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 【后悔了吧】
[b]引子[/b][color=black]我爸爸就是商界赫赫有名的穆家辰。
他娶了两个老婆,一个在家,一个在另一座城市,先后养了一个又一个的情人,最后只生下了我。我长的不好看,不是那种人们常说的优良品种,是那种温柔恬静一笑大方的女孩。我一开口声音就会消失在空气里,是那种人们常说的哑巴。哑巴就是我,我就是穆雪,今年十六。
无论怎样总算是穆家的后人,得天独厚,我并没有受任何人的鄙视,也没有人胆敢叫我一声哑巴。人们常说没有经历任何风浪的人生就像一杯白开水,人们常说活就活出个自己的模样,十六年来我过的很平静,没有怨言,没有奢望。人们常说的那些跟我没一点关系,我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我过不了我想要的日子一直过我能过的日子。
人们常说女大十八变,到了我十八岁的时候,的确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柔软的长发烫了新潮的浪卷,拿掉了近视镜露出了明亮的眸子水晶般,鹅蛋脸,翘鼻子,樱桃口,虽然不能开口说出一句话,静中有动,以静衬动。那一年,我开始相信人们常说的。
也就是在那一年,白发悄悄的爬满了爸爸的鬓角,像人们常说的那样,爸爸会渐渐显露出自己的危机,他庞大的事业不是我所能抗的。
商界赫赫有名的穆家辰之所以赫赫有名并不是完全靠的天时,地理,人和,更重要的是有先人一步的头脑。早在十年前,爸爸已经从一家孤儿院里收养了三个天资聪慧的男孩。这三个男孩分别送往英国,美国,法国深造。
就如预料的一样,爸爸他们是商界赫赫有名的一代,而下一代十之八九过早的奢侈了金钱,权势,放浪不羁难成大器。爸爸领养的孩子是不一样的,他们若是错过了这样的机会以后的人生将是怎样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
如今十年过去了,爸爸要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召他们回来。当初乳臭未干的三个男孩久别故乡再回来的时候已然是虎背熊腰出类拔萃的精英份子,他们就是穆华,穆风,穆年。
穆华的性子不骄不躁,是那种正直朴实的人。
穆风的声色天真无邪,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
穆年的笑脸朝气蓬勃,是那种轻易的就亲近了别人,也容易被别人亲近。
爸爸身后跟着三个这样的男人周旋了半晌,得意忘形。这意味的是什么大家都清楚,他们之中的一个将是我的未婚夫。
我不喜欢这隆重的场合,可是爸爸不一样,因为这种场合才能显示他的实力。一个人赫赫有名本不需要这种炫耀,可是这个人并不知道,所以爸爸只知道他能这样,他能像今天这样就是资本。他必须奖励自己,而他能奖励自己的也仅此而已。
话又说回来,没能像爸爸这样的毕竟是多数人,这多数人里有的也无所谓,有的就不一样了。于是,我去洗手间的时候被两个人蒙了头,弄到了一个破旧的仓库里。
被绑架的事实并不是我所担心的,因为他们需要的是钱,而爸爸有的是钱。我所担心的是爸爸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主使者,或许这个主使者不得以。
可能是因为我不能说话的原故,很少和人接触,所以没有朋友。我一个人看很多书,看很多电影,像今天这种情况我认为这个主使者主要是想给爸爸一种打击。其实,我也认为爸爸有些时候太嚣张。现在我能想的也只有这些,究竟是怎样只能等主使的出现。
这一等就是一天,没有人给我吃的,连口水都没有。我伸着耳朵听不到外面有何动静,好像没有人守在这里。这个仓库很严实,除了高高在上的排风扇,就只能站在门封看外面的世界了。
外面死寂一片还不如不看,看的我心里好怕。月亮露了头,仓库透进点光亮,我躲在黑暗的角落想妈妈和爸爸。我想爸爸已经把钱准备好了,我想妈妈一定在爸爸身边埋怨唠叨不休。我想不久后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我有点冷,有点饿,有点累,后来就睡了。
[b][1]生活是另一番模样[/b]
我醒来是因为外面有了动静,好像是两个人。
“还以为这小子不会回来了,没想到一回来就干这惊天地的大事。”
“管呢?反正你我不过是这样,整天跟在别人后面忍气吞声做混混还不如跟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孤儿院的。还记得他刚来的时候病怏怏的,我把我鸡蛋给他了。”
“这小子现在有出息了,他发达了我们也算是他最亲近的人了。你说他这胆子从哪里来的,要这么一大笔想干吗?”
“我看不简单。”
“要我说他现在该知足了,出国深造了,在大公司上班,他妈的!这是我们这种人过的日子吗?这日子要多爽有多爽!”
“我到是知道一点,也是听别人说的,他家之前也是赫赫有名的。有钱人家的脑袋不好琢磨,咱们要求不高,有吃有穿将来有个暖被窝的过好咱们的小日子就行。”
“不对,我说这都一天了还不见他有点动静,他等什么呢?夜长梦多,他是真不怕被逮到还是打算别的了?要不咱们去问问他?”
“问什么问?等就是了,皇帝不急太监急。”
“急的人恐怕是穆家。”
“就你聪明。”
“一般一般。你看,这哑巴到也有哑巴的好处,不闹腾。长的还不赖,偏偏就是个哑巴。其实将来也不是什么问题,有钱人要什么都有人愿意去。”
“你喝多了,屁话这么多!”
“到也不多,就是很久不那个了。”
“就怕他这个时候来,多尴尬。”
“来什么来,这都深更半夜了。”
好久没有人说话,之后我看到仓库的门被打开,有两个人提着电筒进来。
我蜷缩成一团,疑惑的看着他们。他们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你先。”这个人面目狰狞,光头。
“你先。”这个人相貌堂堂,寸头。
两个人相互谦让犹豫不决的。
我猜到了将要发生的站起来就跑,可惜我的长发被他们拽住用力一抻跌回原地。两个人将电筒放到一边,饿狼一样扑向我。我才十八岁,除了爸爸还没有碰过任何的男人。我的挣扎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我呜咽的更像是他们所谓的呻吟。
光头只顾扯我的衣服,“你好好的弄住了,我先摸摸。”
寸头压着我的双腿开始脱自己的裤子,“还摸什么摸,快点,万一他来了不好说。”
光头扯掉了我的衣服直勾了眼睛看着我,“我还没摸过这么嫩滑的小脸,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就让我亲一下。你让她安静一会,我亲一下啊!”
啪啪-- --
我安静了,是被寸头抽晕了。
[b][2]家越来越遥远[/b]
我醒来的时候一丝不挂,周围是半人高的杂草。
天很蓝,飞鸟穿过我的视线。我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不是我不愿意起来,是我起不来。我的腿一直在抖,浑身是伤火辣辣的疼,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我想是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有些事情现在要承受。
后来,寸头和光头又找到了我。
寸头咋咋舌,“你看这妞,已经不成人样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儿不对了非要物归原主,这能原吗?就你干的,摸什么摸?你瞧你把她摸成什么样子了?”
