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地铁论坛's Archiver

誰都不是誰的誰 发表于 2007-1-25 19:59

{转贴}献给我残酷的大学、我放荡的青春和爱过我眼睛的男人!

[size=12px]一 春光乍泄GHOST  
  “也不是很美,但足以令一般男人依恋。”我在OICQ 的自我介绍上写下了这句话。
  我的中文名字与倩女幽魂有关,我的英文名字叫GHOST, 大家都叫我幽幽,一部分男人叫我妖精。
  我常以美女作家自居,逢人便说我正在写一部小说。其实自己 什么都没有写过,那曾经另类的,不成文的,自以为是的文章,我为自己感到羞耻,然后我会说,全丹麦最丑的男人写出了最美丽的童话,像我这样的美女也写不出什么东东来。
  我皮肤苍白,敏感的眼睛是我最美的器官。长长的碎发,笑起来有酒窝,虎牙,尖下巴,除了双腿欠长外,算得上美女像。
  那个十八岁,当别的同学都忙着考大学时,我显示出惊人的智商非常难得的保持住屡次模拟考试分数在本科线以上,还能全身心的爱一个画画的男孩,又同时应付几个感觉不错的追求者,和一个有着强有力的大腿肌的男生进行一段地下情。而且每天花枝招展的走在校园里,时不时向高一十五六岁的英俊少年“放电”。
  多年以后,我还能想起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离开了教室,照完了毕业像。我趴在一个红颜知己的身上,痛苦流涕,弄脏了他漂亮的T恤,那泪水也从此结束了我的高中时代,初恋情人,粉红色的公主车和黑头发.在98年9月的某一天,我第一次踏入了大连这个海港圈子,我看看兜里的那张潮湿的录取通知书,"大连民族学院",哈,我想笑,很多人头脑里没有这个概念,以为是培养民族艺术家的地方,可谁知道我学的可是当时火辣辣的热门--英语专业.
  梦想中美丽的大连,该是真真正正蓝白相间的天空,下着微微的细雨,落在绝无灰的银街,间或有凉爽的海风吹过,路人都是洁净而孤独的.
  而此刻一片艳阳高照,无雨无风,人流涌动.大连的小妞倒是漂亮,皮肤白嫩,身材高挑,我天生就对高女人没什么好感,其实就是因为自己个矮而心存憎恨妒忌.而坐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观看美女走台,也实在算不上件欢呼雀跃的事,加上该死的阳光,我的心情确实很糟.
  坐上喊有"凯乏去"(开发区)的小客车,那跟车卖票的人像抓壮丁一样,恨不得把所有步行的人都拉到他的车上. 我的大学是开发区难得的一所高校.开发区是个奇怪的地方,处处流露出土洋结合的滑稽,有着现代漂亮的建筑和*着大连方言的朴实人民"出其东门,有女如云"具有各种异域风情,民族特色的美女,在我身边走来走去,不愧是民族学院,洋味十足的新疆美眉,能歌善舞的朝鲜姑娘,也许民院是个是非之地,女孩子,尤其是漂亮女孩子,是擅长搬弄是非的. 略显胖的校服下,裹着一个别有味道的美丽,孤独而无知的脸, 年轻,好奇,和所有新生一样,一双不安分的眼睛飘忽不定.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那时就开始背叛一种制度,一种身份了. 那个时候我自视很高,我疯狂的爱着昆德拉与卡夫卡,我活在昆德拉的与媚俗不妥协和卡夫卡的孤独抑郁中,我常想抵抗这个社会,差不多得了与人格精神分裂症有关的某种疾病,我躺在我的床上,被自己搞的头痛欲绝。那时我恨我的这所大学,我不住的怨,大学这么小,女生这么多,恐龙那么少。我彻彻底底的恨着这一切,带着歇斯底里与偏执的疯狂。整个夏天,我梳着一种看起来像小妖精的发型,穿一条看不到脚的拖地长裙,在校园里飘来飘去,阳光下,我是一个“火红妖姬”。[/size]

誰都不是誰的誰 发表于 2007-1-25 20:00

二 井的故事及疯子的爱与性无关
    我们两个不能都疯,喜欢你,欣赏你,却不能爱你,就是不爱你,不要你,也不放开你,吃橘子的秋天会一直一直想着你。大一那个秋天,我的心情不及想象的沉沦,我拒绝了一个梳小辫子的男生,我说我不要做苗家新娘。我依然对高中时代刻骨铭心
的爱人一厢情愿,那时我那么的爱他,他尖尖的下巴,瘦长的腿,沙沙的嗓子,他的一切在我看来是那样的美,而且我固执的认为他是一个画家,我从小就对有艺术气质的男生有着疯狂的迷恋,我觉得像我这样的女人是应该配的上一个艺术家的.我用漂亮的信纸给他写信,我的文字美丽温柔,甚至打动了自己, 可每一封信都石沉大海,这被迫让我接受了不愿承认的悲哀,他并不爱我就像以前他只为我画速写,从没为我画过素描,我想男人是愿意为心爱的女人画素描的,他爱画素描,也很擅长,他只是不愿意为我画罢了。
    爱对狮子座女孩是一切完美的表现,狮子座的女孩要不断的被爱,被肯定,被需要。当我发现我的身边没有男人了,我慌了,我找不到自己了。我是那种不能没有爱情的蠢女孩 ,从那时开始,我就乞求老天给我一个爱人了。那个秋天很冷,在很冷的秋天里我很美,我的美哀伤欲绝,来自我的心灰意冷和对爱的激情。和大盗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
他说你是日本人吗?那天,我穿一条窄细的长裙,被他怀疑成日本人。啊哈,他说我是日本人,他说我是日本人我就说不出什么话了我看着他,他是小个子男生,有着一双给人刺激的眼睛。一个邪恶的天才开始闯入我的生活,一个可爱的疯子,他邪气,清澈,色情的眼睛曾一度把我迷惑。他经常鬼话连篇,无数个夜晚。他对我说,你爱我吧。我知道他刚刚和他的女友分手,那个女孩跟了一个韩国人。可我***又不是日本人?他经常被我激怒,然后会对我破口大骂,他一骂我,我就想笑,我觉得这事很滑稽,我甚至喜欢被他骂。最多的时候,是我目光呆滞的看着他。他叫我小怪物,天啊,他怎么知道我这个名字,我的家人都这么叫我,我这个胖胖的,我挚爱的名字,他怎么会知道?他会送给我一些诗,诸如“一头猪,奔向首都”之类天才的,不俗的。一首名为《吹牛》的诗,只有一句话,“我刚写过诗”。就为这个,我差点爱上他。我想我的心里是喜欢大盗的,我只是不愿与现实妥协,他并不符合我的完全梦想,虽然我爱和他在一起,爱听他说话,爱看他的诗。我说你是与社会不容的,他说你是刀枪不入的。我说我不能答应你是因为我和你没有性的感觉,他说我吻了你之后你就有了。我说不,这不可思议。我和这个男人之间没有也永远不会有欲望。你是个疯子,对你的爱与性无关,是的,就是这个原因,我不能和一个不想与之肌肤相亲的男人恋爱。我们血质不和。 他的生日那天,我送给他我写了一个晚上的小说,我说你不是崇尚井文化吗?你不是希望我给你讲我的故事吗?给你我的《井》。

