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图说话] 什么天上人间 (小说)
“看图说话”征文。写得仓促,希望大家海涵!!![img]http://bbs.bluesubway.com/attachments/month_0703/20070316_a79bfefc46a4e5d9da874YWkE5WejK3c.jpg.thumb.jpg[/img]
什么天上人间
[color=red]引子:[/color]
我到拉萨应该是在三年前了吧。我对宁宇说。
突然记忆就变得很薄很薄了。就像是在这个春天里突然吹起的一阵风,轻轻拍在自己身上,轻地闻不出风里的味道和那些流淌过岁月的痕迹。只是淡淡地在心里温柔地打了一个褶皱,然后就顺着时间的脉络安然地走了下去。
剩下了我一个人还停留在回忆里忘记了时间。其实,我也是在偶尔的困顿,才想起了以前的生活。
耳边依然是二十岁时那些飞扬跋扈的声音。
身上可能永远摆脱不了幼稚的气息和那些曾经有棱角的印记。
身边的人依然停留着心里最温柔的地方被我一直挂念着。
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可是,怎么一眨眼,三年就过去了呢。一眨眼,我怎么就从北京到了拉萨,开了这家小小的酒吧。
还记得我第一次踏上西藏这片土,就感觉到生命的渺小。这不是做作,真的是这样的感受。我一个人跑到了布达拉宫的城墙下面,由于剧烈的运动和高原反应而涨红了脸,还有越来越快的心跳,仿佛一下子就要晕厥过去。但是当我看到高耸在自己面前的那座巍峨的宫殿,我竟然奇迹般得平静了下来。
无所思。无所想。
一些记忆。一些时光。一些想念。我都已经托付给了别人。那么,就应该好好停留在一个地方,开始自己的生活。因为我知道,那是漫长时光席卷后,我唯一的财富。
那些漫长时间的尽头。还有我们心里一直念叨的天上人间,真的就是在这个地方,这个离着天空最近的地方。
三年前。我这样告诉自己:
真的想快点离开北京。
真的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宁宇。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真的,我真的原谅你了。
宁宇你知道么,我现在有了自己的酒吧,生意还不错,每天都有很多来自天南地北的地方的人到我这里喝点东西。我还可以经常和漂亮的女人上床,但是不纠缠到感情。我甚至在和她们做爱之后都忘记了她们的名字和相貌。你说你说,我是不是长大了。我是不是真的是个男人了?!
我还天天上网,进了一个论坛,每天和许多不认识的人嬉笑怒骂。但是,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仍然是没有表情。
那天,我被一个陌生的女人领到她家,我洗完澡出来她坐在沙发上问我,你叫什么。我说,我叫郁川。你呢?
她说,我叫宁宇。
我胡乱地穿上衣服跑了。
这他妈的也叫生活。我狠狠地骂着。宁宇,在这么远的地方我都能遇到一个和你名字一样的人。你我还想纠扯到什么时候呢。
而这些事情,也只是我随便想起来的。我不是一个会思考的人。
在我并不孤独的时候,在那些曾经的岁月中,我是不是也是这么一个人呢?
为什么想不起来了,我是还在发呆么。
[color=red][1] 八郎学,酒精和喜马拉雅上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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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好象是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样子。我守着一间空旷的小酒吧,就像一个女人突然之间有了深深的欲望,又或者是在一个瞬间里就守了寡,一半是懊恼,一半是坎坷不安。我绕过长长的吧台去换了郭英男的《生命之歌》,突然就很想听那些仿佛是来自天籁的音乐,手里拿着一本是《朗读者》,这样倒很匹配。这些小的资产阶级的生活不能够和这样纯净的音乐纠缠在一起,但是我却将他们完全拧在一起,我觉得很好。
就像这可怜的酒吧,所有的威士忌、白兰地、干红、各色啤酒都被砸在一起,稀里哗啦地涌在面前,冲出来的是混合的醉人气息。
我把前额搁在吧台上,把手支在桌子上,沉寂在充满了酒气、胡言乱语的吟唱里。
音乐里正在是一些西方的乐器配了东方的曲调,听着真是不伦不类。而书里那个可怜的女人也正在为了自己的生计而到处奔波,那个瘫痪的男人正在听着一本小说,那是别人读给他听的。又有几个混混在伦敦的商场里买着廉价的商品,他们几个小子吃着法国的长面包,嘲笑着走过去的肥胖的女人。我禁不住被这样类似于搞笑地情节逗得哈哈大笑。
这就是生活。我在西藏拉萨的一个下午。音乐、书籍、酒精,还有阳光。
