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右肩
一萧孔左手搭在我的肩上,右臂拥着雅斐,我们三人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姿式走在学校主干道上,再过不久,萧孔和我就要毕业了,这样的时光不会再多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绝不会允许这小子搂着姑娘的同时还碰我。我心里很清楚这样的行走组合我显得特别傻。三年前和萧孔一起来到这所大学,好漫长的时间,人都要老掉了,可我却习惯了如此的生活。
将雅斐送到公寓楼下,萧孔与她亲热了一番,他俩永远是那么依依不舍的分别,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我和萧孔则迈着悠闲的步子往我俩所租的住所走去。圆满的月亮,照亮我们的面孔。
在漫不经心的行走中,突然萧孔说道:“林子,我要走了。”
我随口问到:“上哪,有找到工作了?”
萧孔说:“没有,有发财的道能不告你吗?我想自个出去闯闯。”
我会心的笑了一下。萧孔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他在大学呆的三年时间让他觉得够长了,他厌倦了这个地方。
“不要急,到时会有公司开学校弄招聘会的,而且还有留校名额呢。”
萧孔问:“你觉得像我这样背三个处分的人可能会留校吗?除非学校不想开了,你等着吧,我有我的盘算,说不定过两天就走了。”
我轻笑道:“得了吧,孙妹妹不要了?”
“哥们儿是那儿女情长的人吗?”萧孔问我,我把握不透,萧孔做什么都有可能,和他从高中到现在六年的时间了,我就从来没摸透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不是一个安份守纪的人,不会让人琢磨透。
我们租的房子永远是一片狼藉,我已经不再用凌乱来形容,我觉得任何一座古墓都要比这整齐干净,虽然说死人是不会自个起来收拾房间的。
萧孔打开电视,屏幕还是黑白的,当时租房时房东说电视是彩色的,可是不论我俩怎么调试都只显示灰白,只有当它出毛病花屏时我们才能确定它真的是台彩色电视,像这样二十五英寸带遥控器的大黑白电视机肯定没卖的了。
“嘿,今天有放甲A录像。”
“得了吧,熬夜看甲A录像你疯了。”我脱下衣服扔在沙发上进厕所洗澡,滋滋的冷水喷在身上感觉特别清爽。外面电视里传来解说的声音:“前锋将球从左路带进,好!进入禁区,绕开后位一个漂亮的回传!呀!球传到对方前锋脚下......”听到这里我不禁暗笑,可接着又传来打火机“嗒嗒”的声音,妈的萧孔又趁我在洗澡的时候抽掉了最后一根烟。
二
到了大四同学们其实已经离去不少,而糸书记找我谈过话,说是要帮我占一个留校的名额。能留下来固然好,可留不下来出去闯闯也是挺好的,年轻人不应该满足于安定生活。萧孔便是这样一个极端的活跃分子,对于外面早已是蠢蠢欲动了,他要走按理说我应该早就料到,可我不想他走。
早上我一个人来到教室上课,人数不到从前的一半,老师也不太点名了,我还是认真的抄着笔记。
在第一节课间休息时,雅斐跑来我教室挨我坐着,我问她没有课吗,她低我一级还是大三,她说上《毛概》。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上《毛概》等同没课。
“萧孔呢?”斐雅问。
我说:“小姐别逗了,他什么时候喜欢过上课,他现在连教室在哪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不来上课,问你他干嘛去了,电话打不通。”
“关机就是在睡觉,这都不了解。”
雅斐很着急的说:“不是关机,是信号连接不上。”
我明白了,说:“没信号是吧,多久前打过?”
“十分钟了吧。”
“过五分钟再打。”
“为什么呢?”