(暂时略)
    后来大盗在这个学校失踪了一段时间,然后又突然出现,每次见到我他都说我又变漂亮了。每次见到我都找我喝酒唱歌。我愿意陪他,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和他无话不说,像最亲近的兄弟.我们也谈性.我知道他对我是有欲望的,可是我无法走进这个男人 我想我是世俗的, *当我听他给我讲Nirvana,讲排字诗,讲涅磐与漂远时,我仍然忘不了他1.65的身高 "与那张长满酒刺的脸.而从我六岁时就开始喜欢漂亮的男孩子,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夏天,如果说初恋的定义是第一次对异性产生好感,我想我的初恋年龄是六岁,那时我喜欢住在外婆家前院的一个初中生,每天下午,我穿着漂亮的小红裙子 #站在一个大电线杆下等他放学,为的是看他那雪白的衬衫和他那张与衬衫一样雪白漂亮的脸. >大三那年 一个月白风清的夜晚,我遇见了颓废的大盗,我感觉他好象胖了很多,头发也又长又乱,我竟有一阵心酸,我怀念刚刚认识时的他,他清瘦而充满活力,眼睛邪气而智慧,对穿着也很有品味,而现在他穿一条大短裤,趿拉着双破拖鞋,我说你怎么像一个民工.他说民工怎么了,民工强奸女大学生回回得手.他色情味的冲我眨眼睛,我一阵心寒,他的眼睛已不会放电了,暗淡了无神了.你怎么是这副样了?我心里想,是我把这个男人折磨成这个样子的, 都怨我,如果我当初爱他,接受他,他一定还会是那个不俗的,灵气的,另类的天才,还会叫我幽灵公主,给我写龌龊却有味道的歪诗.我还在
谴责着自己,还在对他深深的同情.他却说怎么样,今晚陪我?开个房间吧?我恼羞成怒,我说你还喜欢我吗?他说不,以前喜欢过, 觉得我是那种王非与范小萱之间的女孩子,那时他就喜欢我那种女孩子,可现在不喜欢了.我说那你喜欢谁.他说他谁也不喜欢,他只喜欢女人的身体.我大叫,你怎么这么无耻?他说是这个该死的大学让他成为这个样子.我说是,这个大学很讨厌, 老师昏庸,学生俗气.可你就这么找不到自己了?你刚刚认识我的时候,你那时有多可爱.那时我们都讨厌俗气,讨厌伪装, 我们疯狂的自说自话,你现在,你现在怎么这样了?大盗迷惑的望了我一眼,再有棱角得人也会在这里被磨的一无是处,,你怎么还这么年轻?我压根就是一俗人,我可真佩服你,还玩感情, 还装清高,你怎么那么百折不挠?朋友是用来喝酒的,女人是用来玩的,大学,这个他妈臭大学是用来花钱的..然后他又语气缓和了,看着我,用那种让我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你做过,知道你一定是那种在床上风情万种的女人,他坏笑,我想你已经好久了,开个房间吧?不,我和你没有感觉.我冷冷的,对你的爱与性无关.说完我走了.想象他会怎样无耻的看着我的背影,我穿着紧身牛仔裤的绷的紧紧的小屁股,我一阵恶心.回到寝室,我神经质的大哭,我想我真软弱,我再也不会把他变成以前的样子了.我永永远远的失去了他! / 后来,在网上碰到了他几次,我淡淡的说,我的小说写到你了,正写你呢,写完你了。