“要不就说她跑没影了。”光头搔着他的光头咬了咬牙,“要不干脆点,埋了。我看这小子还有别的打算,钱已经到手了,既然原不了主就只有对不住了。不能叫他看见咱们已经干了这事,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我觉得不妥就是了。”
“也是,我一想到他刚刚血红的眼珠子腿又发颤了。”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光头扛上了肩头,寸头开始找埋我的好地方。
“真可惜。”光头时不时的就摸我一下,把之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次,“我要求真的不高,有吃有穿将来有个暖被窝的过好咱们的小日子就行。”
“你这屁话我都听腻了。”
“真的。”
“要不你把她抱回家得了。”
“抱就抱。”
于是,我逃过了被活埋的一劫。
光头给我做了碗汤面,又给我烧水洗了个澡,还给了我一个温暖的被窝。我正视我看到的事实,我胆怯我未知的明天。
“你真打算过你的日子了?”寸头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你以为呢?”
寸头看了我一眼,“我也玩过。”
“那是以前,现在不行了。”
“嘿,我说你还真当回事了。你没见过女人啊?她一个小哑巴你起个什么劲?”
“这你别管,喝完这杯酒你回你屋吧。”
“有你的,这就不当我是哥们了。”
“哥们是哥们,跟这个扯不上关系。”
“好。”寸头又看了我一眼,我把头埋进被窝里。
光头始终有些不放心,又叮嘱寸头,“要是那小子再问起来你可一口咬死了,就说跑没了。你我在一起这么久了,这次我是真心实意的。”
“知道了。”寸头说的很勉强。
“别不甘愿的,玩你也玩了还想怎么着?”
这时候,汽车的喇叭响起来。
光头一下子站起来,“完了,一定是叶字峰,这小子怎么找这里来了?”
“你别心虚了,他来不过是给咱们送剩下的那部分钱。”
“我都忘这事了。”光头拍了一下自己的光头,“我出去,你去我不放心。”
“别把我想成那样,我什么时候出卖过你。”
光头笑着走了,一会又回来叮嘱一句,“你别碰她。”
“你是什么脑子?滚!”寸头生气的骂了一句,“混蛋!”
光头走了,寸头却像个真正的混蛋掀了我的被子。我挣扎着,哼哼呀呀的叫不出声。寸头得意忘形,我抄起身后的手电筒狠狠的砸了他的头。鲜红的血挂满了他的脸,狰狞可怕,我趁他恍惚的时候飞也似的冲出了小屋。
我看到光头回来了,矮身藏在了门前的垃圾筒后。光头步子急,手中拿着大包的东西吹着自在的口哨进了家门。
我起身就跑,可是我的家在哪里?我的家越来越遥远,漆黑的夜,长长的小巷,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终于累倒在地上。
[b][3]我想说话[/b]
“你醒啦?”
我醒了,浑身的酸痛又开始折磨我。
“我叫玫瑰,说起这名字挺可笑的,是爸爸妈妈给我取的也不好意思怎样。他们希望我像玫瑰一样人见人爱,是啊,你不觉得我很可爱吗?”玫瑰收拾桌子从厨房里端出来吃的,“你在我宿舍没人会伤害你别怕,我是在这家孤儿院长大的,如今是这里的老师。反正我也没地方可以去,我想这里就是我的归宿了。饿了吧?你先吃点东西,这里很少有车经过,一会儿我带一个孩子去看病送你回家。”
我下了床,玫瑰扶我坐下来。
“我有点笨,其实我也不是很笨,这些都是我自己学做的。吃吧,不好吃的话再弄别的。”玫瑰总是笑眯眯的,她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嘴巴红嘟嘟的。她比我高很多,穿着白大褂像护士一样圣洁。
我从没吃过这些五颜六色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满好吃的。
玫瑰看我吃的津津有味都呆了,“饿急了吧,厨房里还有我帮你拿。”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头。
玫瑰推了我一下,“没关系啦,小时候我经常这样,那时候还有一个男孩子也跟我们一样。这些你不知道,因为那时候不像现在。那时候的孤儿院刚刚建成什么都不完善,饥一顿饱一顿,一看见吃的就抓狂,吃个鸡蛋都得盼三四天。干吗不说话?”
我想说话,可是我能说吗?
这时候又一个白大褂的老师进来了,“玫瑰啊,你们班的那个男孩子又不见了。”
“又不见了啊,我马上去。”玫瑰回头看看我,从厨子里找了件衣服递给我,“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这些等我回来收拾。”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玫瑰回来了,还领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
“不好意思让你等那么久。”玫瑰从冰箱里拿了两个冰激凌,一个给我一个给那个男孩子,“这孩子叫允书,前两天刚被送进来的,可能不习惯这里不大讲话。我就是要带允书去医院,他有点贫血。”
玫瑰找了一辆老爷车,“第一次坐这车的人都不太习惯,放心吧,它除了难看一点还是不错的。允书你去哪里,乖啊,我们上车吧。”
允书是个不乖的小孩,在医院趁我们不留意又跑了。
我和玫瑰分头去找,结果我在路边看到了允书,允书看到我站起来又要跑被我拦住。
允书仰着头看我,我蹲下身子被允书猛推了一把倒在地上。后来允书又跑了回来想拉我起来,我咬着牙站起来发现允书哭了。我有点慌急忙向允书示意着没事,允书竟然和我一样打着手势。原来允书和我一样开不了口,我把允书搂在怀里好心疼,我想说话,因为我知道不能开口说一句话的滋味。
玫瑰在一旁看着我们也哭了。
我笑了笑,帮玫瑰擦干了眼泪。
[b][4]我和玫瑰[/b]
孤儿院有很多这样的孩子,因为工资少的可怜老师很难请,于是我留了下来。我不想回家也不想过之前的生活,对别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我却厌烦了。
“你叫什么名字?”玫瑰把隔壁放杂务的房子收拾出来让我住,“被子是新的,有什么不习惯的就尽管告诉我。我已经把最好的都拿出来了,可能比你住过的地方简陋别嫌弃啊。我看你白白净净的不会做饭吧,没关系,我来做好了。我估计你年龄和我差不多所以对你说了很多平日里不说的,反正你能留下来我很高兴。”
我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纸上递给玫瑰。
“穆雪,好美的名字啊!”玫瑰什么事情都那么开心,真令人羡慕,“说实话,我的名字是随便叫的,虽然不怎么新颖但是还满顺口的,呵呵,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想写点感激玫瑰的话但不知怎样写好。
玫瑰拿过我的纸和笔,“不用这样,我懂一点手语。你知道这里的孩子很特殊,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所以我经常买很多书翻翻。其实我不爱学习的,你知道人都有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啦,反正我必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噢,我这样乱七八糟的对你说一大堆不麻烦吧?”
