于其他六个门派,或忙于内斗,或离中原太远,或像皇甫家靠了朝廷,不发展江湖势力。再有就像不语禅师和清风道人那样不追求名利。”
说话间,便来到了华山脚下,抬眼望去,东南西面三面悬崖,只有北面有一条路可以缓缓上山。
上到山腰,两面华山弟子,在这里练剑,见到有人来了,便停下了。
其中一个问道:“不知两位公子上山何事?”
张凤微微拱手道:“在下张凤,前来华山拜山。”
那人客气一笑,回道:“掌门最近不在此间,只有华师叔在此,我等可以去通传,敢问两位是何门派?”
张凤连忙回道:“有劳兄台了,在下玄冰派张凤,这位是我友人过郭嘉。不过他不曾习武。”
那人点点头:“如此,请稍候。”
过了一会,他回来了对张凤说到:“师叔有请,随我来。”
进了大厅,只见华雄一身青衣坐在上位。
张凤向他一拱手道:“后学小子张凤携郭嘉,见过华前辈。”说完,郭嘉也拱了拱手,算是见过了。
华雄点了点头,问道:“你来何事?难不成上次输的不够,想再找我比武吗?”
张凤听了忙道:“不敢,只是在下上次败于华前辈一招之下,心有不甘,苦练一年,此次前来望华前辈指点一,二。”
“哈,我就说你是来找华雄比武的,还不承认。”郭嘉立刻在一旁叫道,看他的样子张凤真的联想不到,他就是曹操日后的首席谋士。
华雄在一旁也皱了皱眉,但却没理他,喝了一口茶,缓缓问道:“你可知道你上次输在何处?”
张凤想了想那日贾诩对他说的话,便答道:“在下功力差前辈远矣,而且欠缺对敌经验,还有就是那日未比之前被前辈名头吓到,气势上便先输了一节。”
“嗯,不错,”华雄点了点,“如此,便与你一战,取我剑来,今日我们步战,马战乃是战场之法,不宜为切作使用。”
张凤喜道:“好,一切听前辈的。”
“师叔,此等小子怎劳您动手?让徒儿灭了他吧。”那个给华雄取剑的小子言道。
华雄皱皱眉劝道:“仲邈(霍峻的字)不可,倘若你三位师兄在此还可与他一战,但现在你们没人是他对手,还是我来吧。”
“不必……”这时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师叔,就让我来吧。”一个身着蓝袍手持长剑的人站在门外。
“三师兄,你回来了。”华山众弟子都在给这个来人问好。
华雄见了,也点点头道:“好,既然公明回来了,那便由你出手吧。”说着把剑又交给了霍峻。
华山,演武场。
“在下徐晃,华山王越第三弟子。”
“张凤,玄冰门首徒。”
“噌…………嗡…………”
刀剑齐出。 第九回 傲雪
“咣”刀剑相交,便即闪开
紧接着,“刷”一道寒光闪过,张凤一抖紫玉刀,以迅捷无比的速度朝徐晃的喉头刺去,徐晃本能的一侧,避了过去,但依然挑破了他右肩的衣服。
“好快的刀。”徐晃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肩上是否流血,随后又道:“看我的了。”长剑出鞘,分刺张凤腰间两穴,张凤一招哀鸿遍野,护住了下盘,徐晃的剑却借弹开之力直刺其上首,出剑之快与张凤的飞雪刀法一般,只见张凤已来不及抵档,便一个转身,擦着徐晃的剑侧到了他的近身,左手暗运玄冰诀向他右肩拍去,徐晃也看出来了,右肩急向后侧,却还是中了张凤的三分掌力,右肩不觉一寒,说道:“玄冰诀果然名不虚传,但你高兴还为时尚早。”一招有凤来仪,舞出了两朵剑花快速向我逼了过来。
华山剑法共有五套,以华山五峰命名的,朝阳剑法、落雁剑法、莲花剑法、五云剑法和玉女剑法。有凤来仪便属于落雁剑法里的一招,讲究的是撩和搅,飘逸且柔美,但徐晃使出来,又多了份刚毅。
而张凤一招冰魂雪魄,荡开了两朵剑花,接着还是一招哀鸿遍野,连续十八斩击从不同方向攻向徐晃,带徐晃抵挡住这一波攻击后,又是一招冰魂雪魄,抹向徐晃,如此强攻了四,五十招……
底下霍峻有些着急了,师父告诉过他们久守必失,一定要及时反攻,便抬头对华雄道:“师叔,三师兄他……”