誰都不是誰的誰 发表于 2007-1-25 20:00

三.戒情人
    1999年我过的很混沌,那一年不断的变换着男朋友,各种各样的男孩在我身边像走马灯一样走近走远.相处的时间最长两个月,最短五天.好友说你真厉害,总有不断刺激的新鲜感 ,我说啊哈,是吗,你羡慕吗,我们可以换一换.我只想要一个爱人,一个很爱很爱的人,可是我没有,我很可怜.我是民院最失败的女人,难道你看不出来? ?没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已知道把
心思用在自己身上,我的头发开始长的又长又直,我喜欢穿色彩明朗鲜艳的服装,心致好时,我把自己搞的花枝招展,美艳绝伦,穿红色碎花长裙,骑宝蓝色的公主车,在民院校园里我是最炫的风景.开始有一些化工系的女生叫我花仙子,机电系的男生叫我妖精.我就这么半妖半仙的飘飘荡荡,目光涣散,不时放电。电视上说,要把爱情进行到底,我想是的,我是要把爱情进行到底,但可不是和一个人进行到底。于是,我学会了迁就男人,每一次我都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爱情,那是我最后一个男人。可爱是如此短暂,当激情燃尽后,我悲哀的发现,我并不爱这个男人,我还能再爱上谁吗?我这个蠢女人把一切爱都给了第一个男人,那个会画画,尖下巴的男人,那个叫曾鉴的男人!曾鉴,我如今写下他的名字还浑身震颤!我迷恋爱一个人的滋味,我怀念那一场场站在烈日下,盼他进球,怕他受伤的足球赛;我怀念那一个个下午站在阳台上望着他骑着车子的背影消失在路口处,我怀念那痴迷傻气投入的自己,我爱死了那个为一个人心潮澎湃可生可死的小处女!
    泪枯了,心冷了,情已断,爱已绝,我没有理由再回头。
    那个时候我爱过你吗?我说过吗?哦,事情是多么的糟糕,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也许 那时我试图爱上你,但是我失败了,我没有爱上你!于是,相爱,分手,一次次的爱情,一次次的分手,我没有爱上任何人,我的那些男朋友,我可怜的男朋友!
    民院在99年的冬天,给每个寝室都按上了电话,我们这些无聊的人开始了狂打电话打掉门牙的游戏。在与陌生人的电聊中,我认识了洛严和东东。
    民院的电影院弥漫着暧昧的味道。对于男人来说,每晚花十元钱找了一个调情的好地方。有几个男人真正想去看朱丽娅.罗伯茨?还不是想好好的研究自己身边的pretty woman.此时,懒洋洋的沙发上分散的坐着饥渴的情侣。东东坐在我的身边,他穿着牛仔裤的瘦长的腿庸懒得放着。我用眼睛的余光斜睨他,他那绺浅啡色的长发垂下来,我看不见他的长眼睛。他在看屏幕吧?我可没有搞懂演着些什么,我只想利用这三个小时来勾引东东。我把腿贴近他,用敏感的大腿肌肉触及他,我能感觉到他在颤抖。我的小腿灵活的勾住了他的小腿,这种地下绝招屡试不爽。他的手在他的腿上不知所措,我轻轻盖住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把他漂亮的长手移到我的腿上,我故作镇定的盯着屏幕,任那手在我腿上不住的摩挲着,摩挲着…… 一阵刺耳的铃声就这么“恰到好处”的响起,是东东的手机。“喂,小蕊呀”我鼻子“哼”了一声,他的女朋友,“走吧”。我一点兴致都没了。
爱情是可以在偷情中寻找刺激的,当不止一次的男人搂着他的女朋友向我走来,用肆无忌
惮的目光挑向我时,我想也许我是天生要与有男朋友的女人作斗争的。 东东是个玩电脑的天才。第一次被他吸引就是那个晚上,他坐在电脑前,浅啡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眼睛,瘦长而白皙的手指敲打着键盘,我站在他的右边,莫名其妙的感动着,。为什么我就站在他的右边?为什么他的这个样子就被我看到了?他爱电脑胜过爱女人,望着他的长眼睛,我呢喃,我是你的鼠标就好了。
    初恋情人由于距离的原因在东东心中变的笃定而美好。我无法确定这个男孩是不是有两颗 心。我和他所有的艳情故事都发生在电影院里,甚至没有吻。。东东说我是放荡的女人,美丽而有欲望,风骚而智慧。所以他只能爱着我,又怕着我,排斥着我。他说幽幽我希望你快乐,你应该像天使一样的活着,幽幽,你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只要你觉得快活。我说东东,我已选择了魔鬼作代言人,我从此不在快乐,没有爱情我怎能快乐。我希望我能爱,但是我永远那么失败,周围的女孩子都能爱,只有我可怜兮兮的发呆。东东,我不知道对你爱不爱。但和你在一起很自在。东东用忧伤的长眼睛望着我:幽幽,我还是不能要你。洛严是通过东东认识的。他是成熟的男人,眼神里写满了傲慢,他穿格子衬衫,白色T恤,修长的仔裤与耐克鞋。头发是黑色的。东东把我介绍给他,那天我很不幽雅的穿黑色低胸紧身上衣,只要稍一耸肩歪头,里面黑色文胸的蕾丝花边就不怀好意的露出来。他的眼神掠过我,一种放荡的堕落,我莫名其妙的恼羞成怒。东东他们一起谈论着什么,我倚在胖沙发上,欣赏着自己的小指甲,哦,它真漂亮,但它不是真的,是的,它是假的。这时洛严走过来,他俯下身,低语,“你的胸衣我都看见了。”我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东东回头说,你的脸红了,是啊,我的脸怎么就***红了? 晚上,我们一群人去歌厅唱歌,我喝了酒,兴致颇高,用妩媚的声音故意跑着调,一阵暧昧
的叫好声后,**在沙发上喝酒,听他们一帮男生对我吼《赤裸裸》,我夸张的叫,笑的花 枝乱颤的。接着洛严说要为我唱首歌,一段傣族风味的前奏“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我什么都能放弃,只是今夜难离去,你并不美丽,但是你可爱至极,哎呀,灰姑娘,我的灰姑娘……”那哀婉,无奈的曲调配上洛严懒洋洋的嗓音,美的让人忧伤,我定定的望着屏幕,假装看不见洛严飘给我的眼神,觉得那一刻自己很美。
    晚上,东东和洛严的电话纷纷打来,东东说洛严在美女如云的大学,他的女朋友美丽忧伤,可他仍乱施多情。洛严说比你漂亮的正点的女孩子我见多了,但你身上有股妖气,对男人来说,你是个很棒的小女人。又一个叫我小狐狸精的男人,我是个危险分子,穿梭于两个有女朋友的男人之间。我是刺激的,我是可耻的。和洛严在一起的感觉,就像写小说,想到了,写到了,也就做到了,我想我并不爱他,只是感觉爱上了他。他说着话,和我在一起他总是说着话。我不知他怎么会有这么多话,离他这么近,我喜欢闻从他嘴里发出的酒精的味道,他还在说话,我不说话,盯着他。他从不在我面前说他有多少个女人,我从不知道,也从不过问。洛严喜欢什么也不知道的女人,他喜欢我的安静,我是只猫,享受着他背叛女朋友的宠幸。做情人永远是幸福的。但很多个晚上,我也有泪流,这个男人并不属于我,雨天,他没有送过我雨水滋润的花,没有牵着我的手逛过街,天冷的时候,也没有把我拥入怀中。他吻我,他的唇不可思议的柔软,他床上功夫熟练老到,却从没给过我高潮,也许这是我没有死心塌地跟他的原因?

誰都不是誰的誰 发表于 2007-1-25 20:01

四 民 院 公 主
    2000年的校园艺术节很是热闹,我一向蔑视学生会,广播站,记者团那些乌烟瘴气,丑闻不断,擅长搞笑的组织,但是我觉得既然民院同仁那么欢迎我,我想我该做点什么了。我被推崇参加一个全院范围的个人形象设计大赛。比赛的名字听起来有些可笑,可我还是兴致勃勃。预赛的时候,我打扮的很另类,颈部的文身和精致的化妆,惹的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说我觉得自己很美,人说我是外文系的奇葩,我是狮子座的女子,誓做真正的美女作家。所有的人都看的出来我与那群俗丫头与众不同,预赛就这么顺利简单的通过了。我的大照片那么漂亮显眼的贴在决赛的宣传栏上,我自己都忍不住看了好几眼,心里莫名其妙的兴奋激动。
    决赛的那个晚上,在比赛还有两个多小时前,就有人等在场外开始占座喧闹,我的同学,我的好朋友,我的追求者,仰慕者,嫉妒者,爱我的,恨我的,在大门敞开之时,涌进剧场,我主观的认为这所有的人都是为我而来的,我爱你们!我的鼻骨酸酸的,觉得自己混到这份上,也够屁了。那天,我穿H.O.T.的黑色闪电霹雳裤,帅气无情的紧身白色上衣,一头韩国美少女的长直发,走起路来,纷飞飘扬。闪亮的唇,俏丽的眼,我给自己那天的造型命名为“少男杀手”。当我出场时,第一个亮相是向观众很邪气的噘起了嘴,尖利的口哨声和掌声让我几乎忘了下一步的造型。第二个节目是演讲,带有幽默,讽刺及绝对叛逆的关于天真与现实的阐述,我看见了所有的人都在向我笑,当我上身鞠躬,长发飘动的刹那,掌声暴动,我想我好久都没有这样为自己骄傲了。其他的选手也是歌声缠绵,舞姿优美,但我知道我是独一无二的。演完最后的小品,场下已经爆了,所有的人都喊着三号三号,我的鼻骨又酸了。我想刘德华也不过如此吧。观众们开始讨论如果没有问题,3号肯定是冠军了。我当时头脑兴奋的一片混乱,这时我听见场下有人喊黑哨黑哨,一片嘘声,我才知道我不是第一名,分数也不高。但我还是走上台,幽幽的说:评委的判决是公正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很平静的等到散场,收拾好东西,一个人走了出去,出门看见了金子,我的好朋友,一个典型的南方女孩,修长苗条,唇红齿白,她笑着上前拥抱我,“幽幽,you are the best!”我把脸埋进她黛黑的头发,忍了许久的泪终于流了下来。那一刻,我发誓,无论怎样,一定要好好爱金子。(写到这的时候,是2001.5.28,夜已深,我哭的泪流满面。)也是那个晚上,有三个96届的男生给我打电话,他们叫我小魔女,义愤填膺,打抱不平,他们说可能是我演小品时吐唾沫吐到评委的脸上而得罪了他们。我大笑,我喝了酒,三个男人的轮番赞美确实感觉不错。最后我问你们是谁,他们说我们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男人,没你个性没你酷,我们羡慕你却不敢活成你那样,你就当我们是三个火枪手吧。我说好的,我的可爱的火枪手们,我爱你们。我打了个哈欠,挂了电话。那个可笑的比赛就这样结束了,所有看过那场比赛的96—99届的学生都会记住那天晚上聪明美丽的幽幽,从那时起开始有人叫我——民院公主。