我摇摇头,我很高兴身边有玫瑰,玫瑰灿烂的笑脸使我忘记了自己也走出了我的低谷。
“我说什么你都这样,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这就好了,之前还满担心的。”玫瑰跑出去了,不一会儿手里拿本相册回来了。
起风了,我关上窗子。
玫瑰拉我坐到床上神秘的一笑,“这里啊有很多故事,我知道你在这里很不习惯,所以我给你讲我们小时候的故事吧。很有意思的,真的,慢慢的你就会喜欢这里了。”
就这样,玫瑰滔滔不绝的给我讲他们小时候的故事。我知道了玫瑰的心事,也知道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和玫瑰有很多个约定,我相信他们的幸福。
“他走很久了,我有点担心。你知道人是健忘的,日子久了我怕不记得他的声音。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对我说,可是不管他去了哪里我会等他回来的。”玫瑰笑的苦涩,原来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伤心的一面,“你看他有多可爱啊,现在应该长大了吧,高高大大的那种。他还要保护我呢,他说长大了用他有力的臂膀保护我,我很幸福吧?”
我看着他们小时候的照片不住的点头。
“羡慕吧?”玫瑰嘿嘿一笑,“穆雪,你看我都对你说这么多了你也说说吧?”
玫瑰笑的诡异使我向后退,我打着手势告诉她我小时候很平凡,没惊天动地的那些也没海誓山盟的约定,我说的都是真的。
“骗人。”玫瑰撇着嘴角,“那好吧,今天不早了让你休息了。”
玫瑰走了我辗转难眠,我能逃避的就逃避了,可是爸爸和妈妈呢?爸爸身边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坏蛋呢!如果他要的仅仅是金钱也没关系,我说过爸爸有的是钱。可是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要怎样没人知道。
光头和寸头的那些话又在我耳边回绕,我记得他们说过一个名字,可由于我当时的恐慌现在怎么想也不知道了。还好爸爸领养了三个孩子,就算爸爸身边有一两个心怀不轨的人还有他们,我想他们会好好的报答爸爸的。可是,要是这三个孩子也对爸爸起着歹心-- --
我越想越不安,不行,怎么也得回个电话告诉爸爸一声。好不容易找到电话厅却完了,我忘记我不能说话了。我沮丧了脸心想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爸爸有今天的位子还不知道得罪过多少这样那样的人,这样一想也没什么了,反正很多年都平安的过了。有时候我并不觉得爸爸如日中天是好事,爸爸应有尽有一把年纪是享受的时候了。假如爸爸放得下今天拥有的一切过太平的日子,就不会有我悲剧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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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野罂粟 于 2007-3-19 22:18 编辑 [/i]] [color=black][b][5]快乐的玫瑰[/b]
几天过去了,玫瑰出去买一些日常用品也买了份报纸回来。我从报纸上看到了爸爸,我好想爸爸也好想回到妈妈的身边。之后我偷偷的回过一次家,拿了些衣服和我心爱的东西,还给爸爸妈妈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我去渡假村呆段日子。
我自己有一点积蓄,买了很多玩具给孩子们。玫瑰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一直在担心我。我不想用自己的情绪影响了快乐的玫瑰,于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想自己的事情。
后来我不知道爸爸用的什么法子找到了我,爸爸应该了解我的心情所以并没有干涉我什么,只是在这附近安排了几个人保护我。
隔段日子报纸上就有爸爸的新闻,爸爸的财富已经是无法估量的数字了。他收养的三个孩子分别掌管着一方,总之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之前的担心淡了,我想他们从爸爸那里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荣誉不该再有别的非分之想,何况爸爸对有能力的人从不吝啬。
“穆雪,你在干吗?”玫瑰正在整理孩子的衣服,“想家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和我不一样是有家的人。你不说我也不想问,当你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记得有我就行。”
我将报纸放进了抽屉,对玫瑰笑了笑继续看孩子们画的画。这里的孩子聪明懂事,虽然他们都有一个可怜的身世但是这不能证明这些孩子的将来和现在一样。
“前天我遇到之前的伙伴了,我不喜欢他们,不过他们却带给我一个好消息。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他没忘记他们也一定记着我的,他不能忘记我,我们有过约定。”玫瑰说这些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她正在憧憬着和他相见的日子,“他们说当时的毛孩子变成王子一般,其实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我看到玫瑰低垂了头很沮丧,这突然的差异使我疑惑。
玫瑰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穆雪,你说像我这样的女人很多吧?王子身边的女人应该都是那种高贵典雅像公主似的,可我拿什么给他?”
我想了一下站起来,走到玫瑰的身旁用手指了指她的心房,然后用双手对成心眨了眨眼。
“瞧你坏坏的小样,真看不出来你也有这套肉麻的思想。”玫瑰转念又想到了别的,“你离家出走不会是打算着轰轰烈烈的爱情吧?快说,你心上的人是谁?你们准备私奔还是怎么着?他什么时候来?你们要是私奔的时候可得告诉我一声,因为一般私奔的人最需要祝福。”
我哪有什么心上的人啊,我转身坐回原位继续看孩子们的画。
“从你来到现在还没听你主动说起过什么呢,人生干吗要这样啊?没关系,我可以把我的快乐分享你一半,我每天都是快乐的,你身边有我也是不小的财富。我这样说不是夸自己怎样,我想大家快乐了,大家都快乐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埋怨呢?不管以后是怎样的,只要我身边的人都是快乐的我就很快乐。”
我想看是快乐的玫瑰一定有伤心的过往,我钦佩她的快乐,勇气和成全。
这时候有位老师进来,“玫瑰,外面有两个人找你。看他们凶巴巴的,你怎么认识的?”
“谁啊?有的人生就那样的脸,要说那心整不好比你还火热呢。”玫瑰吐了吐舌头跑了出去。
不久玫瑰就回来了,还沉浸在一些幸福之中。
我推了玫瑰一下,玫瑰才回过神来,之后欢天喜地的对我说开了,“我说今天早上一起床就听外面鸟儿撒欢的叫,原来有这好事。穆雪,你也笑吧,替我笑吧,光我一个人笑一点都不解气。我要和他见面了,我们要见面了,我现在高兴的不行,我快停止呼吸了。我等这一天等的好辛苦,我好想见到他,我好想好想见到他。真的,如果没有他我就没什么希望了,人要是没希望的活着简直不敢想象,我想他一定也十分的想念我。你说我们见面了会怎样?我们该说点什么呢?穆雪,你别弄那些了,你看看我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啊?他喜欢什么样的我啊?我的头发会不会太乱了?我好像没什么像样的衣服,我脸上怎么长痘痘了?完了,我应该对自己负责的,我没把自己照顾好,这不行他会担心的。”
我从自己的厨子里找了一件黄色的蓓蕾裙递给玫瑰,玫瑰接到手里在身上比来比去的,“这衣服好漂亮啊!我怎么能穿你衣服呢?其实我穿什么都无所谓,要是他变心了我不是为了讨好而怎样的人。这衣服应该很贵吧?再不能小看你了,莫非你是流浪他乡的公主?干吗放着好好的日子跑这里受罪呢?不是我罗嗦你,你可不能这样过你的人生。”
玫瑰的话永远也说不完一样,她一边试衣服一边想一边发问,“穆雪,我这样会不会太华丽了?要是他认为我是爱慕虚荣的女人该怎么办?算了,我不这样穿了,这些不适合我。我还是随便穿吧,至少我觉得自在心里也塌实。”
就这样折腾了半天,傍晚的时候玫瑰穿了牛仔体恤就走了。
[b][6]没有什么是可以选择的[/b]
玫瑰刚走就有人过来找她,喊了半天没人应就进了屋子。我急忙站起来,看到了两个男人,他们竟是光头和寸头。
我吃惊的看着他们,他们看到我也很吃惊。
“瞧这是谁呀?”寸头推了发呆的光头,“这是什么事啊,让你朝思幕想的女人就在咱们眼皮底下竟不知道。”
光头小心翼翼的靠近我,“跟我回去吧。”
寸头却大步流星,“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差点就打死我了!走!我今天就好好的修理你,不然你还以为光头喜欢你我就不能怎么着似的!”