咚咚咚。有人敲吧台。
“什么事儿啊,笑得这么开心。”
一个女人的脸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像是雾中突然朝我开过来的汽车,前灯打开,真刺眼。
我急忙把放在吧台上的凌乱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抬眼看看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可以看得出她很漂亮,穿着时尚的套装,不像是来西藏旅游的人,清晰地可以看到她脸上多出了一个痘,其实稍微施点遮盖霜就可以完全看不出来。
恩,是个漂亮的女人。但肯定不是女孩儿了,因为那双眼睛里明显已经没有了什么纯洁和干净。但是给人感觉懒洋洋的,如春天的午后。
“啊,你好。正看书呢。感觉有意思。对不起。”我站起来说。
“什么书啊,好象是挺有意思的。”
“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书,也不是流行的。”我挠挠头,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叫〈朗读者〉,一本比较小资的书,我是感觉和这环境相差很大,所以就笑了。”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本哈德.施克林写的。我倒是读过那本书,感觉还不错。”
“是。”我说,“女生可能不太喜欢这类型的书。”心里一闪,如今读过这个老头儿书的女生还真是不多,她应该算是个怪人。
“有什么咖啡?”她没有看我,转过脸去看酒吧的陈设,换了话题。
“恩,有蓝山,山士多,还有哥伦比亚和磨卡……”
“算啦,”她打断我的话,“一杯极品蓝山。“她顿了顿,”有吗?“
“当然!”我说。
她找了一个靠茶色的玻璃墙的位置坐下,把褐色的真皮挎包和一袋水果放在空椅子上。
我从柜子里拿出已经磨好的咖啡,放在咖啡器里煮好,这种极品比较珍贵而且也很贵。必须要小心地侍弄,像客人经常喝这种咖啡,第一口就能尝出磨咖啡豆的时间。我把已经煮好的咖啡倒在一个白色瓷杯,用一把不锈钢勺子搅了搅,把杯子放在同样质地的托盘上,然后在另一个托盘上放了三块方糖,给她端了过去。
她留着披肩的长发,头发有些染过的痕迹,不过已经快要掉了颜色。穿着淡紫色的套装,半高跟的皮鞋,我发现自己观察地真仔细。
我俯身把咖啡和方糖放在玻璃桌子上,往她面前轻轻一推,“请慢用!”
突然就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我对香水没有研究,就是觉得这个味道很不错。后来我才知道这种香水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毒药”牌子系列的F3系列。
我回到吧台,准备继续体验那个老头儿的小资生活和做作的阅读岁月。
“喂,”她扭过头大声说,“劳驾,能不能这像死了妈的音乐撤下,随便再换一张呢?”
我拍了一下头,怎么就忘记撤下这种音乐呢,说民族音乐不是,说西方音乐也不像。我从CD机里随便抽出一张碟,是U2的经典唱片。我觉得还可以,这样的嗓音挺适合这个女人和这样的下午,而且又不是十分的摇滚。
我走过去问她:“听听U2怎么样?”
她笑了笑,说:“可以的,不要太吵的音乐。我不喜欢很吵,希望你可以理解。”
我说:“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听那些聒噪的声音,听多了想自杀。就觉得那些身穿不了几件衣服的混混唱什么破摇滚简直是谋杀自己的耳朵。”
她又笑了起来:“你这个人真有意思,连说话都是怪怪的。”
我也笑了:“其实每个人都是怪人,大家的生活标准不一样,每个人的标准都是有个参照物,不能适合于任何的人。”
这次她倒是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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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这么远那么近 于 2007-3-20 22:34 编辑 [/i]] 说实话,我倒是挺喜欢和漂亮的女人搭讪说话的,尤其是在女人主动送上门儿的时候。那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若是我主动去说话讨个没趣,那不就是丢人了么。一句话,我脸皮薄,淌不过那些深的水洼。
我在她对面坐下,看她端起杯子,慢慢抿了一口又放下。我不知道和她说什么好,我好象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又仿佛不能够进入她的领地。我看着她从包里拿出女士烟,摸出一个火机,问我:“可以抽烟吗?”