誰都不是誰的誰 发表于 2007-1-25 20:01

五 第一次“亲密接触”
    我是属于很早的那一族网虫的,网络上的我智慧美艳,我曾经在网易上叫过小娇妻,一个很俗却很有诱惑性的名字,被人骂被人黑也被人爱。曾经有很多男人对我说你不像一个女人。我也无力和他辩解,网上的人大部分庸俗幼稚,我只能这样说。没有男人陪我的时候,还有虚拟的网络,只是无聊的男人给我太少的想象空间。无数个寂寞的夜晚,没有爱情,没有冰点,我干瘦的手指敲打着键盘,“云想衣裳花想容,幽幽想老公”。在网上,我认识了比莱。
    他是个资质很好的长笛手,他说他的父亲自杀了,他的母亲去了香港。我目光呆滞,天啊天啊,艺术气质的,骇人经历的,传奇故事的男孩子不正是我想要得吗?他说我只想要一个有点美丽有点个性专心爱我的女孩子,我说宝贝我这样又美丽又个性的女孩你再也找不到了。宝贝我们见面吧!那个时候我没有钱了,我变的很穷很穷,洛严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自从我们大吵一顿后,他就不太找我了。要知道我 不能没有爱情。我开始疯狂的给比来打电话。一天,他说你没钱了,我给你打吧。我一下子就感动了,还没有男人这样对过我。马上就到“五`一”了,我们决定在北京见面。我第一次这样认真的激情的千里迢迢的和网友见面,是穿缀花的裙子还是穿性感的衬衫,我突然对自己不自信起来,我在镜子前呈千娇百媚状,最后,只穿了件纯白的T恤和淡兰色的牛仔裤。我打电话告诉比来,我明天早上6点40到北京,穿白衣服和牛仔裤。他说他去站台接我,也是白衣服和牛仔裤。
在火车上,我一直想,老天会给我一个爱人吗?
    我坐在天安门广场的空地上,比来吹起了他的长笛,我透过兰色的墨镜,打量着这个胖胖的男孩子,我想网络真的可怕,我现在所面对的比来,怎么就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呢?比来亲切的望着我,他带我到他的朋友家,我认识了动动。动动有着北京男孩特有的庸懒和散漫,他漂亮的脸,黑的过分的眼睛,夹杂着一丝天真与厌世。他伸出柔软的手对我笑,比来说你们俩倒真是志同道合。我和这个十七岁的小男孩一下子惺惺相吸起来,我们都睁着双空洞的大眼睛,我们都慢吞吞的边吃冰淇淋边啃手指甲,我们都一声不吭地被比来骂。面对比来,我实在兴奋不起来那个叫爱情的神经,他豪放而简单的个性更适合做哥们,他迷恋卡通漫画,电脑游戏,疯狂的爱照PHOTOME,由于家庭的原因对孩子极其厌恶。晚上,我们躺在动动的房间里,像兄弟一样握着手,我突然之间就泪流满面,我想我千里迢迢的来北京,我得到了什么。比来说幽幽我明白你为什么哭,幽幽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能把我的乱七八糟再加给你了。不过我们还是要让你在北京好好的玩几天。
    比来在带我游完颐和园和一座怎么也想不起名字的寺庙之后,累的胃痛不已。只好命动动陪着我。我还从没有和一个男孩子逛街逛的这么舒服过,动动温柔而缓慢的牵着我的手,走在王府井热闹而不喧哗的街上。他对女性用品感觉敏锐而又品味极高。他为我挑了一双带子细的恨不得要断的鞋子,一套军绿色的迷你裙,我对着镜子邪气的噘起了嘴,就像一个身怀绝技,又美艳无比的霸王花。送我去火车站的时候,大家彼此交换着礼物,比来很是深情的望着我,幽幽,我会记住你的,我马上就要去香港了,你是我在大陆的最后一个女孩。动动睁着他的大眼睛,他对大连是个什么概念还没有搞清楚,他说大连也和姐姐一样美吗?我说好动动大连和姐姐气质不一样的。我坐在火车上,我想我又为我的冲动付出了代价,我的鼻骨又一次酸了,不顾一切的来北京见面,回去之后的四级考试,对爱情的又一次心灰意冷,对网络的不可确定,我的头脑昏沉,无力的挥动着手,再见我的比来再见 我的动动再见我的北京。第二天我蓬头垢面的去参加英语的专业四级考试,一个月以后,金子告诉我,幽幽你通过了。