光头从寸头手里抢我,我被他们两个人扯来扯去的。
“你疯了?”光头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压低了嗓子喊,“再这样下去来了人有你好看的,我们先想法子弄走她。”
“怎么弄?”寸头看了看外面,“现在正好没人。”
“你去找个大箱子推车什么的,确定外面没人再进来接我们。”
“为什么我去?”
“你还想把事情搞砸了是吧?”
寸头摸了我一把咽了口唾沫,“等着我收拾你这女人!”
寸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光头把我压在身下,扯了几个布条绑我,“别挣扎了,我不是要欺负你,你就跟了我吧。你可能觉得我吃天鹅肉了,也可能觉得我太坏,但是这挡不了我对你的喜欢。我想得到你,完全的得到你,你是我见到的最纯洁的女人。你雪白的肌肤红艳的唇,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狠不得长在你身上。我会好好的对待你,听你的话让你过好日子。真的,别看我现在这样,那是因为没有我可努力的人,现在我有你了,我会努力为你而生活,讲这些你懂吗?”
我看着这个男人,虽然看到了真诚却不想自己成为他想的那样。那是他的生活,不是我的,我想要的虽说不上来但绝对与他无关。
“这是你的命,就认了吧?”
外面有动静了,是寸头回来了。
我被他们装进了大纸箱抬上了机动车,就在车发动的时候爸爸的人出现了。他们开车横冲直撞的,爸爸的人将光头扯下了车子,寸头也没管光头加了油门带着我逃之夭夭。
后来,被抓住的光头被爸爸的手下折磨的体无完肤,可是他确实不知道寸头能把我带去哪里,他自己还是被光头不管不顾了呢。而寸头带着我东躲西藏,越跑越远,越远越偏僻。偏僻的地方没什么物质生活,本来还以为我能带给他们一些财富好运之类的,现在却像老鼠一样过日子。
寸头对我从不像光头那样,他认定了我是祸害,是他发泄的玩物。我每逃一次他愈发狠,我雪白的肌肤暗淡无光,圈圈点点都是伤。我红艳的唇因为食宿的问题总是青色的,眼睛也凹了,头发成天披散着,远远看像是架着衣服的鬼魅。
[b][7] 不断献媚和算计日子[/b]
生活的贫困使寸头挖空了心思,终于把主意打定在我身上。也不知道寸头从哪里找来的这些人,个个豺狼虎豹,我柔弱的身子被他们折腾过后像一滩烂泥。最后寸头进来了,手里数着一叠钞票乐的不行。
他扶我起来揽在怀里亲了又亲,“不是我不疼你,也不是我不喜欢你,要是我有家财万贯会好好的养你。宝贝啊,你是我的宝贝啊!”
我哭都没力气。
“我给你做饭去,想吃什么都做,咱们有钱了。”寸头放下我,又狠狠的亲了我一口,“宝贝啊,你是我的宝贝啊!”
我想我的家,我想那些平淡的日子,我想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寸头倒弄了半天就给我弄了一碗方便面,上面放了两个荷包蛋,“明天我就买吃的去,今晚你先凑合着吃。咱们有钱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我这辈子说不好就靠你了。来,来,我喂你,宝贝啊!”
渐渐的我身子好起来了,寸头也开始不着家。有时候一天都回不来,我被反锁在屋子里憋尿不行就地解决。这间10几平米的屋子为了防止我逃跑密不透风,异味冲天。
原来寸头是恶赌上了,没钱了他就带那些豺狼虎豹的回来。这还不算糟的,更糟的是寸头吸上了毒。我悲惨的人生拉开了序幕,一环一环往死里扣我。可我并不想死,我顽强的面对残酷的生活,等待解脱的机会。
机会终于来了,从那些豺狼虎豹里我看准了一个叫飞狼的男人。飞狼是这镇子的小头目,长的一般人高马大头脑灵活像个干事的爷们。这些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看准了他,我会让他喜欢我从而解脱眼下不如人的日子。
飞狼喜欢我默默含情的双眸,喜欢我静静的微笑,喜欢我做爱时的呻吟,喜欢我滑滑的舌头点燃他的欲望。有时候他会包我一整天,后来就包我一星期,我们做爱睡觉吃饭做爱睡觉吃饭。我不会让他厌倦,我不能让他离开,我用尽我所有的伎俩和温柔使他从寸头的手里买断了我。
别对我说人生是怎样的,也别对我说大道理。我这样活着没人想我的感受也没人在意我的难过,我只有不断的献媚和不停的算计。假如我还想着那些伟大而神圣的字眼,我只有死路一条。我死了并没啥可惜的,我死了爸爸妈妈会难过,我死了一切都不能再来。
我想知道造成这结果的人,我想知道这个人是怎样的仇恨着爸爸,我想知道他知道我代他受过的这些还能否塌实的过自己舒心的日子。可是我不知道我想知道的这些哪天会揭晓,我等待那一天。
[b][8]恍如隔世[/b]
我以为我在飞狼身边可以安静一阵子了,结果飞狼被兄弟出卖了。江湖上的是非哪是一句两句就说清楚的,飞狼的大哥对他的才干早就有所顾忌,于是借机赶尽杀绝。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飞狼带着我回到了我的家乡。从报纸上看到爸爸正重金寻我的下落,飞狼对这件事情沉默不语。我躺在他的怀里,没打算离开他。茫茫人世,他是我的依靠。没有什么舍不得,此生只想平淡,因为我再也回不去从前。可是生活永远是另一番模样,飞狼不想平淡,只要他拼搏希望在哪一天把失去的统统得回来。
于是飞狼通过种种渠道结识了一个酒吧的经理,在那里做事看场子。
我去找过玫瑰,可惜她不在。听说她要和那个男人结婚了,我给她买了一件漂亮的裙子放在了院长那里。
日子悄无声息的过着,我更像一个家庭主妇了。飞狼却四处奔波,继续在他打打杀杀的世界里得到失去,失去得到。
“今晚酒吧有一个宴会,我们一起去吧。”飞狼把一个精美的盒子送到我面前,“礼服我都准备好了,去化化妆。”
我摇摇头。
“我看你闷闷不乐的,希望你可以认识些朋友。”
我想了一下,不想飞狼为此而不高兴,点了点头。
“雪儿,谢谢你陪着我。”
我好想说谢谢,好想告诉飞狼,道谢的应该是我。有飞狼在,我觉得现在的生活还像那么回事。
宴会上人很多,让我想起我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幕,所有美丽的往事恍如隔世。飞狼一直牵着我的手,我示意去洗手间,在洗手间哭了很久。
当我回去的时候,主持人已经开始讲话了,原来今晚是酒吧经理的订婚宴会。经理不是别人,他就是穆风,而站在穆风旁边的女人是玫瑰。我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走了很久,我想家了,想我的爸爸和妈妈。如果没有这些意外,或许我已经结婚了,有一个温暖的家。再转一个弯就到家了,星星都出来了,爸爸应该回家了吧?好像闻到妈妈的饭菜香了,好香啊!我停下了脚步,再不敢向前。
后来有人拍我的肩膀,“小姐,需要帮忙吗?”
