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中晓和他的<无梦楼随笔>
[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有而若无,实而若虚。”[/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我翻了《现代汉语大词典》,关于虚无,找到了这八个字的注释,可我依然不懂。就像有人拿一幅画给我看,画中一位优雅的女子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抓着一只鸽子,朋友问我有什么寓意,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朋友说,读书有个鸟用![/font][/size][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我颔首而笑,可我依然不信。我继续读老庄,读萨特,读蒙田,读尼采,读张中晓的《无梦楼随笔》,我相信读书还是或多或少有点用的,虽然我也说不清读书到底有什么鸟用。他们的书,在我读来,只剩了虚无。我喜欢这样读他们的书,是虚无,而不是空虚。这你知道,虚无和空虚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只是在读他们之前,我也不知道,这两个概念到底有什么不同。就像我不知道读书有什么鸟用一样。[/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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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font=宋体]庄子御风而行,生活平淡无味的人看来,那叫空虚。而我觉得那是人生真正的“虚”,你知道的,我说的是虚无。之所以把“虚”字加引号,只是为了区分空虚和虚无,只是为了区分生活平淡的人和热爱生命的人。显然,我是热爱生命的。虽然我也很迷恋死亡,三岛由纪夫的剖腹,海明威的枪爆自己的脑袋,海子的山海关卧轨。只是这些,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这我知道。但并不防碍我对死亡的迷恋。我相信冥冥之中,死亡和虚无是有关联的。我相信冥冥之中有些东西是注定有关联的,虽然我不是虔诚的佛教信仰者。[/font][/size]
[font=宋体][size=3]形器森列,不足为空虚所累,而应有虚无的轻松。所以我很不喜欢宋儒的玄虚,故弄玄虚者,以不经之术,获非常之功。[/size][/font]
[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认识虚无的人都充满生命力和爱心,虚无无所不在,虚无包括一切,无所不容,没有对立,没有相反,虚无为万物之源。平庸的人们在自己的虚无主义中建立信心,而在时间和世界的无限层面上感到虚无。这种人在虚无主义中偏离了虚无的真正要义,陷入了人生的空虚,陷入了形而上学的范畴。而我信奉的是马克思主义的辨证法,所以,你也是知道的,我并不是个虚无主义者。尼采说,虚无主义者不认为实在世界不存在,而认为应存世界实际上不存在。而我相信存在就是合理的,这是萨特说的。张中晓在他的《无梦楼随笔》中指出,虚无主义认为伟人不过是一个穿着神圣的外衣的坏蛋罢了。而尼采也在《偶像的黄昏》中猛烈地抨击偶像,奋力地用铁锤敲碎偶像的雕塑。只是在高呼“上帝死了”之后,连尼采自己都感到了迷茫,“一个时期内我们不知何去何从”,陷入了“地球上从未有过的黑暗和日浊”的空虚。而真正热爱生命,信仰虚无的人都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即便是卧轨的海子也在死亡来临前写下歌咏生活的诗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font][/size]
[font=宋体][size=3]何宴之论,见于无,遂以虚无为宗。我喜欢这样的论点也只是因为我想知道虚无对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更重要的是我还想知道虚无和清醒之间冥冥之中的那种关联性。有人说,清醒的人对现实保持清醒本身就是一种痛苦。也有人说,人生的清醒是一种理智、智慧和哲理的眼光。我相信虚无和后者的观点是有关联的,这,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人必须有这样的一种眼光(我说的是虚无的眼光),才能在纷乱浑浊的现实和物欲横流的时代中,在永恒而冷静的心境中静对人生的喜怒哀乐。虚怀若谷。说的就是这样的一种人生观吧。所以我喜欢这四个字——虚怀若谷。[/size][/font]
[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物质的永恒原则(泛神论)强调,无不能生有,有不能生无。只是连曹雪芹都不信,无为有处有还无。区分虚无和空虚、虚无主义,你也就能顿悟到,佛陀拈花,迦叶微笑之间的会意。当然,我不是教你读禅,就像刘墉《我不是教你使诈》。[/font][/size]
[font=宋体][size=3]雾隐霞红,晨钟幕鼓。说的也只是拈花微笑后的虚无。[/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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