誰都不是誰的誰 发表于 2007-1-25 20:01

六 800元的出台费是不是很贵
    我从北京回来。洛严疯了一样找我,我面无表情的望着他。洛严拍着我的肩,“幽幽,我爱你,可是我不能要你,我不敢相信你,也对你承受不起。我不能离开她,对不起,幽幽,你真的很美丽。”“我从 来没有要求过你爱过我,你现在和我说这些话就像个傻逼。”别的女孩子还对爱心潮澎湃,我已经心如死灰,因为我有过太多的男人,因为我天生就要为情所困?我怀疑着爱我的男人,我追逐着自以为爱的男人,于是,我欺骗之后被欺骗,遇到无数次劫难。天真美艳,心力憔悴,精神时而萎靡又时而激越无比。我是一个从天堂跑下来的天使,只是一个内心无比纯真的女子,在人间遇到了太多的磨难。还记得15岁的那个夜晚,在雪地里说爱我的男孩,雪打湿了我们的黑头发,把冰冷瘦长的手颤抖的伸进我蓓蕾初绽的胸部和微微湿润的内裤,那一刻,我们不是发誓要狠狠的爱这三生三世吗?那时的我善良纯净,甘心情愿。只可惜在该相信的时候,遇到了不该托付的人。
于是,一次次的爱,一次次的失败,于是,爱已不是什么欢天喜地的事,没有什么可以执迷不悟!于是,没有什么值得怀念,那暴力的初夜,画画的男孩,雪白的床单和这一生都为你留不尽的鲜血!
    2000年的春天,我躺在留有经血,墨水,烟灰的伟大的床上思考,我想我的初衷呢?,我不 是只想要一个很爱很爱的男人吗?只是吝啬的希望他有一张尖尖的下巴;吃饭的时候和我坐在一面;偶而陪我看一场电影;无声无息的在大街上散散步;天冷的时候握住我的手;在卖花的小女孩说姐姐真漂亮时,能买一只玫瑰滋润我的心;流泪的时候抱抱我;亲我的时候用手轻轻捧起我的脸……我的要求高吗?可老天就是不给我这样的男人。我要等他,我可不能再这样乱七八糟了!可真正的可怕事实才刚刚开始,遁逃的天使残酷的命运是这样从绝望走向绝望的。洛严突然来电话,说他和他的女朋友要分手了,我一惊,觉得这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好消息,我说你难过吗?我过去陪你呀?我有两张票,今晚澳洲的DJ来JJ,你知道的,我跳摇头舞跳的多漂亮。他说你来了再说吧。
    我兴致冲冲的来到大连,一路上,不停的想,也许以后洛严就是我真正的男朋友了,我要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了,如果上天给我一个可以爱的人,我不会让他后悔爱上我的。我打通了洛严的电话,他在一边支吾着说,幽幽,我……我想等我的女朋友回家。我的心一下就凝住了,洛严,我算什么呢?那你还告诉我你们分手了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比傻逼还傻?以后不要再对我说你们之间的狗屎!
    我撕掉了一张门票,对着钱包里的镜子把口红涂的很夸张,我一个人来到了JJ迪厅.这是大连有名的迪厅,里面有够酷的环境和肮脏的交易,宇宙太空似的天棚是我所喜欢的,穿着太空服的漂亮小姐走来走去,来自澳洲的DJ并不漂亮,音乐有让人旋转呕吐的感觉,周围的人在孤独的摇头.我一个人坐在后面,要了杯冰可乐,也不由自主的摇起了头,我的头发够长,白衣服在灯光下也够IN,只是今天我好难过,原来我在男人心里什么都不是,我流着泪,摇着头,发着誓,我再也不要有女朋友的男人了!我的头摇的越来越凶.突然有人敲我的背.我很费力的停了下来,是后面的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带有广东腔的胖男人,说,小姐的头摇的好漂亮呀.我笑了笑,"坐到我们这边好吗,我们三个男人好无聊呀."还没等我回答,就已经被三个人围住了,他们请我喝酒,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能让我哭,它能让我笑它能让我左右摇,澳洲的 DJ是厉害,他的音乐越来越凶猛,那是一种召唤人的音乐.我闭上了眼睛,看见一个瓶子,上面有一缕细薄的烟,我就是那缕烟,飞旋缠绵,无声无息,稀薄了,飞散了,模糊了,消失了……我呢?哪去了?"啊"我一声尖叫,倒在了地上,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把我抱了起来.他喂了我一口酒,“广东味”趁机搂住我,“小美人,今晚能陪我吗?”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握住我另一只手,“是该陪我才对呀。”我的头部剧痛,也许从那一刻起,我再也跳不得摇头舞了。我半睁着眼,斜倚着广东味,音乐嘈杂,群魔乱舞,黑衣人不住的喂着我酒,我的胃部逐渐温暖起来。广东味低声对我说,“今晚跟我走,不要理他们,陪我,一个小时100元?”我望着他,眼神模糊,两颊潮红,我最后的思想是,糟了,这伙人把我当成JJ的小姐了。
    九州饭店是几星级的?摆脱了那两个同伴的纠缠,广东味牵着我的手,在电梯上亲了亲我,“你真像日本人。”这个人并不讨厌,此时的我,柔软无骨,飘飘欲仙。这段经历,我一直不愿来整理,那是我头上的疤,心口的疮,我一直在逃避,那是一场噩梦,一场火灾,一个天使夭折的悲剧.那个晚上,我没有哭.我一直在笑,从脱掉第一件衣裳,到接过厚厚的钞票.我一直在笑,笑我喝了酒?笑我吃了药?我在笑洛严吗?他很好笑吗?他有个女朋友,死不分手的,然后他又说爱我,他说爱我的放荡,爱我的小骚样.然后他又不要我了,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最可笑的那个人是谁呢?我吗?幽幽吗?我的灵魂在笑我的身体!啊哈,我可悲的身体1我在浴池里“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我是什么?是血红眼睛的兔小姐,是落进泥沼里的小母鸡?幽幽,我讨厌你,我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一下子得了抑郁症,强迫症,歇斯底里症.比如说我经常目光涣散,经常心不在焉,经常心烦意乱,经常泪流满面.刷牙和洗澡都用比别人多的多的时间,甚至有一段时间闭经,性冷淡.
      我很少去上课,和老师们的关系糟糕透顶,我的班主任经常忧心忡忡的望着我,或是充满仇恨的盯着我,连门卫的老太好象都对我有一种撕心裂腑的痛恨,每当我花枝招展的走过她们身边,她们会用一种眼神死死的瞪我,那种眼神充斥着嫉妒或是不满,让我鄙视而恐惧.还有我每天都吃药,却从不喝白开水,穿血红色的睡袍走来走去,晚上失眠,白天躺在床上醉生梦死,头痛欲绝.**着酒吧的硬椅子,对一个戴耳钉的瘦骨仙状的男孩说“我不想活了”.他一脸苍白,转身就跑掉了. 我行尸走肉般的度过了大二那年的夏天,老老实实的在妈妈身边过了一个平静的暑假.当新学期开始,我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幽雅的吊带裙再次站在校园门口时,还被误认为是清纯可人的大一新生.此时的我,小心翼翼的埋藏着一段段不愿提及的记忆,.我想:生命才刚刚开始吧!