我抬头看到了朝气蓬勃的穆年。
穆年好像并没有认出我,“哭了吗?”
我急忙低下头,拉了拉裸露的衣衫。
“好看的妆都花了。”穆年掏出纸巾递给我,“像花猫一样的女人哭什么呢?失恋?离家出走?看起来都不像,啊!是不是被人抢了?一个柔弱的小女人怎么能走夜路呢?还没有男朋友吧?”
我接过纸巾并没有擦一下脸,害怕被穆年认出来。
“怎么都不说话呢?我就住在这里,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尽管说。你一个小女人看起来很可怜,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样让看了的人担心。”
我头低的更低了。
穆年看了看表,“已经很晚了,我车子就停在那边,送你回家吧?”
这时候飞狼找了过来,他推开穆年拉起我就走。
“喂!小子,你谁?”穆年把手放在飞狼的肩头。
飞狼转身就是一脚,穆年闪身避过,同时拳头到了飞狼的眼皮前。幸好我推了穆年一把,不然腾空的飞狼非要了穆年的小命。
穆家的牧羊犬叫个不停,还听到开门的声响。我拉着飞狼就跑。
[b][9] 三兄弟[/b]
“穆年,是你吗?”
“哦,大哥,是我。”穆年看到穆华牵着牧羊犬走了过来,“大哥,我刚看到的女孩好像一个人。”
“谁?”穆华笑了笑,他想穆年无非是想到了他玩过哪个女人,“宴会怎样?”
“还不错。”穆年还在回想刚刚的一幕。
“穆风怎么还不回来?很晚了,再让干爹有别的想法就不妙了。”
“大哥,怕干爹的只有你罢了。”
“你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要不给穆风打通电话,干爹最近火气很大,你们两个也别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生事。”
话还没落的时候,穆风的车子已经到了他们跟前。
“怎么都在这儿呢?”穆风下车的时候随便问了一句。
“大哥担心你。”穆年往车子里看了一眼,“你把嫂子送到哪里去了?”
“肯定是一个你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地方。”
“二哥这话说的,好像我会怎么着似的,那是我嫂子。”
穆风笑笑,“大哥,公司的事情辛苦你了。”
“没关系,只是干爹在公司没看到你有点猜疑。”穆华板起脸,“穆风,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但是我奉劝你一句话,别把干爹的任何话当作耳旁风。”
穆年吐了口闷气,“大哥,我觉得干爹对我们太刻薄了。就算我们是他养大的,可是不能没有自由啊!就连结婚的事情都被控制起来,我们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 --如果雪一直找不到,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再说雪那丫头除了不会说话,她也不一定就会喜欢我们啊?”
“随便你们在外面怎么样?在家门前这种话不要再提了。”穆华沉思了一下,“有些事情大家知道就行了,我不反对你们做任何事情,前提是不要惹干爹生气。”
穆年吐了吐舌头,“还好我们一起长大的,不然以为大哥就是干爹的亲生儿子了。”
“行了,不早了,都去问个安休息了吧,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呢。对了,穆风,你公司是不是有一个项目亏损了?干爹已经知道了,把你手头的放放,好好管你的公司。”穆华说完就走了。
穆年看了穆风一眼,“二哥,干爹让你找雪的事情怎样了?”
穆风点了一根烟,“还找着呢。”
“今天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一个女孩,和雪很像。”
“什么?”
“真的。”
“人呢?”
“被一个男的带走了。”穆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啊!二哥,我想起来了,那个男的好像是在你酒吧做事的飞狼。”
“飞狼吗?你肯定?”
“肯定。”
穆风灭了香烟,飞身上车。
“二哥,你去哪里?很晚了,干爹问起来要怎么说啊?”
“除了我酒吧的事情,其他的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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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black][b][10] 穆风
[/b]当穆风打听飞狼的住处时,我和飞狼已经离开了那里。
穆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到楼下巡视,结果把另一个寻找我下落的寸头逮到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雪呢?你带她去了哪里?”穆风揪着寸头的衣领子,“拜你们所赐,我到今天还受老头子的管制呢?你说句话?”
“都是光头,是他想那女人的主意,他把那个女人当老婆养了,是他骗你了。后来那个女人自己跑了,他拉我去逮结果就出事了。光头呢?光头现在怎样了?他死没有?”寸头摸了一把鼻涕,整了整破烂的衣服佝偻起身子,好像毒瘾又要上来了,“这都是他的错,当初要不是他想女人想疯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他真的死了吗?”
“没有,剩下半条命在医院。”穆风松开手,狠狠的看着寸头,“雪怎么和飞狼在一起的?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他我们兄弟怎么能有今天?看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都是她害的,她勾引飞狼背信弃义丢下我跑了。我这才追到这里,谁知道这个狐狸精又不见了。她就是狐狸精啊,到处献媚害人。”
“如果你说半句假话我要你和光头一样,下半生就在医院里好好养着。”
穆年听到这一切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走了。没有人知道他要打什么算盘,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同的需求苟同各自的想法,世间多的是故事,多的是如意算盘。有一些结果或许不如意,有一些答复或许没有圆满的时候,时间总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理由重蹈覆辙。
“我都这般光景了还有必要骗你吗?”寸头吸了吸鼻涕,“我饿了,能不能暂时借点钱?我会还的,一定还。”
穆风回身上了车,想到他们之间的利害关系,能把寸头留在身边是最好的法子,于是他打开车窗,“现金就带这些了,都给你,什么时候把毒瘾戒掉了再到天涯酒吧帮我做事。还有,雪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了。”
“是,是,都听你的。”寸头拿着钱的手有些颤抖,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我会好好做事,我会报答你的,你就是我的福星啊!谢谢!谢谢!”
穆风开着车并没有回穆家,而是去找玫瑰。
玫瑰正在看书,听到一连串的敲门声下了床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想你。”穆风笑了笑,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仰在了床上。
玫瑰打开柜子拿出一条裙子贴在身上,“好看吗?这是一个好朋友送来的贺礼。”
穆风点了点头,“玫瑰,我走后有没有人过来找你啊?”