“他上厕所呢,一般需要十五分钟。我们房子那间厕所隔信号能力特别强,手机在里面一概收不到信号。”
雅斐看看时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尝试着拔通了电话,只听传来“嘟...嘟...喂!”。
“谢谢啊,文林,再见了!”说完雅斐听着电话飞奔着跑出我教室。
孙雅斐,萧孔的女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们仨经常是一起行动。记得认识是雅斐是在一个下午;在我们学校有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大荷花池,十分漂亮,池边有一圈石桌椅,到了夜晚这里全部都被各对情侣所占领。那天我和萧孔吃过晚饭在荷花池边溜弯,可能因为时间还早,各对情侣来没来占位子,只有一张石桌那坐着一个女生在那看书,我和萧孔便不约而同的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萧孔先搭话说:“同学,这么用功了,看的什么书?”
雅斐当时很腼腆,说到:“学长好,看英语呢,我要过了英语四级。”说着她亮了亮书本。
我和萧孔对视一下,我俩到现在都没过英语三级呢;如是我好言相劝的说到:“还有四年的时间呢,不要着急,俗话说遇速则不达。”萧孔跟着一个劲的说对。
接着雅斐便说出了在日后我们耳熟能详的豪言壮语,“我是这样想的啦,在大一呢过完英语四级的,大二过计算机二级的,大三的时候出去找份兼职的,到了大四出去找工作就好办了。”
当时萧孔听得一头虚汗,马上转开话题问到:“你是哪的人啊?”
“内蒙的,你呢?”
萧孔笑笑说:“和你那挺近的。”
雅斐说到:“甘肃?”
“不是,海南的。”萧孔说。
和大部分女生一样,在萧孔开始贫嘴以后她们都会笑得直不起腰来。说实话,雅斐是一位挺漂亮的女孩,其实当时我也有心思弄。
在和她认识后的第二天我和萧孔便天天约她出来吃饭,可一起吃了两个星期饭以后他们俩突然在我的视线中消失了,我只得仰天长叹,我很明白萧孔得手了。于是我便成了一个人吃饭,直到又过了两个星期他俩的密月期渡过了才又回到三人组合。
不知道萧孔是不是出于安全考虑经常把他认识的女孩约出来和我们一起吃饭,说是给我介绍女朋友,而我看得出雅斐对此举很不高兴。一是雅斐不愿意萧孔自已借机和那些女孩接触,还有就是她除了萧孔也想我留在她身边。
就这样,萧孔文组合维持到今天已经两年多了。
中午吃饭时雅斐又打电话给我说她没有找到萧孔。这女人太神经质了,找不到萧孔很正常,经常是所有人都找不到他,包括他父母都很了解这一点。在读高中时他就经常一连几天不回家,到身上没钱了他还会大摇大摆的回到家里,然后很知趣的找一个墙角根蹲下,接着他爸就会上来一顿暴打,打过之后他妈就给爷俩倒下酒然后父子静心长谈。每到这时我就感叹,你爸脾气真好。萧孔瞪大眼望着我说:“孩子,脑子烧完了吧。”
这天下午只有一节课,上过之后我照常来到图书馆看书,雅斐在实在找不到萧孔后跑来图书馆跟我一起看书。我总觉得图书馆就不应该让像她这样占座看儿童漫画的人进来。雅斐在跟我们混了两年之后从前的文静早就丢光了,她看漫画傻乐了一阵之后,便拿起笔在本子给我画起猪头漫画,完事扔在我书上问:“像么。”
我无奈的嗯一声,点点头说:“蛮像的。”然后在纸上写到:孙小姐,你在大一就制定的学习计划呢?“
雅斐脸色一变,瞪了我一眼,也跟着写到:不都是你们害的,我本来是这样想的啦,在大一呢过完英语四级的,大二过计算机二级的,大三的时候出去找份兼职的,到了大四出去找工作就好办了,可到现在一样目标没实现。
我一阵暗笑,轻声说到:“怨天尤人是不对的。”
到了晚上我跟雅斐在学校外面打桌球,在等雅斐瞄球的间隙,我掏出手机看时间,心中也不禁想萧孔到那里去了,竟连条短信也没给我发过。
“喂,林子到你打了。”
刹时间我失去了玩乐的兴致,说到:“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雅斐很听话的放下了球杆,我很欣赏她这点,从来就不胡绕蛮缠,很能体贴男人的心情。
我独自一个人回到住所,在上楼梯时我感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安静,我拿钥匙捅开门,抬手打开灯,凌乱的房子竟然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我立刻回头看看门后,果然门后面留着萧孔的字条。
三
“文林:
我走了,不要说没跟你打过招呼,我昨晚就说过了,所以不要骂我。我认识一个哥们儿在广州这边找了份工作,我猜你又是十点钟回家,现在火车现在已经开过湖南了。我知道如果我不提前走,到时你肯定放弃留校的机会跟我一起出来找工作,你太天真,不会想到这其实很难。别的我不多解释什么了,这个月的房租我交过了,好好照顾雅斐,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对吧?我不婆婆妈妈的多嘱咐你什么了,你也成年好几年了是吧,保重!