“当然。”
“你是不是刚刚来拉萨?”她问,她慢慢吐出一口烟,让青烟慢慢从她的嘴和鼻子里慢慢地冒了出来,其实不是非常好看。
“恩,来了三年了。”
“那我经常从这里经过,怎么没有见过你?”她有点疑惑,微微皱了皱眉。
“呵呵,我又不是什么帅哥,又没钱没势的。谁会注意呢。”我稍微有点自嘲。
“你会被人忽略,不是那么容易吧?”她带有几分戏谑的意味,这使得她有点像是马上要搞出点恶作剧的小姑娘。“身高不错,相貌也乖巧,而且谈吐不俗,看得出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呵呵地笑着,“你是学心理的还是什么的,我有点驼背你没有看出来吧?你也是有故事的人吧。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像是在西藏旅游的人啊。”
她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完,放下杯子慢慢地抽烟,抬起眼幽幽地看着我,“我?我来这里很久了,在这里的旅行社工作的。不想再回到过去。”
“哦,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我说。
“恩,算是吧。”她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拧灭,起身拿起她的挎包,对我说,“谢谢你的咖啡。我得走了。”
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过头说:“我觉得你挺特别的。我家里有很多酒,光喝咖啡伤身子,有空请你喝酒,我那里还有很多外国的碟子,有空请你看。”
我呵呵笑着,“好啊,没有问题。”
她推开门,又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扭过头对我说:“哦对了,你的咖啡豆是昨天磨的吧,口感不错,就是干了点,下次磨的时候记得加一点苏打水。”
她走了。我看着她喝空的咖啡杯和已经灭了的烟头。感觉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
丫的估计可能也正在想着我呢。突然忘记问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最后的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可能我本来就不应该当真。
[color=red][2]大昭寺,学生鸡,木马和转经人[/color]
北京的夏天真是炎热。
不知不觉又已经是夏天了。当白昼不断地提前,黑夜不断地缩短的时候,我明白,又开始了一个漫长的夏天,似乎应该还是自己的幻觉,总觉得四个季节里面,夏天是最漫长的。像是所有的时候都放慢了速度,沿着窗台,沿着路边,沿着我和宁宇的身体,一点一点爬上了心里最温暖的地方。
“哎。你傻样儿的想什么呢。”宁宇用手点着我的额头。
我突然回过神来,“哦没有啦,天气有点热,有点困了。”我和宁宇是在大学里认识的,我们是同班同学,都是学传媒动画。只个现在看起来很吃香的专业,因为做好了一个片子就可以拿到很多的钱,我想着要买一座很大的房子,养一条贵妇人狗,然后自己和宁宇就能够天天在电脑前做着一些工作,偶尔打开QQ对着电脑聊天。其实都是些比较幼稚的想法,可以想起来却也挺有意思的。
宁宇。是我的爱人。
现在,看起来,也依然是我唯一爱过的人。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想,现在的日子,怎么和高中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差别呢,以前都是三点一线,现在仍然是,好象上了大学也没有改变。其实,人的一生里都是这样的几点几线过来的吧。只是这些点和线有些差别,那是心里惦记的东西不一样了,又或者我们都长大了。
大学真的是不一样了。偶尔看到这样的话,“是大学上了我,还是我上了大学。”
答案很明显。大学无耻地上了我。提起裤子拍拍屁股就走了。
不过。幸好,我还有宁宇。而大家也羡慕我,因为我有宁宇。
从图书馆和宁宇回到教室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像这样坚持上晚自习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人,教室里空荡荡地只也有我们两个。我的心里突然有猥亵的想法……但是又很快地打消,毕竟我们都是学生,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是清楚的。
教室里依然是通亮的灯光,和在桌子边安静看书的我和宁宇,桌子底下是紧紧拉在一起的两个人的手。我微微地心里有些安慰,这些时光真的还有很多么,或者我们是不是真的就可以走到永远。突然想起了一句非常肉麻的台词:让我们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去。
宁宇,让我们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去。
我抬抬头,碰了碰身边的她,她抬起头看着我,我说:“我暑假想出去旅游,你能和我去吗?”
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去那里?”
“我们去西藏好不好?我知道那里有很多的地方都是我们梦想的,而且那里的天高水清,是很多人梦想去的地方,并且……”
“不行,我不能去。”她突然面无表情地打断我的话,继续扭过头看书,在桌子下面拉着我的手也松开了。
我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稍微侧了侧身子,低了声音问她:“为什么不去呢。不喜欢西藏吗。那我们可以换别的地方。”
她站起身来,看了看表说:“不是的,我暑假还有事情,不能到处乱跑。时间不早了。你回宿舍吧。我去做家教了。”
她稍微欠了欠身子在我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每天的晚上宁宇都会去一家小学生的家里做家教,我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而且我觉得这样很多,宿舍里总是乌烟瘴气的,那些女生比男生都厉害,抽烟喝酒打麻将,什么正经事情都不做。还是出去做了兼职比较好。
至于,旅游。可能真的她说这个样子吧。就是暑假里有事情,我不能想得太多了。
我又在教室里看了一会儿书,然后才回的宿舍,回到宿舍里我发现宿舍里的所有人看到我的脸色都变了,都不敢看我,躲躲藏藏,我是一个新细的人,这些小小的差别根本逃不出我的眼睛。
[[i] 本帖最后由 这么远那么近 于 2007-3-19 16:49 编辑 [/i]] 我问老大:“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见了我和见了鬼一样?出什么事儿?”
老大看都不敢看我,眼睛丢在地上死也抬不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去问老三,他知道。”
老三马上叫了出来,“靠,什么叫我知道啊,我知道什么了?”
我有点火了,把书往床上一摔,转过脸就骂了起来:“我操,他妈的这就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明的说啊。都他妈的是不是男人了。”
老三马上过来拉着我坐在椅子上,拍着我的肩膀说:“老四啊,不是我们不说,是怕这事儿……我们说了,怕你接受不了。”
“什么事儿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接受啊。”
“这……老大,还是你说吧。“老三叹了口气,转身出门去了。
老大点了一根烟给我,我接过来,对他说:“老大,说吧,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我家人打电话来说什么了?”