玫瑰愣了一下,“没有啊,谁找我?你知道我朋友很少。”
穆风拉过沮丧的玫瑰揽进怀里,“这就不高兴了啊?有我疼你就够了,我会好疼好疼你的,因为我和你一样没有别的朋友。”
“字峰,最近我总是不安,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我怕这幸福。”
“傻瓜,还有人怕自己幸福啊!”穆风的手穿过玫瑰的细发,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怀疑玫瑰,他的算盘不能打到自己的女人身上。就算玫瑰知道我的下落,所有的事情跟玫瑰没有任何关系,他不能把什么都不知道的玫瑰带进混水里不自由。
“字峰,我希望幸福的是你,我可以忍耐,我可以吃苦,我可以等,可是我不能没有你,也不能看你忧郁的样子。”
“小傻瓜,我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呢。苦日子我们都过了,幸福才刚刚开始,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爱你,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形容词能表达我的爱,我很爱很爱,我的玫瑰。”
玫瑰手里还拿着我送给她的裙子,总觉得很多事情都来的蹊跷。
[b][11] 穆年[/b]
其实玫瑰在穆风没来之前接待了我和飞狼,我们就住在隔壁。
“很想家吧?”飞狼不明白我有这样富裕的家为何不回去,他不知道我究竟还有什么可以顾虑的,“亡命天涯的日子习惯了吗?”
我不想说话,静静的躺在床上,我发现自己对谁都不了解,而每个人似乎都在打我的算盘。就因为有那样显赫的家吗?如果是这样,我从很远的地方回来应该是错误的选择。我担心爸爸和妈妈,可是我回来并不能改变什么,只是给更多的人制造了机会算计起我的家。
“雪儿,心里想的说出来会好过一些。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逃避这一切对你没一点好处。或许你会认为我有别的想法,一路走来你都相信我,相信吧,我做任何事情只是为了你的将来。”飞狼从背后揽住我,“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回家吧。”
我转过身,睁开眼睛望着飞狼,飞狼也望着我,我不知道是否可以像以前一样相信飞狼的话。
都一个星期了,穆风的人还没退去,我和飞狼一直躲在孤儿院,由玫瑰拜托别的老师给我们送吃的,穆风对玫瑰警惕渐渐放松了。
开心的不开心的,日子还这么过着。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夜已经很深了,飞狼早就睡觉了。我悄悄爬起来,十分想念爸爸和妈妈。
远远的,穆家的大门已经关了,除了花园的灯还开着,整座别墅都黑着。我绕了一个圈子,这里有个后门,向下开始数第二十三行红砖,然后第二十三行红砖从左头数第三块红砖是可以挪动的。而且里面放了一串钥匙,这是我的秘密,只有管家戎妈知道。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开始撬这块红砖,钥匙果然在。我右手拿着钥匙穿过那个洞向左伸,直到摸到小门的锁开始开锁。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容易,一只手拿着钥匙开锁有点难度。可是让我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锁好像突然固定住了,钥匙插进去转了两圈就开了。我来不及想很多的,心跳逐步加快,迫不及待的开门。
门开了,可是我眼前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是穆年。
“我等你很久了,你还是来了。”
我愣了半晌,眼睛盯着穆年发出疑问。
“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吧?是戎妈,戎妈担心你,她盼望你回来经常在这里打转。我觉得很奇怪,有一天看到戎妈拿着一节木棍在这里倒弄这块砖,或许她是怕这块砖太结实了你打不开了。”
我的心渐渐冷静下来,我在想穆年为什么等我,为什么不将他知道的告诉爸爸。
“二哥的人还在四处找你,我不想他找到你,也不想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回家。干爹每天也问二哥,以二哥的处境找你势在必行。我知道你回来不过是想看到干爹和干娘是好好的,你又要走了是不是?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回家我可以安排好一切,雪,逃避这一切对你来说太难了。你还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丫头-- --”穆年伸出手放在我的头顶,“雪,我心疼你。”
我不想哭,可是泪水出了眼眶。
“想进去看看吗?”穆年拉起我的手,“走吧。”
穆年打着手机的光亮拉着我的手到了爸爸的卧室,门轻轻的开了,爸爸和妈妈睡的很沉。妈妈的手中还握着我的相片。
我关上门,默默的进了自己的卧室。卧室还是原有的样子,什么都没改变,唯一改变的是我。穆年静静的看着我,他正给我时间整理我的情绪。
“如果一切都没发生,或许你已经出嫁了,干爹也没这么辛苦,干娘也不会这么憔悴。”穆年笑了笑,“不要想了,再想下去连我也忍不住哭了。”
我拿了一张全家福,向穆年点了一下头,我想他知道我很多事情应该知道我现在的意思。我希望他当我没来过,我们不曾谋面。
“等一下。”穆年在桌子上找了纸和笔写了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这地址上的房子是我爸爸生前留给我的,没有人知道,他希望我在那里成家立业。这是钥匙,不要拒绝我,或许能用上。”
[/color] [color=black] [b][12] 飞狼[/b]
我回来的时候飞狼已经醒了,他并没有问我去了那里。
我脱了外套钻进被窝,飞狼揽住我,好像刚刚经过一场生离死别。这让我觉得不该隐瞒我出去的事情,又让我想到飞狼可能是经过仔细斟酌后对我采取了以静制动的策略。飞狼疼我爱我可能都是真的,又可能是真的但是背后有自己的算盘。我讨厌自己这样计较,事实是我不得不这样,因为我希望爸爸妈妈是幸福的,飞狼是幸福,玫瑰是幸福的,大家都是幸福的,大家都幸福着我还有什么可悲的呢?只是现在,大家并没有我看到的那样幸福,那么我的幸福遥不可及,那么算计的日子一刻都不能停止。
“雪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飞狼点了一根递烟给我,自己也点了一根,猛吸两口,“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你需要的不只是我的帮助,还需要一个伴。我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这一点,这个世界让你失望了,你所经历的事情打破了你以往的梦想却留给了你一道坚实的墙。这墙是你的保护伞,你的本性在墙里面,你可以对别人微笑,还可以温柔的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就是不愿意相信谁可以想你想的那些陪着你。你可以一无所有,因为曾经失去,你会觉得现在正在一点一点的得到,但是你就是不能相信,总觉得还会失去。所以你现在是拒绝得到的,你回避一切,你不敢靠近,你还背着那些恍惚日子里的包袱,好像还会重演。”
我并没有看一眼飞狼,我怕他从我眼中证实了他所想的那些。
“好了,睡觉吧,你可能很累了。”
我把头埋进飞狼的怀里,泪水又来了。
“雪儿,明天我出去一下,等我回来就带你离开这里。”
我很不安,摇摇头,把手上的镯子和戒指都拿了下来,连耳环都摘了递给飞狼。
“我不能给你好的生活这使我内疚,我有办法弄到钱,这些还是留着吧。戒指还是你过生日我送的呢,不能这么对待啊,我会伤心的。”飞狼拿过戒指给我戴上,“相信我好吗?”