萧孔手书”
我揉烂手中的留言,骂到:他妈的。掏出手机,时间真的是十点整,我自已都从未注意过这一点,萧孔对我太了解了,而我现在发现我似乎对他是一无所知。打开手机电话簿,我却不知道我要给谁打电话,雅斐还是萧孔?
我习惯性的打开那台黑白电视机,然后脱衣服去厕所洗澡。我开始喜欢伴着水淋的声音听电视机里模糊的声音,这样让我不觉得孤单。
第二天我一如既往的早起去教室上课,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害怕在萧孔走后大家会嘲笑只剩一个人的文林。
在失落之后我想到的是雅斐,想我要如何告诉她萧孔就这么偷偷走了。在两节课神不附体后我决定暂时不要将事情告诉她。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怀着一种愧疚的心理去找雅斐,在饭桌上雅斐笑着问我:“林子,你请我吃饭真是少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胡说八道,我请你吃少了,谁在去年我过生日时一次吃了我一个月的口粮。”我撑着笑容和她说笑。
雅斐坏笑着说:“得了,你是保质不保量,你要是分开每天请我吃一小点会换来我天天好心情的。”
“好,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饭我给你买一个烧饼,你可得要给我吃了,别吃几天就不干。”
“哎,萧孔上哪撩姑娘去了,让你在这跟我打马虎眼?”雅斐突然问到。没想到我小心翼翼的说话还是让她想到了萧孔,我笑笑说到:“是我调猫离窝,把他调开了,特来勾引你。”
雅斐得意的笑笑说:“没想到你还是死心不改,真是忠贞不二。”
我确实是喜欢雅斐的,这是我们三个人都知道的,但是我从来没机会说出来口过,好像一个不能点破的密秘。可是今天我却将这话脱口而出,虽然是在玩笑,但却还是让我感到尴尬,而我说出来的目的只是不想让她知道他深爱的萧孔已经离开她。
“忠贞是用来说男人的吗?”我让自已平静下来,再次差开我们的话题。
这天晚上在拨打了上百次后我终于接通了萧孔的电话,而他却是一言不发。
“你玩这么疯干嘛你?你想怎么样啊,让人为你担心你就通快了。”我劈头盖脑给了萧孔一顿臭骂,萧孔在沉静很久之后说:“你这小子真没意思,打长途电话过来骂人,你要是觉得我错了你就那么觉得好了,但我还是希望你理解我。”
“我不敢跟雅斐说你走了,你看怎么办吧,我听你的。”我说到。当话说出口我才觉得我打电话给萧孔就是为了问这句话。
“你拖三个星期再告诉她,能办到吗?到时我自已跟她讲。”
我吐了口气说:“你好像不太了解,她没有一天不想着你,你还要我瞒二十天?这并不容易。”
听筒里传来萧孔的笑声,我听着觉得这笑声十分的恶毒,最后他说了句随便,然后挂掉了电话。
我躺倒在床上全身无力,我觉得这对恋人是成心给我出了道难题,而我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解答。
待续..... 故事讲到一半却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想请大家看看是否值得写下去。
希望大家结以评论。 个人认为如果展开来写也许会很长。。。
看你以什么角度去写了。。。
不过但愿故事的结尾不会雷同于大多数帖子。。。 一定要有结尾,不能只放一半在这里~
要不我可是要不客气地删除的~
故事是要自己讲的,只希望能讲出你心中的构想就好~ 和二楼想法一样,就是怕这样,所以不敢马上写。
我只是做连载看,我会写完的。
[[i] 本帖最后由 天死冰幽灵 于 2007-7-30 15:27 编辑 [/i]] 期待楼主的更新.