老大打断我的话,”你别胡想,我告诉你就是了。这个……今天老三出门,看到……宁宇也出去了,跟几个男人走了。以为她是做家教呢,你不是她在哪里做家教么,老三就偷偷拉过一个男人问了一下。结果才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宁宇哪里是去做家教。她就是一个鸡。一个个地地道道的学生鸡!”
呆了。傻了。蒙了。晕了。
宁宇哪里是去做家教。她就是一个鸡。一个个地地道道的学生鸡!
突然感觉心里有一道口子就那么突然地拉了下来,然后马上鲜血就渗了出来。硬生生地疼。我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老大看着我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自己抽着闷烟。我全身上下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麻麻的,动也动不了。心里已经是没有了什么意念。完全都是那句话,都是那句话。然后一直在脑海里回放,然后一直闪烁闪烁着。
一个陪我坐在图书馆里看了一下午书的女孩子。
一个拉着我的手跑遍了北京每一个角落的女孩子。
一个连亲我一下都会脸红都会害羞的女女孩子。
一个温柔可人说话都不会大声有着可爱脸庞的女孩子。
竟然……竟然是鸡。一个地地道道地穿着学生制服的学生鸡!
怎么也不能相信。怎么也不敢相信。我听老大说老三跟踪了宁宇,然后我就让老三带着我去找他们,老大和老三一直劝我说不要去找。我就是不听,我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你们他妈的都不要再说啦,我马子竟然是鸡我是丢死大人。我今天要是不去找到他们那对狗男狗女我就他妈的不叫郁川。你们要是谁拦着我,我就一起灭了谁!”
最后实在忸不过我,老三就带着我去了那个他曾经跟踪过的小区里,在路上我一句话都没有说,手狠狠地攥在了一起,捏得手心生疼,可是都已经感觉不出疼痛,脑子里都是宁宇和那个男人床上的画面。纠缠,丝扯,淫笑。
我也是这么恶心的人。
到了小区,找到了那户人家的地方,我让老三先走,他不走,我把他推进了电梯按了1层的按钮,电梯缓缓地下去了。我决定一个人来面对这些事情。
我按了门铃。
不一会儿里面传出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谁啊……”
我没有回答,继续按门铃。
听到里面有稀稀疏疏的响声,我知道那是两个人穿衣服的声音。然后脚步声由远至近,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一个中年男人的脸从门里钻了出来,“你找谁啊?”
妈的。敢嫖妓都不敢开门。
我一把推开门,那个男人差点跌在地上,嘴里还喊着:“哎,你谁啊,你怎么随便进别人家里。”我没有理他,径直朝卧室走去,推开关死的卧室的门,一眼就看到衣冠不整的宁宇躲在被子里,一开始还是惊慌失措的脸,现在抬头看到我,马上眼睛里闪出了一点光,然后就是更加的惊慌失措。
“郁川……”她小声地叫我。
我看着她安静了三秒钟突然爆炸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黑到我心乱,黑到我头晕,完全地压了下来,我根本无法喘气,只能发泄!
我转身冲出了卧室,跑到那个男人面前,抬起手就是两个耳光。
他本来已经站了起来,被我煽得坐在了地上,捂着脸大声得骂着:“你他妈的谁啊,敢打我?”
我走到他面前,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反手又是两个耳光:“我他妈的今天打的就是你!”
那个男人已经完全傻在了那里,嘴唇开始颤抖起来,脸也变了苍白。我却一点可怜之心都没有,你他妈的在上我女人的时候你就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吗?我转身准备回卧室把宁宇带走,结果那个男人在我身后说了一句下台阶的话:“这念头,找鸡都得挨打!”其实这个时候,我当没听见就算了,但是这句话却生生得刺进了耳朵里。我快步走到客厅里拿起一把椅子,拎起了椅子腿狠狠一棍子抽了下去。
“啊----”宁宇大声地叫出了声,跑出来死命地拉住我,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郁川,你这样会出人命的,我跟你走我跟你走还不行吗?郁川!”
我没有理她,况且她根本也拉不动我。我那一棍子下去正中那个男人的额头,估计是用足了劲儿,要不我的手心怎么也会麻麻地疼。把椅子飞快丢开,噼里啪啦地就是拳打脚踢,感觉像是踢西瓜。那个男人已经躺在地上起也起不来,双手抱着头蜷缩成一团。
我看着他那个怂样儿我就想笑,嘴里骂着,“操你妈的,刚才不是还挺着肚子要爽吗。现在我让你爽个够!”