誰都不是誰的誰 发表于 2007-1-25 20:02

七 姐姐,我爱你
    这个九月的校园是红火火,喜洋洋的.迎新生,迎评估,到处都是鲜花,随处可见工作中的民工, 食堂有序,商店繁荣.我虽然对迎什么评什么搞不清楚,但仍然夹着书本,规规矩矩的骑车,老老实实的上课,心里是积极向上的. 大连的夏天总是很长,我对夏天没有什么情感.当秋风第一次吹起寒颤,叶落蛾舞,夜鸣秋蝉. 我的心从没有过这样的柔软.我想:让所有的浮躁都随着炎热远走高飞,让幽幽的生活从此清凉如水.
      那是我在大学四年里度过的最平静的一段日子,无烟无酒无男友,无爱无性无欲求.听罗大佑的歌,看杜拉的书,我决定把我的故事写出来,我的水木年华,我的伤痛与仇恨,那一步步滴血的脚印. 我想我的小说应该叫<<民院公主>>写尽一个女孩子大学四年所有的哀伤与情事,封面应该有我的大幅照片,格调带着冷漠的调侃与颓废的浪漫.我像一个美国大兵一样,穿军绿色的休闲装,黑色长筒靴,大步流星的走在校园里,我的蓝头发在我的耳边飘呀飘,隐约的感觉到一些小男生的眼神在我身上绕啊绕. 三个衣着古惑的男生走近我,从他们的表情看得出,这些人已经注意我好久了.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晃晃悠悠的走着路,他有着一张纯净的脸,淡黄色的长头发轻轻飘扬, 在我看来很美,他望着我,单纯的天真,我惊愕的断定他不足17岁!他说:我可以给你一个电话吗?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吗?我杏眼圆睁,他说的是给我留电话,让我给他打电话,而不是留我的电话,给我打电话.他的长眼睛暴敛天真,他的声音温柔羞涩.他递给我一张小纸条.他叫铭哲, 是朝鲜人,那个电话显然是男生寝室的,而在这以前,我还以为他是对面中学的高中生. 这样的小艳遇对我来说不计其数,我是那种很容易被人当街拦住或被跟踪的女生,我很不领情的享受着这一很多女生可求而不可遇的过程.写到这儿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可爱.
       在很长一段日子里,我几乎忘记了这个朝鲜族的男孩子.在某一个无聊的下午,我在翻找什么时,那张小纸条飘落在我的床上.那个电话号码让我想起了那张不足17岁的年轻干净的脸,我莫名其妙的拿起电话,我想我是个善于惹是生非的女人. 第一次约会,我刚洗过澡,我把自己搞的香喷喷的,把冰凉的双手插在我的熊宝宝暖手筒里.嚼着嘴望着他,可爱至极.我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看他,他的一身都是哈韩化的.肥大的裤子,长长的鞋,淡黄色的长头发遮住那张苍白的脸,有着KANTA一样的瘦削的下巴和长眼睛,耳朵上的那颗小钻发出一道刺眼的光.漂亮的朝族男孩子,秀气,叛逆,还带着丝霸道.大连是个亲韩的城市,当一群群扮相古怪,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疯疯癫癫的哈韩族走过我身边时,我从没有想过和他们会有些什么. 他不爱说话,生硬的汉语听起来很可爱.“早就注意你了”仍然很羞涩.我也没有什么交谈的欲望,和他漫无目的的溜着圈,不自觉的走到了启航影院,“看电影吧”我说.他没有说话,径自买了两张票.我们并肩坐着,电影刚刚开演,安在旭主演的韩片<<姐姐,我爱你>>,我们对视了一下,好象彼此都明白了些什么.
      送我回寝室的路上,他说他参加了一个新生晚会的演出 ,希望我去看.我同意了,然后我就要转身离开,他一把拉住我,他的个子很高,,他抓我胳膊的手很有力,那一刹那,我就不敢回头了,我的头发上有一双柔软的嘴唇一掠而过.很快,很害羞似的,但是我能感觉出那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吻. 那天比赛的晚上,我还是去了,我远远的看见铭哲和三四个男孩子在大厅的沙发上练着吉他, 他一身白衣,长头发飘飘的,唇僵硬僵硬的,像一尊漂亮的王子塑像.那一刻,我就觉得这个绝美的男孩子不会是我的. 他不经意间的抬头,眼神落到了我的身上,那天我穿一件细细瘦瘦的黑大衣,斜倚着门柱,凄楚而迷离.他看到我,露出一种按耐不住的欣喜,他站起来,带着一种“这是我的女人”的表情把我带到他的身边,“你来了,真好,歌是专门为你唱的”
他把我安置到一个可能是在台上看起来最舒服的地方,然后拿起吉他走上了舞台.“为你带来的是<<我不想失去你>>.”朋克的音乐,“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的眼睛实在太美丽,我无法忘记你,忘记你在每个夜里……”我在台下望着这个小男孩,他另类的嗓音,弹着吉他的修长的手,还有一起一落的漂亮头发,眼神不时的向我飘来,这份无邪的浪漫,我应该接受吗?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心灰意冷,我仍然对爱心存幻想,但是我不想轻易的付出,也同样不想轻易的接受.
      那个晚上,他送我了玫瑰花,那个晚上,我必须得和他说点什么了.我说铭哲谢谢你,你给了我所有年轻时没有得到过的浪漫,抱着吉他为我唱歌,手里捧着玫瑰花在门口等我,还有你特有的少年的羞涩,霸气.这些都是可爱的,甚至有那么一刻我也无法抗拒.可是,我比你大这么多, 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马上就要毕业,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也知道你能给我多少.你并不了解我,你喜欢的人不应该是我的. 铭哲用他忧伤的长眼睛充满疼痛的望着我,用他的双臂把我围住,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拥抱.好久没有男人碰我了,他的拥抱这样温暖舒适,我的错误是没有争脱开他的身体,而是更紧更紧的贴近他. 他用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慢慢的俯下身体,温柔的把唇压在我的唇上,“我明白你,你不仅仅是嫌我小吧.你好像一直在寻找,在找什么,停下来,别找了,好不好?姐姐?”“恩?”我目光涣散。“我爱你。”他这回完完全全的用唇堵住了我的嘴。我激烈的反应着,我的泪仿佛都流到了他的脸上,是啊,我在找什么呢?可是谁又能让我停下来呢?我狠狠的吻着他,长长的指甲都透过了他的肌肤,他笑着在我耳边,“姐姐,你吻我时像一个吸血小妖精。”“对不起,弟弟,姐姐很湿润。”我的眼神开始有些暧昧。这个小男孩有些僵硬了,他说,“陪我最后一个晚上吧”。然后几乎是把我抱走的。神情紧张的小处男,他抱着赤裸的我几乎不知该做什么。在我的帮助下,他那双弹吉他的修长的手渐渐的灵巧起来,他诱惑着我冰冷的身体,他不住的说着姐姐我爱你,他的脸上还带着孩子气的绒毛,蹭着我的耳骨,还有热乎乎的气息,他有些迫不及待,他的坚挺毫无目标的撞击着我的身体,我温柔的帮助他进入,他兴奋的说了一句朝鲜话,我闭上了眼睛,隐约的看到他的长头发在我的胸前飘飘的起落…… 少年猛烈而迅速的完成了他的第一次,他光滑的皮肤紧紧的贴着我,“姐姐,爱死你。”带着喘息,“第一次见到你就来电。”“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性感,成熟,够劲。”吻我,然后躺在床上,他的手渐渐的在我的身体里静止,我看着他孩子般幸福的睡去,他迷迷糊糊地说着姐姐你要等我长大,姐姐…… 我跳下床,穿上衣服,我望着这个躺在床上的大孩子,我借了他的身体满足了自己的欲望,我幽幽的说,你的爱是一时的,就像我的激情只能持续一夜一样,弟弟,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我轻轻的带上门,我想我找了一个男人,而且是个处男,幽幽,这回你的心里平衡了吗?以后在这个校园里,我就真的再也没有见过铭哲,我像一个巫婆一样,一次次的承兑着自己的魔咒,在黑的夜里,我用荧光笔写下了七个溅轩辕的大字:一夜情是可耻的。