如果没有结尾,我可是会光惦记着的.
呵呵.
更新中,仍然待续......
四周六虽然没课,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早起,想了一夜之后我决定先陪着雅斐,直到三个星期后萧孔给她,也是给我一个结果。
穿过食堂,从小窗口中阿姨手上拿了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如果不是在食堂买的,我真还以为这是新发明的白砖头。慢步走到雅斐公寓楼下,嘴里咯咯嚼着馒头,在出门时我就打过电话喊她起床,希望她现在已经下床穿上了拖鞋。一扭头看见原来同宿舍的胖子捧着束花也朝我走来,看来又是找了个住在这幢楼的姑娘,我绝过相信他追过的姑娘比他考过的课目多。
“胖子,又找上谁了?”我先开口说到。
“哟,也等佳人下楼呢,同命相怜啊。”胖子笑呵呵的说到。
我轻哼一声,带着几分不屑说到:“别这么说,我可没你那么好胃口,从来不挑食,吃嘛嘛香,难怪长这么好。”胖子的那些女朋友虽多,但没有一个是大家觉得漂亮的,这一直是原来我们宿舍的一个笑话。
见我话不投机,胖子的脸冷了下来,说到:“也不知是谁他妈和萧孔吃一碗饭,就算再好吃我也不和人合伙吃,也不怕得病啊。”
顿时我也火了,骂到:“呸,你小子说什么呢?”
正在这时胖子等的那位女生走了出来,我拿眼上下一打量,竟还是有几分姿色。我想:胖子,谁叫你惹我不是时候的。
胖子笑脸迎上去,我也跟着站到身边说:“不错哟,这次找的妞挺好的,有条子有脸蛋的,难怪这么快就想着送花了。”
胖子瞪了我一眼,紧张死了,用唇说到,大哥我知道错了。
我故意不看他,接着又对这位一脸迷茫的女生说到:“花是什么东西,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这是暗示啊同学。”
胖子还没说上话,那女生就先冲我嚷到:“你是谁啊你,真是下流,流氓!”
我不休止,兴起说到:“听你骂我流氓就知道你是大一新生吧,可能你不知道,这可是男生里头的潜规则哟,送花的意义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转身沿原路返回了公寓楼。我哈哈大笑看着胖子,胖子把手中的花推到我怀里说:“真有你的文林儿,够狠!”
说着胖子也转身走了,我冲他的背影喊到:“喂!我相信你还能再找到更好的!”
一转身刚好雅斐也出来了,我说到:“可下来了,今儿我心情好,带你逛街去。”
雅斐却是一脸气愤的说到:“也不知是那个龟孙子把我新认的一个干妹妹给气哭了,下楼碰到我都不说话。”
“是吗?有这种人啊,真是可恶啊,惹人家女孩子哭干嘛。”我露出惊讶的表情。
雅斐奸笑道:“林子,你可真能装,我骗你的,刚才我在那躲着都看见你对人家小姑娘做什么了。”
“哎,这可说清楚,我可没做什么,只是说了几句话,她还骂我呢。我说呢你有这么漂亮的干妹我能没见过。”
“你本来就流氓跟人家说这样的话。”雅斐不依不饶到。
我坏笑着看着她说:“雅斐,走,给你买花去。”
从这以后,我便一直陪在雅斐的身边,她好像知道什么似的,也未再提及过有关萧孔的事情。可是胖子惹火我的话却记在了心头,并不是我跟他记仇,只是我感到困惑,与雅斐之间模糊的瞹昧关糸让我觉得无所是从。
我尝试的问雅斐,如果萧孔和你分手你会怎么办,雅斐却拿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反问到,那你会怎么办?我无言以对。
其实问题就这么存在着,而我们谁也却碰它,或许雅斐真的和她说的一样,不论萧孔和我,对于她都一样。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会去和他一争高下,可是面对萧孔,我不想去争也不愿就这么放弃。
五
夜里,我搂着雅斐走在操场的跑道上。在晚上这里空无一人,只有看台上零散着一些失意的人,他们抽着烟,喝着酒,轻声轻语的聊着天。
我突然停下脚步,和萧孔约定的三个星期时间到了。在漫长难熬的三个星期过后,我等待着萧孔的消息,现在只有他才能解释一切,如果不是他的突然离开,也许这些埋藏的问题也不会出现。
雅斐问:“怎么了?”