要是说那个时候我也真的红了眼,我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身体里嗡嗡地飞溅,我用露出了青关节的手把那椅子又拎了起来,这把椅子做得可真好,椅子腿儿下面是尖的,我看到椅子仿佛长了眉目,在猥亵地冲着我笑。我把它抄在手里,看着那个男人惊恐地望着我,我冷冷地笑了,铁管锋利的尖正要插过去,被另外一只有力的手拉出了。
“你丫怎么那么狠。放下!!”是老大和老三急匆匆地赶来了。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放下!!”他的瞳孔离我那么的近,甚至都能够看到他眼球里那么接近了凶残的我的脸。
老三骂道:“你他妈的真没出息,你的女人做鸡,你过来打嫖客。操。你真他妈的……”
老大打断老三的话:“好了。不要说了。我们走吧。”他回过头对宁宇宙说,“你也早点回学校,以后郁川,再也和你没有关系了。你该做什么做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我被他们拉着要走,宁宇过来怯怯拉住我的衣袖叫了一声:“郁川----”
我条件反射地甩开她,没有回头,冷冷地对宁宇说:“少他妈的再碰我。我嫌你脏。”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怕让宁宇看到我脸上早已经布满的泪水。
就那样我回到了学校。
后来的事情虽然很复杂,但是我觉得比起这些都简单我了,宁宇做鸡的事情被学校和同学知道,学校决定开除她,我自那天以后再没有见过她,而我也因为打架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被处分留校查看一年。
我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仿佛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但是,我仍然记得一件事情。
暑假。我要去西藏。一个人去西藏。
那是我最后自我挽救的机会!
[color=red][3] 狂热的爱,酒吧,留下和拉萨[/color]
我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和我想象要踏上去的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真的是不一样了。
我坐在飞机上看着下面被云层覆盖住的四川盆地,其实什么都看不到。然后,就看到了一座高大的雪山冲进了云霄,我知道那肯定是7556米的贡嘎山了。从这里往西,整个地形高高地抬起,高于云层之上,千山万壑。如此多和如此辽阔的高山地域让我的心境仿佛也高远了起来。
我久久地注视着高大的雪山,知道双眼被强烈的反光所灼痛。
飞机最后停在了西藏拉萨的机场。我起来,从行李舱里拿出了我简单的行李,跟着人流走出了机场。三千多米的高度,对于生活在海拔几百米的我来说,就算是已经生活在天上了。
我置身于瓦蓝的天空下,仿佛真的是在天上人间的感觉。那种蓝色即深邃又灿烂,从我的皮肤穿过去,仿佛肉体是一个透明的气囊。空气非常的清新,而且凛冽,有一种奇怪的味道,绝对不是城市里那种混合污染气味。
[[i] 本帖最后由 这么远那么近 于 2007-3-19 16:49 编辑 [/i]] 上了大巴,我要去拉萨的城区了,依然是感叹这里的美丽,在那褐黄色的大地上,仿佛全世界的阳光和黄色山地都沉淀在了这里,质量很好并且很大的感觉。蓝天像是镜子歪歪地挂在宇宙中,遮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有着苍凉而寂寥的美丽。觉得人类真的应该给地球留点儿空间,这样的时间应该也在多点儿。让我们好好想想自己以后的路吧。
路途中,有一座建在半山上的寺庙,碧蓝的天,黄色的山,白色的寺庙,风中飞舞的彩色经幡,神秘而且和谐。
我要住的地方是非常有名气的八郎学旅馆,是在北京中路8号,号称是“兄弟姐妹一家亲”,以干净和价格便宜吸引了许多人。我住的是单人间,一天才50块。收拾了东西,我就拿着书包走了出去。
阳光灿烂,不是那种温温的,水水的,而是最直接,最明媚。非常有感觉,而且让人舒服。它照在身上热乎乎的,抬起头看着这样的太阳都要眯着眼睛。
在我临走的时候,买过一本书,名字就叫做〈藏传佛教〉,其实讲的就是西藏的历史,宗教的内容并不多,也看不太懂。反正我是知道了宁玛教,萨加教,噶当教,噶举教,也知道了宗客巴大师的宗教改革与格鲁派的发展,以及西藏最有名字的黄教六大寺----甘丹寺,哲蚌寺,色拉寺,扎什布寺,塔尔寺和拉小卜楞寺。真的是深奥难懂,而我也仅仅是看了个皮毛而已。
在西藏印象最深的还是布达拉宫吧。可能去过西藏的人都是这样的,想要好好的描述它或者是叙述它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单不说我只去过几次,就是去过几十次,也同样可能有失语症的困惑。那是如此巨大的一个迷宫,那是如此磅礴的气势。当你一走近它,你就会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是多么的可笑。