华雄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随即答道:“无妨,公明现在虽然是被动了点,但他赢面确实越来越大。那张凤虽然刀法奇快,但使来使去便只有两式,所以缺乏变化,公明久守之后便会摸清规律,找出破绽。”
又攻得十余招,当张凤再次换招是,只听徐晃喊了一声“中,”削向了其的右腕,张凤见了大惊,眼看右手就要被砍中,下意识的将手回收,脚底下也一阵步伐移动,急向后退,徐晃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张凤能躲开,而接着,张凤立刻感觉全身寒气大盛,突然领悟——“傲雪欺霜”!身子跟进,举剑直接撩向徐晃左肩,但见徐晃一咬牙,喊了声“剑斩飞凤”,舞出了一个大剑花,同时华雄也疾呼“不可!”
霎那间,张凤快速闪身,但依然感觉右臂好似进了绞肉机,不过他也没来得及细想,就将体内寒气再次会于左手,结结实实的拍在了徐晃的胸口,跟着,又借着掌力的反弹,退后跳去,刚一落地,便就感觉右臂一阵剧痛,一下子单膝跪在地上,勉强扶着紫玉刀才没有倒下,但那右侧的衣服已经划烂,张凤侧头数了一下,右臂上一共11道血痕,过多的流血,让他已无法舞动那把刀了。
而那边,徐晃也倒在地上,捂着胸口,他感到心脏像是被冻住了停止了跳动。华雄奔了过去,立刻给徐晃输入内力,排走寒气,而张凤这边只有郭嘉慢慢走过来,从怀里拿出了止血药和布,帮他包扎了伤口。
并说道:“哎,你看看,我早说过嘛,还得我保护你,要不你现在早就流失血而亡了。放心,我给你有用的是我们门派特有的伤药,是不会留下疤痕的哦,你看我为什么长得那么清秀,就是用了这个,对了,要不我在你脸上划几刀,然后给你上药,你就变成人见人爱,马见马托,哎…………,我还没讲完呢。”
不听郭嘉那里费话,张凤勉力走到了徐晃那边,问道:“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这时华雄已经帮徐晃排走大部分寒气,徐晃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道,“你居然能在我使‘剑斩飞凤’的招下不死,还能伤到我。看来你的确不一般,晃输了。”
张凤赶紧客气道:“哪里,要不是我在你的帮助下,领悟了飞雪剑的第三式‘傲雪欺霜’,败的就是我了。”
“傲雪欺霜!?好名字,徐晃记下了,今日徐晃败在此招之下,他日,必定再来讨教。”
随后张凤又和华雄客套了一会,华雄本想留他在山上用过晚饭再走,但张凤推托需要养伤,因为霍峻他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所以他想还是遛之大吉的好。
当华雄看着张凤和郭嘉下山的背影时,叹道:“此子能在危急时刻领悟新招,而且还能在落雁剑法的最终奥义‘剑斩飞凤’下伤了你,看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倘若勤加练习,也许11,2年便超过我了吧。”
“师叔,他真有那么厉害吗?”一旁的徐晃心有不甘,虽然他承认自己输了,但他输的并不服气,因为张凤他是在战斗中突然提高的。
华雄看了看一旁有些失落的徐晃,拍了拍他的肩,“没关系,你只使的是第二套落雁剑法的绝招,倘若你练到第三套莲花剑法的奥义,便又能战胜他了,记住我们华山剑法一套比一套强,你若领悟了第四套,便和我一样强,若领悟了第五套,你就和你师父一样强了。”
“和师父一样强………………”徐晃心中有了一个遥远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