“嗯......我想告诉你萧孔去了广州那边,可能,可能不回来了吧。”我犹犹豫豫的说到。
雅斐轻哼一声,说:“怎么现在肯说了,我想也想得他,他曾经提过。可他毕业证书什么的都不要了?”
“这些我会帮他弄的,只是你。”我不知话该怎么开口,可却雅斐冷冷的回到:“我?你不是也帮他弄得挺好吗?”
我十分无奈的摊开双手望向天空,思索片刻之后说:“这些天只有我在你身边,你快乐吗?”
雅斐平静的说:“无论你和萧孔谁,我跟谁都一样。”
我逼问到:“可是我如果现在非要你给一个答案呢,你选择。”
“文林。”雅斐只是喊到我的名字,我忽然觉得我说的一切多么可笑。
雅斐也笑了,我想我还是不要太清楚吧,况且现在我本来就什么都想不清。
这一夜很平静的过去了,而萧孔也迟迟没有跟我联糸,于是我想就这么过吧,一切自会有天定。
由于萧孔走了,雅斐非要搬过来住萧孔的房间,我也没有拒绝。也因此得福,萧孔走时收拾整齐的房间被维持了下来。
在一个周末,雅斐花一整天的时间,竟然让台黑白电视机出现了正常的彩色。我兴奋的去买了一张动画片《蓝精灵》的碟用来放,雅斐笑我说,原来你也很童真嘛;我则因为看到画面上呈显蓝色的精灵而哈哈大笑。
雅斐看着动画片回忆着童年说:“小时候我家隔壁的老奶奶老说我是她从垃圾堆里捡来送给我爸妈养的,每次都急得我哭死了。”
我笑道:“你不错了,我被说成是从马粪里扒出来的。”
“那萧孔是哪来的?”雅斐在萧孔这个名字被回避了许久后突然问到。
我笑了笑,说:“他爸妈生的。”
其实在我心里很清楚,雅斐是不可就这么把萧孔忘掉,他们相爱得太深。记得去年一次他们闹分手,雅斐伤心的跑回家了一个星期,事后平息了,萧孔打听到她回校的日期,冒着大雪在车站足足等了五个小时,这是我远远不及。冥冥中我意识到,雅斐是不会属于我的,我做得太少。 这文章感觉和我身边的生活太象了
让我不禁 想到自己的过往
其实最后在一起也瞒好
不一定是相爱的人就一定在一起
彼此保留一点也不差```
全篇完
六两个月的时间眨眼过去了,我却始终习惯不了没有萧孔的日子,每次看到电视中有放足球便不禁想起他来。我和雅斐着相敬如宾的平淡的生活着,每天都是教室学习、图书馆看书和住所睡觉的三点一线生活,除了会陪雅斐逛街,就是偶尔和几个同学喝点酒,生活没有一丝味道。
一个安静的下午,我还是在图书馆看书,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我忘了开震动,而且那铃声是猪八戒背媳妇的曲调,这让图书馆喷发了哄天的笑声。我急忙看是那位仁兄这么害我,来电显示是外省的一个固话号码,前面的数字是020,可是我还没来得急接电话便被挂断了。
凭着记忆力我想起这正是广州市的区号,我立即收拾好书本奔出图书馆再回拨这个号码,对方电话是长久的无人接听。
这件事再也没了后续,但是却让我刚开始平静的生活又起了波澜。这个电话我断定是萧孔给我打的,可我不明白为什么马上又挂了,而且再无音讯。我不得不担心起萧孔现在的处境,我想我会不会是第一个担心他的人呢,谁叫我们是好兄弟。这件事我没有告诉雅斐,女人总是瞎担心,我不想给自已添乱。
晚上稀稀淋淋下着雨,雅斐抱着她的布偶猪盘腿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韩剧,我很郁闷现在电视总是被她霸占着而我只能在一边看体育杂志,而现在的电视也是韩风肆起,不论那个台你都能看俊美的韩国男子,好像我们国中无人似的,难到一瓶国产洗发水非要韩国人用才是好的?