誰都不是誰的誰 发表于 2007-1-25 20:02

八. 民院最漂亮的女生
    她的美,无可挑剔,冰冷,纤细,立体感的五官,幽红的长发,孤傲,艳丽,内敛,优雅。每次遇见她,我都望着她,民院最漂亮的女生啊,你美的让我绝望……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男朋友竟然因为我而背叛她!一个绝对的俏公子,女人中的尤物.他应该在童话中吧.骨干的脸颊,王子般的优雅.我肆无忌惮的望向他,我想我的初衷就是不怀好意的,我想知道民院第一美女的男朋友会对我有什么想法.依思拉姆后来回答了我的问题,他说你很美,是民院唯一一个可以和我女朋友平分秋色的女生.而且,如果我先认识你,我会追你,因为你更是我喜欢的型. 那是一个晚上,我出去的时候,恰巧碰到他在寝室门口等女朋友.我那天穿的很漂亮,小小的露肩装,瘦瘦的低腰裤,放肆的露出惨白的腰身.我不可思议的用极媚的眼光望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刹时僵住,目光有些呆滞了.就这一眼,害人了,惹祸了. 就为这一眼,他用了三天的时间打听我的寝室电话.他的朋友都很吃惊,说她怎么媚你了,那可是民院第一奇人,少惹她.依却说,她应该是民院第一情人才对呀. 依思拉姆在电话里声音温柔,有一点点新疆人的口音.“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声音是不是和你的眼睛一样让人受不了。”依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等我,他为了秘密的见我,特意开了一个房间。我穿了一个小吊带背心,他说他一眼就看出我没有带罩子。我刚洗过头,头发柔软顺滑的散在脸上。我坐在他面前的床上,盯着他那张优美的脸。他用很文雅的语言慢慢的和我讲着话,讲他第一次见到我,是在一个寒冷的夜,我竟然穿着一条花枝招展的裙子;讲他的女朋友怎样阻止他看我,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渴望见到我;讲他的生活;他不上学也不工作,就是在这等他的女朋友毕业;讲他只和漂亮的女生讲话;讲民院的女生他都看了个遍,直到我鹤立鸡群的出现;讲他对美的女人的欣赏;讲他那美的女朋友有他一种无法忍受的墨守成规和千篇一律,而我却是那样的活力多变新鲜.最后,他说你是第一个只看看我就让我心跳的女孩.而在这之前他根本不相信有能让他心跳的女孩存在. 我静静的听着,我惊讶的发现,这个人确实不属于这个社会,他根本就是什么都不会,他只会爱,只会去用外貌来看人,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对美的见解.我望着他,我不说话.我不说话是不知道说什么.他突然说别动,你现在这个样子太美了.他关掉了白炽灯,打开台灯,在朦胧的灯光下,我的眼神便有些匪夷所思了.“你的圆眼睛本该是天真清纯,而上挑的眼角和邪气的眼神就让这眼睛带上了无限的诱惑,那样俏皮的小鼻子又长在了这张小狐狸脸上,你是矛盾的,轻薄而幽怨的唇,可爱至极的小虎牙, 童贞,妩媚,灵秀,又哪里来的一股风尘味呀,幽幽,多么丰富美好的女人啊!”
    我真的有些醉了,就连我自己也没有觉得自己有这样美呀,在一个这样漂亮的男人眼里,我原来是这么的玉貌娇娆.他离我越来越近,一双秋水的眼睛望着我,白皙的手滑下了我的小背心的肩带,“脱下来,好吗?别怕,我只是喜欢你的样儿,也包括你的身体。”我像被催眠一样,脱去了小上衣,低腰的仔裤,一根筋的有着一圈蓝毛毛的内裤。在红色绒的床上,我看见自己珠圆玉润的肌肤。他就那么直直的站着,冰凉梆硬。他那么痴痴的望着
我,我很骄傲地仰着脸,“我美吗?”“美,美死了。我要吻遍你的全身。”这回是他被催眠了。 我突然就觉得这一切很有意思,我很想玩下去。我说我是处女,我不能让你碰我的。我说我是处女他就信了,他毫无淫意的望着我,像欣赏一件圣洁的玉石像。他说我不碰你,但是我很想亲你。我说你只可以亲一个地方,你挑吧。他缓缓地靠近我,双手托起我的臀部,头轻轻的低下,他在我的左肩膀上留下了一个带有齿痕的吻。“幽幽,我爱上你了。”
    我重新穿好衣服,我的手抚摩着他白净的脸颊,“亲爱的,好好爱你的女朋友吧。她那么美,才应该是你最爱的人呀。”他是一个真正的君子,自始至终也没有表现出一丝越轨。他忧伤的望着我,“我会记住你的,就像记住我自己。” 后来,听说他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回了新疆。一个静谧的夜晚,他打通了我的手机,“幽幽,我现在在天山脚下。你是天山顶上那朵我永远都无法采颉的最美丽的雪莲花。”我看见我的泪一滴滴地像晶莹的花雨一样落下…… 我拿着镜子长久的凝望着自己,我想我美吗?我美在哪呀?镜子不说话。我想如果没有镜子,我会死掉的吧。

誰都不是誰的誰 发表于 2007-1-25 20:03

九. 无辜印第安那
    转眼已经到了大三的暑假,这个夏天我打算赚一笔钱。因为我不知道出一本书究竟要多少 钱。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来到了一个叫印第安那的舞厅上班,门口那巨大的印第安那头像,面目狰狞,每每与它对视,我都浑身冰冷。我想这个庄严阴森的东西一定和我有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神秘联系吧。
    我一来到这里上班,便极度受宠的被各个阶层的人看好。从董事长极其公子到领班,小服务生,都对我含情脉脉,心有企图。我每天穿梭于这群人中,妩媚妖艳,危机四伏。
每天,我穿着红色圆领T恤的工作装,把长长的下摆扎成结,露出细细白白的腰身,随着舞曲迈着优美的华尔兹步(也被同行说成是勾魂步),声调甜美的迎接客人,为他们端来啤酒或饮料,也极温柔的把不消费的客人赶出雅座。这时我的身份是清纯可爱的小服务生。
    一天, 我被经理叫去谈话,他问我想赚钱吗?我说想。他说换一件衣服,到A2那个KTV 包房吧 。我明白了,经理叫我去坐台啊。我换上一件刚刚过臀的红艳艳的吊带裙,推门走了进去。一个男人美滋滋的望着我。一个小时后,他把声音好听的一百元小费塞进我的胸衣里。我又换上工装,依然幽雅的站到深夜。找我坐台的人渐渐多了,甚至有一大半的人都是冲着我来的,舞厅里所有的人都对我特别的好。我知道,我已经是印第安那的台柱了。我们的领班是舞厅里我唯一信赖的人,他是个非常非常有样儿的男人,听说他在红灯区一带混的有头有脸。他喜欢我,充满怜爱的叫我猫咪咪。甚至我在包房的时候他都在门口守着我,他说哪个客人敢欺负我,他就不让他站着出来。我想哭的时候,他会把我抱在怀中,要不是以后发生那么多事情,我想我会和他发生些什么的。我很快的容入了这个肮脏的环境,一点一点的攒着钱,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只是对老板及其公子的纠缠有些心烦意乱。深夜,我总能听到门口有不怀好意的脚步声。我想等赚到一笔钱后,我就马上离开。不知是舞厅的生活丰富多彩还是我天生就是个有故事的人。舞厅刚开业不久,还在不断的招着人。这个下午,来了两个应聘的小男生。我不经意的斜睨一眼其中穿花衬衫的那个男孩子,他好帅呀,我心里想。到经理室的路上,我正好和他俩走了个照面,我又用那双屡试不爽的勾魂眼抛向他。他竟然没有理我,我有些恼羞成怒的不知所措。我突然想起这是在舞厅,人家不过是个清纯的小男生,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而第二天,我想都不敢想,我已经和这个帅男孩站在一起工作了。领班把他分到我的区,让我带带他。
借着舞厅幽暗的光,我仔仔细细的看着他,乱玛,十八岁的男孩子,穿着一件花衬衫,带着一条金链子,尖下巴,细长眼,瘦瘦长长,白白净净,眼睛黑黑的。我站在他身边,浑身震 颤,这个男孩子的样儿不正是我从小时侯就喜欢的型吗?我不敢相信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我近乎哀伤的望着他,我绝望的想,要是我再年轻三岁多好呀,那时我是单纯快乐的小女孩,我一定会让他爱上我的.我就那么一脸苦相的站着,我想我完了,我口口声声地嚷着要寻找一个爱的人,可这样的人要是真在我身边,我又拿什么去爱呀?“幽幽?”是乱玛在叫我。“噢?”我尽量表现的温柔。“那边有个男的要找小姐,你接不接?”“好,你陪我回寝室换衣服吧。”我几乎是有些羞愧的走在前面,完全没有以前的盛气凌人。乱玛却是很开朗,他一直和我说着话,“幽幽,你多大?”“21。”“你干多长时间了?”“我?我……是大学生。”“啊?这么厉害?那你为什么来这里工作呢?”“我,我交不起学费。”乱玛一脸同情的望着我,“幽幽,对不起。”“哦,没什么。”我几乎要哭了,为什么我在这个小男孩面前如此的匮乏?我真希望我从来都没有坐过台,没有走进过这家舞厅。我从来都不会在男人面前掩盖什么,可是现在我就是不想让乱玛知道我的一切。第一眼,第一眼看见这个男孩子,莫非我就爱上他了??乱玛在我身边,我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我不想去坐台,也不想和他们打情骂俏,我开始莫名其妙的对这个男孩子小心翼翼起来。爱情真的来了吗?可我有什么来吸引他呀?我灰心丧气的想,清纯美丽善良的小姑娘才是他爱的吧?可那就是三年前的我呀。这个下午,舞厅什么客人都没有。整个场地黑暗空荡荡的,只有乐队在舞台上幽幽地演奏着,我和乱玛并肩站在我们的那个区,看不清彼此的脸。“你会说英语吗?”他好听的声音轻轻的飘在我的耳边。“是的。”“说给我听好吗?”说什么呢?我想了想,“I LOVE YOU WHEN I FIRST MEET YOU。I WOULD LIKE CHANGE FOR YOU。BECAUSE THERE IS ONLY YOU IN MY HEART。”我的声音夹着我特有的哀伤,吹气如兰的吐出。突然,他揽我入怀,长长的唇一下子就压在了我的唇上,牙齿在摩挲,舌头在缠绕,那么刺激,放肆,勇敢的吻呀。乱玛,你给了我一个怎样美妙的时刻呀。我贴着他骨感的胸膛,浑身震颤,他吻了我了吗?我的脸怎么这么烫?我在黑暗中找寻他的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吻我?”“你说英语真好听,我就特别想吻你。”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乱玛,你以为我是小姐就可以随便被人吻吗?不是这样子的!”天知道那个吻我是多么的享受,天又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他发那么大的火?“幽幽,对不起。只是那一刻,你那么伤心,那么楚楚动人,我是情非得已。幽幽。”我“哇”的一声哭了,在他的怀中,他拍着我,不哭不哭,我错了。可是这一切都被领班看见了。那个时候他对我的感情已经不允许有这样一个黄毛小子横在我们之间了。第二天,乱玛就被经理开除了。我慌了,只有我明白开除的真正原因我害了乱玛,我知道他此时身无分文,又没有地方住又没有钱回家。我真是悔死了,我那么爱他却害了他,他要是恨我怎么办呢?整整一天,我六神无主的样子,我盼着晚上下班,我要去找他。午夜12点,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和明明住的那个小旅社,我使劲的敲门,主人却不给我开,我声嘶力竭的哭叫着,我想我可能再也不会像那个时候一样迫切的想见一个人了。那个老板终于受不了我,放我进来了。我祝他生意兴隆,万寿无疆。乱玛一看见我,就把我抱住了,他说他就知道我会来的。我又哭了,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总是流泪,而在这以前我很少在一个男人面前哭。乱玛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你没有了工作。不,都是我的错。不是的,不是的,你不会明白的,总之是我对不起你。他为我擦干了眼泪,我说我害了你,但是我一定会帮你的,你不用愁,你想回家还是想租房子?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走投无路的。乱玛不相信的望着我,“幽幽,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因为我爱你,可是我又配不上你,可我又这么这么的爱你。我心里说。
“我只是觉得不帮你,心里过意不去。因为你在大连也没有别的朋友了。”我轻声的说。