一间连着一间的殿堂,一层重叠一层的房屋,石头重叠石头,巨木连着巨木。
那些大堂中的无数的立柱,立柱上的回廊,回廊四周的密室,密室中的楼梯,楼梯中的甬道,甬道上壁画,壁画上的人物,人物中的故事,故事中的历史……
说不清。道不明。
那些八宝像的重重门帘,门框上的彩绘,勾金的流动的线条,千万幅巨大的唐卡,用无数珍宝制造的释迦摩尼佛像,还有就是经文的殿堂。
我完全在空旷与神的指引中找不到来路与归途。从来没有过的震撼与感动,那些蹒跚着脚步留在着青石块上的的凹痕,苍老的手一颗一颗数着佛珠,温柔的声音如潮水冲洗着我的身日,在每一盏的酥油灯里加一小块的酥油,在每一个佛像前放上一些钱,还有那些无树的膜拜者,他们在广场上对着这样神圣而浩瀚的神明之地参做大礼膜拜。都是对这样神圣的地方的崇敬和畏惧。
我也是如此。我几乎看呆了看傻了。如果不注意就会遗漏掉什么东西,我足足看了三天才将这样的宫殿看完,我花了很多的时间来读它的皮毛的历史和过程。就在我晚上吃拉面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不要回去了。我要永远停留在这里,我要停留在离着神明最近的地方。
有了这样的想法真的很可怕,我打电话回家里,家人死活都不同意,最后我一直坚持才肯同意,我托同学回学校办理了退学手续,大家劝我是不是办休学呢,我谢绝了,既然都决定不再回去,那么就要干净地离开,不做什么纠缠和挂念。
事情似乎开始变得顺利,我问家里要了钱在八廊学街开了酒吧,做了老板,每天和许多的陌生人打交道,每天去大的广场朝拜,和一些信教的人谈心,偶尔骂骂人,骨子永远是那个痞子般的自己,永远都不会完全融入到这里。
我其实就没有想过要永远停留在西藏,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我不法再回去面对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学校。无法心安理得地看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而过着悠然的生活,虽然我不能改变它们,那么我就要停留在这里,或者是暂时的,或者是永远。谁又知道呢。
我原以为我可以逃到很远很远。直到那天下午我遇到了那个在旅行社工作的漂亮女人,还有我以后的生活。
我还明白。就连神明都没有办法拯救自己。
[color=red][4] 一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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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电影〈如果爱〉心里好难受。
时间已经到了。场景已经搭了。那么……就开始吧。
我曾经有一个爱情故事。
那些青春的纪念。藏在课桌和书本下的事情,都是我永远不能忘记的,那个和一个人去郊外的一天,那个和一个人接吻的下午,那一些我们飞扬跋扈的岁月,好象一眨眼,就要过去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又好象什么都不存在了。
我是谁。你是谁。我们是不是见过。
你是谁你是谁。忘了爱过我。心为你醉心为你碎。为你执迷不悔。爱曾经存在,或者只是我的感觉,怎么你会忍心,把我忘记。
你是谁你是谁,这样看着我。在前世里还是梦里,似曾相识的你,爱在你眼中,是我不明白的感觉,为何你要问我,问我是谁。
真的忘记了吗。真的不知道我是谁。我不是认识你么?可你,是谁。
靠得越近,离你越远。
梦里有梦,都不要假。
我以为你一直记得。
我以为你可以一直记得。
我以为你真的可以一直永远都记得。
谎言真话。我都收下。
没有一个是天使,尽管抹粉涂脂。
记得永远是主题,爱情是个道具。
抓不来。甩不掉。
世界本就邋遢,还有什么可怕,爽不爽一刹那,天堂地狱一家。
最迷人的身体,最真实的交易,最温柔的情迷,最爽快的游戏。
而已。仅此而已。
听你。狠狠的哭。
让我。走我的路。
我曾经有一个爱情故事。我开始怀疑它,是否真实。
这些话在我眼睛里看了又看,在我嘴里说了又说,可是为什么就没有感觉呢。为什么就没有一点点的力量让我可以放下一切去重新开始呢。我感觉自己身上的包袱越来越大,越来越重。
我到了西藏决定不再回去。算不算是一种逃避?我现在开始想这个问题。
现在有多近。回忆有多远。
回忆有多重。现在又多倦。
现在没有爱。回忆往哪里伸延。
什么天上人间。
我为什么突然开始想念宁宇。
一切是,过眼云烟。
[color=red][5] 红色的胸罩,DVD机,通宵和叫宁宇的女人[/color]
真正再见到那个在旅行社工作的女人是在很久以后了,一天关了酒吧准备出去吃饭,突然看到她朝这里走了过来,扬起笑脸问我:“哎,你还记得我吗?”
我认出了她,但是还装做不认识,纳闷地问她:“你好,你是?”