我按耐不住问到:“孙小姐,能不能看点别的,你这么喜欢韩国人干嘛去韩国啊?”
“能去早去了我,你看李俊基长得真秀气。”雅斐一脸思春的样子。
“李?......就是你把房间贴满那位?这还是男人吗?我们不也有李宇春吗?她也挺帅的,就是说性别差了点,不碍事的。”
雅斐拿着她的布偶猪砸我说:“别胡说,我可是春春的粉丝。”
“你还是我的粉丝呢,全世界都是你的偶像。”我说到,雅斐很喜欢看我踢球的。
雅斐说:“不,我只会把我爱的人当成偶像,我爸爸,你,还有萧孔。”
我看着雅斐认真的表情,真的很喜欢她这个样子,我伸手探着她的脸颊,十分惜怜。
雅斐斜视着我说:“瞎感觉什么?别怪怪的。”说着她一把打掉我的手,我很惊讶她对我的抵触,我们曾经拥抱亲吻过,可是她如此的反应证明她并没有从内心接纳我。
“雅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萧孔?”我失落的问到。
“没有,他都不要我了我还想他干吗?”雅斐倔强的说到,可目光却脆弱的透出哀伤。
我靠倒在沙发上,觉得十分的难受,心底不是滋味。雅斐如我想的那样深爱着萧孔,我想我应该为他们坚定不渝的感情而高兴,另外我更应该庆幸自已没有半夜耐不住寂寞溜进雅斐的房间,我会因为尴尬死掉的,事实也证明我是一君子。
在两天以后我又接到了广州打来的一个电话,打电话来的是一个中年广东人,他用十分晦涩的普通花了半个小时终于让我弄清了他的身份,他是一名警察,然后电话被另 一个人接过去,他说到:“喂,文林,我是萧孔。”
真到这时我才知道萧孔找的是什么工作,原来萧孔被他那位朋友给骗去了广州做传销,而萧孔明明知情却仍然跟着做,可才做不到三个月,他们的团伙被警察给端了窝,所有人员一概被擒。还好萧孔机灵在问口供时把自已摘得一干二净,警察看他年青而且认错态度好,不想就此毁了他的一生,决定让交三千块钱罚款就可以走人了。
而萧孔不敢往家里要钱,更不敢让学校知道,对警察他也对自已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的事只字不提,虽说那样罚款可能会免了,可学校一定会将他开除掉,他可不想这马上就到手的毕业证就这么没了,最后他被当成一个无业青年给处理了。
我听完怒火冲天,既然他已经没有什么事我可就要好好骂他一顿:“玩出火来了吧,萧少!你该啊你,要是让人家查出来你是大学生你这四年就白读了,还好人家通情达理只跟你要三千块钱,要是给你挂个号你这辈子就背着污点了。”
“行了,文少,我错了,你别老拿长途骂人,电话费贵,一会还得我掏钱付,你立马弄点钱过接我出去。”
“那你回不回学校?”