我不想怀疑他,可是我不可能相信飞狼。
想所有的事情让我十分疲倦,我睡着了,好像睡了很久突然醒来,身边没有飞狼。
飞狼正坐在窗前的沙发上打电话,面部没有表情,点头答应了一声,最后说,“现在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你女儿很乖,像你说的那样我不能向你保证,我只需要一点钱才打电话给你。”
这之后我一直假寐,天亮的时候飞狼走了。临走的时候吻了我的额头,看了很久。我想睁开眼睛面对飞狼,我想问他个究竟,然而我习惯了沉默。我想我自己能处理这一切,我会让背叛我的人后悔去。就让飞狼后悔去吧,他不该背叛我。
我庆幸自己并没有相信过飞狼,我庆幸有钱这个东西。虽然它让我吃尽了苦头,但是它也让我学会了承受,懂了很多的。人世间不过如此,没有人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也没有人甘愿像我一样希望大家幸福那是我的幸福。更多的人希望自己幸福,幸福自己才是他们最最看重的事情。飞狼就是这样的人。
我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和飞狼的日子,毕竟是他让我脱离了寸头的折磨。只是苦海无边,最后我还是如我预料的那样,失去,得到,失去,终究是一种轮回。
[b][13]另一段不知的黑幕[/b]
我想了半天能去的地方也只有穆年那里了,毕竟他是爸爸一手栽培出来的,有养育之恩。爸爸还交给了他一个分公司,我想在他这个阶段能拥有这些条件该知足了,不至于使他像飞狼一样为了混口饭吃就轻易的背叛我。那晚他的话使我感动,我想不出那是什么蓄谋,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穆年见到我的时候异常兴奋,“我一直等你的电话呢,从不关机。”
我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穆年一直笑着,“我们先去买点该用的东西吧。”
我有点累,心累,我需要时间好好的想些事情。飞狼的事情对我的打击很大,我想他,有时我很想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他。他的温暖时常照在我冰凉的心上,我不能忘记他。
“你可以放心的住下去。”穆年怕我不习惯一直说话,“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两个人商量一下,一个人想多了会越来越郁闷的。”
我看了穆年一眼,张了张嘴,想说的话消失在空气里。
“你不要哭啊!为什么哭啊?雪-- --”
我什么都不能说,也不想解释,更讨厌自己的心态。好像什么都无所谓去的样子,又容易掉眼泪。我无法衡量自己,也不能相信自己和别人,我想我不勇敢,只是在地狱里等待天堂。我需要时间,我看不清楚任何人和任何事情,我希望有人相信我什么,给我时间和希望,等我,等我说出所有的话,承认发生的事。
“超市到了,我下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穆年急匆匆的下了车,进超市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奇怪,总觉得有一种难以表述的诡异。
我想是自己太多心了,看了看车窗外,心情渐渐平和。从车厢里找了盘音乐放,又翻了翻杂志,发现一个牛皮袋子。处于好奇心掏出来看了看,里面装的都是有关穆风的资料。还有几张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让我想到了玫瑰。不,这个女孩就是玫瑰,我还记得玫瑰给我看过很多小时候的照片。而这个男孩,这个男孩子就是穆风。穆风的真实姓名叫叶字峰,叶字峰,我好像从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之后我又看到了一张合影,上面的人都是我所熟悉的面孔。玫瑰,叶字峰,寸头,光头,我的头要裂开了。
穆年提着两大兜东西从超市出来了,我急忙停了音乐,东西都放回原来的位置。
穆年把东西放在了后面的座子上,拿了盒冰激凌递给我,“听说女孩子哭了,男孩子都要买这个。”
我接过冰激凌点了点头表示谢意。其实我很想说话,狠不得跪下,狠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就算后悔也后悔去吧。为什么每个人都要算计我呢?为什么是我?我要怎么做才是大家的幸福啊?
这一路,穆年都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动摇穆年,我更不知道自己投奔穆年能有的结果,我该相信谁在乎谁依靠谁去问谁?经过了这么多的什么都好可怕!如果我离开呢?从此断了音讯,从此一个人浪迹天涯呢?我想大不了苦一些,什么苦都过来了,还能苦到哪里去?可是我的爸爸和妈妈呢?我的家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太平吗?那些企图不是冲我穆雪,没有我照样有别的替代,那些企图是奔着我家的钱,我不过是所有企图里的一部分罢了。有我在这里,起码所有的企图会围绕我转一下,就算我陷在危险边缘也不能退出我唯一的筹码。
我静不下来了,我需要反击!
[b][14] 死神来了[/b]
我在穆年的房子里找到一把手枪,思量来去总觉得我一个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于是我想到了玫瑰。
玫瑰见到我很自然,我不自然,因为我来是有目的的。玫瑰沏茶的时候我打量起这套房子,结婚照很漂亮,一切都是温馨的。玫瑰对我突然的到来保持着沉默,我想放弃,可是我已经没有后路可退。
我挟持了可怜的玫瑰,让穆风过来送死。
天知道穆风竟挟持了我的爸爸。
“字峰,我不要求你什么,可是你能保证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会后悔吗?你会后悔的,后悔拥有的太多了,后悔我们的幸福生活。拥有是你不择手段得到的,幸福是你用别人的痛苦换来的。”玫瑰肺腑直言,“够了,字峰,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愿意,我可以求雪,我可以把心掏出来给雪,让这一切停止吧!”
“不可能,本来我就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这个老东西为了扩展自己的事业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逼我爸爸走投无路从高楼上跳了下去。爸爸可以放弃这一切,我不能,妈妈临死的时候我只明白一个道理,只要我活着就不能让这个老东西逍遥。”穆风眼睛都不眨一下,“玫瑰,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也是我唯一的家人,我珍惜我拥有的,可是我不能放弃仇恨。”
穆风并不相信我,而我在之前已经说过自己不会相信任何人,可是看着玫瑰,我愿意相信谁。也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颗子弹从我的耳际飞过,击中了玫瑰的太阳穴。鲜红的血水迷了我的双眼,玫瑰倒在了我脚边。玫瑰答应帮我的时候我也答应了玫瑰,只要穆风为了她而放弃一切,那么我会放他们远走高飞,恩怨就此结束。因为我得不到任何补偿,发生的已经发生,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是的,很多时候我想做很多的,可还是那句话,生活永远是另一番模样。
死神来了,悲情的剧目并没有就此歇脚,正一幕幕上演。
我并没有开枪,我喊不出来。就听到穆风那边又一声枪响,爸爸也倒下了。
飞狼的到来显然是晚了一步,我们呈现出三角的局势。
我仰天呼喊,可是没有人知道我呼喊的是什么,泪水决堤。飞狼来到我身边,我举起枪,我希望这苦果由一个人来尝。既然没有幸福可言,都死去吧!我会活下去,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大家都死了,我就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了。我恨透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把我的宽容当作了玩笑。
飞狼对我微笑,他笑的是什么?笑我的聪明,笑我的一无所有?我也觉得可笑,我笑不出来也决不允许他人笑到最后。
这是第三声枪响,断了我的岁月与激情。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深深的爱着这个男人。我爱飞狼,我好爱好爱他。只是他像别人一样,为了爸爸的钱和想我在一起。
“雪儿,如果有来生,告诉我你所有的顾虑,告诉我爱一个人的滋味,告诉我爱一个人要怎么做。如果是这样,我们都不后悔。”飞狼倒下了,微笑仍挂在脸上,那脸上有一颗泪珠滑落。
我的枪转到了穆风身上,穆风苍白着脸,木头一样,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是啊,我也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活着,有一种爱叫做爱火,有一种情叫做放手,有一种日子叫做迷惘,还有一种生活叫做忘记。忘记我们曾经来过这世界吧!