她佯装生气地说:“你怎么不认识了我呢?我是那个告诉你我在旅行社工作,在你这里喝过咖啡,然后还答应请你喝酒请你看片的人啊。”
“哦-----我想起来啦!!”我假装很高兴,“你好久没有来啦。”这样的游戏看似很无聊,但是却能够彼此揣测心理,是我们大人玩儿的游戏了。
那天,我受她的邀请去了她在西藏的家,我能够想象得出她的家是怎样的,结果就是我想的那样。接近小资,然后非常的凌乱。马上就要到了晚上,这里的天总是黑得很快,只要是到了傍晚,一会儿天就黑了。她从厨房里拿出两瓶干红,一人一瓶,我们便使劲地喝了起来。我虽然在酒吧里面工作,但是酒量却不好,天生的,没办法。
我只好去抽烟,看着那个女人一点一点地将那一瓶酒全部喝完。
心里好象隐约有了什么想法。
我们关了灯,在DVD机里放了一个老片子,我也没有去看是什么。只是一直盯着那个女人,她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不停地喝着。我去厨房拿了一些蜡烛过来点燃放在茶几上,这样看起来比较地浪漫,我一向善于调节气氛。
“都他妈的有病!”她突然说话了,“你,还有世界,还有我,都是疯疯癫癫的。”
“都是傻B?”
“对,都是傻B,十的N次方的大傻B!”
“哈哈哈哈。”我干笑了几声没有说话。心里想着这女人估计喝醉了,我不好久留了吧。她看了我一眼,拿着酒杯坐在我旁边,“这倒个办法,我们把能够骂的今天统统都骂一遍。傻B,他妈的,操行!”她说完,站起来,把半杯的酒全部喝了下去,然后开始在地上胡乱地跳舞扭屁股。
她估计是真喝醉了。
[[i] 本帖最后由 这么远那么近 于 2007-3-19 17:20 编辑 [/i]] 她真迷人。我禁不住上下打量起她来,她今天没有穿套装,上面是黑色小衬衣,有点薄,隐约还能够看到里面的内衣颜色,好象是红色的。下面的穿的是LEE的裤子,包得腿紧紧的,她在地上胡乱地扭来扭去,我的眼睛就跟着她的下半身飘来飘去,好流氓的样子。
“哎,你再喝点。”
“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我摇摇头,我还要清醒地走出这个门,不能毁在这个女人手里。
她倒是不干了,走进厨房又拿出一瓶酒塞给我,“给,喝。实在不行就不走了,今天就住这里。”她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把我的头从沙发里抓了出来,吹一口气到我的脸上,全是酒气,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两个眼睛好象是在黑洞。我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结果她先说了,“做男人真好,什么都能做,是吗?”
“女生,还是含蓄一点好。”我理了理头绪,考虑不出来这话的意思。
我伸出手,开始抚摩她的脸,然后在她的胸部徘徊了一下就游走到了下半身,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确实是红色的胸罩了,不容置疑。我试图通过她紧紧的LEE的裤子,读写她那紧绷绷的身体。我的头是晕的,但是意识都绝对清醒,而且我也知道,她同样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
自酒吧相遇,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按理说不是很熟悉,但是好象情节都发生到这个程度了,不做点什么好象就不是正常的成年人了,我了解她那种意思,她也抚摩着我的脸,轻轻对我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西藏,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哎,你都不在乎吗,这下面的事情可能……”我半开玩笑地问她。
“耍赖不成?”她说,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从我身上下来,拍拍屁股坐在我旁边对我说,“去!洗澡去!”
我笑着答应了,快步走到浴室,我的大脑像旋转木马一样,飞快而绚丽地旋转着----这接下来的事情如果发生了,那么我们以后是不是又都不见面了。是不是又是一个一夜情,不过我挺喜欢这个女人,好象她蛮有意思而且有故事。我一直喜欢有故事的人,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我把这些想法翻来覆去地想了好久,直到浴缸里的水都快变冷了我才擦干净身子拿了浴巾裹了身子走了出来。
她已经整理好衣服坐在了沙发上,看起来已经不像是喝醉酒的样子了。她抬起眼看看我,然后笑了,她问我:“对了,我们马上就要上床了,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笑了,不用说得那么直接吧,“我叫郁川,你呢?”
她说:“我?我的名字很好听啊,你记好,我叫宁宇。”
我顿时脸就变了,身上的浴巾也掉了下来,可是我顾不上遮羞,大声地再问她:“你叫什么?”