“谁知道呢,先把我领出去再从长计议。”
“好,我马上过去。”
我找到以前同宿舍几个要好的同学借了钱,胖子听说萧孔出事了也跟我不计前嫌把刚刚扎金花赢的一千块钱给了我,都快毕业了那可能是他大学期间最后一位女朋友了,而且还那么漂亮实在是可惜。
“谢谢啊,胖子,上次我嘴欠点坏了你的好事。”我内疚的说到。
胖子一拳捶在我胸口说,笑着说:“得了,三四年的同学了跟你计较这个,你不是还说我能找到更好的吗?”
七
雅斐同我一起坐上了去广州的火车,没想到萧孔这走一趟还闹出了这么多事,他真是一个人精,走了都不让我好过。我安稳的坐在车窗边,靠着玻璃想着从前的事情。雅斐去广州还非得带上她的布偶猪,说是不抱着它就睡不着觉,反正不必为布偶猪买票我就随她了。
突然我想我会不会也就此不回来了,跟萧孔一起在广州闯荡,年青人不应该太安稳了。可我转眼看看在那和她的布偶猪亲嘴的雅斐就放弃了这想法,不管萧孔怎样,我总得把她再给送回来。
难得坐上并不拥挤的火车,便感觉车开得特别的快。没过多久,车便离开了城市行驶到了一望无际的田原上,绿悠悠的水稻被风翻起,显现出碧绿的波涛,忽然下起的小雨让这田原风光更加美妙动人,让人想就此留下溶入到景色中去。
“你又瞎感觉什么呢?林子?”雅斐因为对座的那位被检票员赶下车了,她只有跟我说话了。
“哎呀,人家畅想丰收呢,真是的。”我说到。
雅斐则不管这些,说到一个目前很棘手的问题:“到了广州,我怎么办?”
我又扭过脸看向窗外,火车经过一条高速公路,并肩行驶着,我看到高速路上有一个年青人有雨中狂奔。
雅斐也看到了,问我说:“你说他怎么上高速的,可怎么下去啊。”
我说:“他只有停止向前,回到上高速的地方就可以下去了,其实只要回头。”说完这话我心中一惊,其实我和那青年的境遇是一样的,只要我回到上路的地方我就可以下去了,回到从前。
对雅斐来说或许我和萧孔谁都一样,可对于我来说,爱情和友谊也都一样,我们相互关怀着,又何必去计较这爱到底是那一种情感。我想我要知道的是萧孔的左手搭在我的肩上,右手拥着雅斐。
左手右肩都是爱。 这么短的小篇还连载真不好意思。。。。
在全部写完后对于全文有细微的修改。。。本帖没有改动。。。 有时相爱,并不需要结果,只需要以一个爱的名义,完成一段心愿,仅此而已…… 呵呵``
这样的感情不知道是伟大还是愚蠢``` 不伟大也不愚蠢,其实很普通。只要你遇到也会是你。 这文章的口吻我喜欢,很朴实.
但是觉得那萧少搞传销被抓有点不实际,他既然知道是违法的还去做,和前面描写的他是个会把握自己前程的人有点出入. :T: 写的很不错了,我自己写小说怎么写怎么不好...哎,失败得很. 他只是想投机一把,做传销是可以赚钱的,只是违法,只要你会做。
回复 #13 天死冰幽灵 的帖子
呵呵楼主这样讲啊
不知道呢,真的很难的吧```
似乎有一种永远在旁边做陪寸的感觉
永远得不到真正属于自己的```
爱情真的是一个很难让人理解的东西
还好,一切与我无关```` 看完了,有些郁闷,幸亏我没有这样的感情经历,要不非憋出毛病来。
另外,传销这东西很难说,我们宿舍的老大,为人仗义得很,在操场上踢球跟人家起了冲突,老大还替我拼过命。毕业前他去了珠海,没几个月就打电话回来借钱,后来我们知道他全投到传销里了,一直到现在我们也再没见过他。 我也是因为有朋友确实在做,这小说除了故事是编的,发现的事都是真的,每一件每一个细节。 挖
楼上两位朋友,你们这都太强了吧
记得我有个朋友暑假要去她一个没见过的姑姑家玩
结果害怕是传销还是和她爸爸一起去的
太恐怖了
这个爱情故事是真的,三个人的故事
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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