这是第四声枪响,又一个人倒下了。安静了,好安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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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black][b][15]穆华[/b]
我还活着,没有任何幸福,在这个世界上拖着痛苦的自我。我还记得爱过一个人,还记得和这个世间的牵连,还记得挫折,还记得自己的残忍。
天啊,原谅我。妈妈,原谅我。我后悔了,为什么我还活着?
穆华来看过我,他希望我回去。公司有很多问题都等着我,我是穆家唯一的继承人。
妈妈也过来看我,我一直住在玫瑰的宿舍,除了找些可以吃的就是睡觉。我不想醒着,会掉眼泪,心会疼。
穆华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妈妈的意思是想我可以嫁给穆华。
穆华对我很好,好到我没有理由不嫁给他。妈妈给我们找了一流的设计师,婚纱,装扮,一切看起来都是好好的。所有的人都对我们微笑,祝福在耳边。穆华牵着我的手,钻石戒指闪闪夺目,可是我不爱这个男人。
结婚后穆华很少回家,在外面有了女人,偶尔回来一次不过是请示我一些公司的事情。妈妈经常偷偷的掉眼泪,我和妈妈一样,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掉眼泪,也偷偷的。偌大的别墅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幸福。
我想念飞狼,想念玫瑰,想念爸爸,想念往日的欢声笑语,活在想念里。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到孤儿院去了一趟,又去了玫瑰生前住的地方。房子里的摆设依旧,我放了音乐,面对着结婚照坐了下来。
我睡着了。
妈妈一直找不到我,穆华找到了我,“雪,回家吧。”
我睁开了双眼,我以为是飞狼回来了。
“雪,原谅我不能陪你。”穆华拉起我的手亲吻着,“雪,我很爱很爱你,可是我无法靠近你。”
我抽回手,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穆华。
“为什么不尝试着喜欢我呢?我有一点孤独。”穆华低下头,或许他也有后悔的事情,但是还没有人知道这里面的究竟。
我无心理会穆华的失落。
“回家吧,妈妈担心你。”穆华不敢看我的眼睛,一个人下了楼。
我站起来,关了音乐,从想念里走了出来。
“雪,可以的话带妈妈去远点的散心吧,公司的事情有我在。”穆华从车子后面递给我一个纸袋子,“这个地方风景不错,看看再回答我。”
我有一点感动,如果我能多一点爱,希望这点爱可以温暖穆华孤独的心。如果是这样,如果穆华少一份贪,或许以后的日子渐渐好转。
[b][16]后悔了吧[/b]
这期间穆年一直没出现过,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凭空消失了。
突然有一天,穆年偷偷的来找我。话还没说两句穆华就回来了,穆年临走的时候只告诉我自己小心点,不要相信任何人。
其实无所谓相信不相信了,所有的事情都在爸爸死的那天结束了。穆年的出现使我怀疑他的动机,使我想到他突然的消失和突然的出现。
穆华看了一眼窗外,“有谁来过吗?”
我摇摇头,很奇怪穆华为何如此紧张。
“我说的事情考虑的怎样了?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穆华环视屋子又望了眼窗外,心不在焉的,“妈妈好像不在家。”
我从背后揽住了穆华,有一点不好的预感。
“雪,你怎么了?”穆华显然是受宠若惊,“你很坚强,因为你的坚强,渐渐的让我懂得了自己,让我知道我在留恋什么。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说承诺的话?玫瑰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是穆风并没有珍惜。
后来,我又一次见到了穆年,穆年还带了另一个人,寸头。
寸头见到我有一点害怕,穆年踢了寸头一脚,“雪,我知道寸头对你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可是寸头还不能死,因为所有的事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寸头吸着鼻涕跪在地上,“雪,对不起,我该死,我对不起你。是我贪图穆华的钱,是我不争气,穆风给我机会做事,可是我借不了这毒瘾。真正爱你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飞狼。飞狼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他和你爸爸之间也没什么交易。是你爸爸找到了飞狼,想要给飞狼一笔钱。虽然很多事情都分不清真相,可是一个做爸爸的怎么可能让他唯一的女儿过苦日子呢?飞狼最后去要那笔钱,不过是想带你远离是非之地。不发一言的你走了,飞狼四处找你,还从穆华的手里救了我和穆年。我们是坏,可是世界上最狠毒的人就穆华。穆华披着温和老实的羊皮,用的是最狠毒的手段。所有的一切都是穆华叫我做的,穆华就是要你们自相残杀。早在我挟持着雪逃跑的时候穆华已经开始计划这一切了。那时候穆华就找到了我,给了我一些钱,让我带着你亡命天涯。这些把柄握在穆华手中穆风在他眼中已经不是问题了,后来由于你的归来,他发现穆年心里想的都是你,还发现穆年弄了很多有关穆风的资料。穆年把这些资料装在牛皮袋子放在自己的车子里好让你看到,他希望你能认清穆风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穆华将计就计,后来又怕穆年碍手碍脚的坏了事,穆年的计划完成后他开始设计对付穆年的法子。之后找到我,让我在穆年的房子里放了一把手枪,他料到你会怀疑穆年,然后找到那把枪,而那时候的穆年已经被穆华监禁起来了。你不会伤害和自己要好的姐妹玫瑰,穆风也没到那种丧尽天良的地步,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背后有人。背后的穆华打死了玫瑰,又打死了穆老爷子。你以为玫瑰死了,穆风索性杀死了你的爸爸。而穆风也会以为是你杀死了玫瑰,即使穆老爷子的死背后有人,他满脑子的玫瑰已经乱了方寸。最后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跟穆华没有一点关系,可是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都是伤痕累累满腹仇恨。”
[b]“雪儿,如果有来生,告诉我你所有的顾虑,告诉我爱一个人的滋味,告诉我爱一个人要怎么做。如果是这样,我们都不后悔。”[/b]
我后悔了-- --[/color] 好长。。。太长。。真的长。。。没看完。。不过看了前面也差不多知道要讲什么了。。。。 其实文章很好.有点小感人.
可每个小标题看起来有点吓唬人.:loveliness:
很难得有耐心坐电脑前看完一篇....忽忽~ 边吃炒饭边看你的帖子!
恩~~
真的好长·饭吃完了 帖子没看完!
平平淡淡的发展着~ 终于看完了~
却发现,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人于人之间的心计,争权夺利要我心痛.
.. 看完了,是生活像戏剧一样,还是造化弄人!? 钱哪,人性
复杂,混乱。。
累,一幕幕。。 是很感人。阁开来看。有点迷糊了。。。 很久没看这么长的故事了。
因为总是不耐烦。
看完了。。后悔来到这世上... 好震撼的故事啊!!!
太多的算计了,觉得"我"很可怜 第一个看的人...
看了前面.结局是完全想象不到的.!
很好看的文章.平淡里有轰轰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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