“宁宇啊。怎么了?很好听吧。”
我一把从地上抓起浴巾重新冲进了浴室,“砰”地关上了门,开始慌慌张张地穿衣服,然后冲了出去连声再见没有说就冲出了她的家门。
她在我身后使劲地叫我,我都没有回头。
我突然发现,我自己竟然是那样的恶心。恶心到都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color=red][6] 尾声 逃避[/color]
宁宇。我原谅你了……
这本来就是一场逃避。
我逃避到西藏。却逃避不了轮回。
世界本就邋遢,还有什么可怕,爽不爽一刹那,天堂地狱一家。
最迷人的身体,最真实的交易,最温柔的情迷,最爽快的游戏。
而已。仅此而已。
现在有多近。回忆有多远。
回忆有多重。现在有多倦。
现在没有爱。回忆往哪里伸延。
什么天上人间。就算是逃到世界的尽头。你也要知道,这依然是在人间。
一切是,过眼云烟。
我承认,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懦夫。
[color=red]后记:
[/color]
我看了看时间,我写这篇文章从最初的构思到结束用了5个小时,是一个下午的时间。
太阳从我的左边滑落到右边。
这是为地铁的小说诗歌车厢的“看图说话”写的小说,正好赶上了我博客的更新,一举两得。
一个逃避的故事。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北京。拉萨。
好象是一个接近小资的故事,我一般不这么写小说,一些写青春的多一些,这样的尝试并不多,可能会看得不习惯,也可能在情节和构思上有亏欠。我甚至都怀疑这算不算是一篇好的文章。
但是。毕竟这里面有真实的地点。有我们向往的西藏。还有那些书本和音乐。
所以。这也算是我能够尽的最大的力量了。
送给你们。谢谢大家的支持。
(全文完)
[mp3]http://podcast.cctv.com/published1/2006/05/24/pub1148437103100.mp3[/mp3]
[[i] 本帖最后由 这么远那么近 于 2007-3-19 17:33 编辑 [/i]]
我的远近宝。找着属于你的天上人间。
马上就收拾东西下班了。我的远近宝“消失”了一天。在我下班的时候,看见了你的文字。
其实,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也知道,又可以等到一个好的故事了。
这一天,我没有白等。
看着你的文章题目。天上人间。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座我最想去的城市,丽江。
朋友说,丽江可以看见天堂。叫“香格里拉”。
读到引子。我知道,故事的发展是在那个叫西藏的地方。
两座城市,两个人。
感情就是那么纠结到了一起。
扮演着自己的那个角色。
爱。不爱。
我他妈管你是不是鸡。
很长的文字。
我也并不是很擅长看很长的文字。
看着这些字的时候。
我正听着安又琪的有你陪着我
有你陪着我,我怕什么?
有你陪着我,我不害怕。
看着这些字的时候
我想着安妮宝贝的《莲花》
也是那个地方。那座城市。
那个熟悉的步达拉宫。
那座会永远伫立在那的天山。
和天山上的雪莲。
远近。
别把一切事物都写的那么美。
哪怕是动人的爱情故事。
看着凄凉。却暖的叫人想哭。
记得看悲伤逆流成河的时候,里面也一样。
两个人。
打着,骂着。
但他们是学生。
现在,一样是两个人,
但他们是成人。
无论
什么时候,什么年代,什么年龄。
爱都让人头昏脑涨的烦
有什么办法叫人不爱。
我不知道。
又读好文啦!
下班啦~~
晚上等我!
北 远近宝 !
[[i] 本帖最后由 云流他乡 于 2007-3-19 17:13 编辑 [/i]] 看完了.. 似乎是男人为了报复女人..却在重新接触到女人..哪怕是和她一样名字的女人..惊醒...然后迷茫..
拉萨.. 最接近神明的地方.. 似乎到了那里能洗刷心中的罪恶..
远近..不得不佩服你的才华..能在5个小时内把一张图片幻化成了文字. 扣人的文字..让人上瘾的文字。我终于知道你的粉怎么那么多的说...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样的文字。..
[[i] 本帖最后由 弹错的音阶 于 2007-3-19 17:19 编辑 [/i]] 谢谢大家的支持~~
呵呵我好高兴。
天天儿叫我远近宝~~~宝~~
我默默……有种和你断臂的FEEL…… :handshake
断个屁背~~
嘎嘎
臭臭 不错!好好写文章!
要不我扣你分! 说实话
我觉得比你那些青春的更好一些。
本来看你没动静还想抓你来写呢。
真乖!
就是要把图铺开。:R: 哇~~精华~~谢谢今今~~来来来~~亲一个~~么么~~:T: :T: :T: 我也来报道的说。。。
西藏,嗯,也是我想去的地方呢。
貌似风格转了,但是,只要是远近写的,支持支持!!! 远近。。很不错的说。。。写到我喜欢的西藏了,我给金子呀。。。呵呵。。真不错。。。厉害。。佩服。。。崇拜。。还有那什么什么来着:Q: :Q: 。。。。真短但又很有故事的说。。。喜欢。。。 飘上 不知道说什么 不想说人尽皆知的话 写的好事实 却想说点别的 某一时刻的心情 在心里酝酿 向往干净的 天空 远近的世界很干净 离别地铁多天,一切不复重现... 行啊远近同学!!
在贴子面前,偶膜礼一下下```一张图片能让你扯这么复杂的故事出来:T:
可我还是觉得你的散文比较好 恩恩啊 啊```
以后改叫你老大了,如果潇潇看到不知道有啥反应?? 狂汗 尾声以后,后记以前 逃得再远,也逃不出自己的心魔。 远近,你说你骗了多少钱啊,我一边羡慕去~
非常开心你的参加~ 我最难过的时候就想逃,可以想到的最远的地方也是西藏,然后咒骂自己小说看多了,离生活太远~
然后正经地过日子,很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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