誰都不是誰的誰 发表于 2007-1-25 20:03

“这么晚了,别回去了.”明明已经很知趣的去前面的网吧上网了.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是累了,倦了,嗓子喊沙了,哭哑了.我闭上了眼睛,我闭上眼睛是因为我不知道乱玛会上我的
床.可是我能拒绝吗?我在他的心里是可以随时随地陪男人上床的小姐.何况他还觉得我对他那么好?上床对我来说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可是我真不希望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我是那么那么的希望在他心里保持一个美好的形象.可我们认识的这一切已决定我就是装清纯也是不可能的了.我恨不得使出我浑身的解数来满足这个爱人,我是那种作爱的时候可以咬牙切齿的女人.听着他在我的下面发出快活的声音,我想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投入过. 他抱着我,喃喃的说,都说小姐活细,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爽.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可我又能说什么,我可以证明自己不是小姐吗?“你是真正的女人,而不是那些平躺着死人一样的女孩子们。”我凄楚的笑,全身冰凉冰凉的。清晨我在乱玛的怀中醒来,我低头看着他,他像个幸福的孩子,我想起有人说过,只有看爱的人,才越看越像孩子。他漂亮的脸上还带着昨夜的满足,我亲吻他长长的睫毛,我的爱在一个不该的时候突兀的降临,我想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宝宝?”乱玛竟然用这样可爱的名字叫我,我被这过分的溺爱感动的一塌糊涂,“恩?宝贝,我要去上班了。这五百元钱你先拿去租房子吧。”“晚上我接你。”吻我,竟是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男孩,可是他越对我好我就越受不了,“好。”我拿起包,鼻子酸酸的。在KTV包房里,我心不在焉的陪客人喝着酒。我想着我的宝贝。我问老天为什么我们的爱要这么残酷这么残酷?在这个舞厅多呆一分钟我就感到自己又有一丝配不上他。可是如果我不做下去,谁来养我们呢?当我把每天的收入放到乱玛的手里时,是那么的快乐。我想我可以让你吃的更好了,乱玛有可怕的胃病,天知道我有多怕他有一丁点饿意。“饿吗?”已成了我无时无刻不象个疯子一样问他的问题。他和他的两个朋友住在我给他们租来的房子里,每天接我下班是他们唯一的工作。我的同事恶狠狠的骂我“天下没有比你更蠢的女人了。”是呀,我为什么这么蠢,可一面对他的脸,我的爱就是这样的心甘情愿。
我已经吐脏了两个包房,我被男人灌醉了,我紧紧的捏着200元小费,跌跌撞撞地走出来,心里一直悲哀的想为什么我们的爱要这么残酷这么残酷? 领班心疼地扶着我,“离开他,回来,好不好。咪咪,不要再傻了。”“不,哥,我已经不能回头了。”整个舞厅仿佛都飘飞着我的泪水。乱玛和他的两个朋友在楼下等我。我一头栽进他的怀抱,再也不想起来。我把一百元钱放在他的手里,“我,多了,你去陪你的朋友玩吧。”乱玛心疼的捧起我的脸,那是一张香喷喷 的脸,也许会过早的衰老的憔悴的脸。他俯下身亲了亲,“走,咱们回家。”眼圈有些红, 声音有些变了调。我已记不得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在乱玛的床上,我睡的很香,在乱玛的怀抱里,我很幸福。清晨,我被乱玛的吻唤醒。慢慢的进入爱抚,然后开始做爱,每次做爱我都很主动,我像小野猫一样骑在他身上,看着他在我的抽动下一点点兴奋起来。我还会把他干净漂亮的器官含在嘴里,听着他发出快活的呻吟。我想我在床上不仅仅是个可爱的女人,而且很伟大。“宝宝,我爱你。”这个男人竟然在我的耳边说那个下午我说过的英语,我第一次的觉得原来英语是这么好听,英语是可以让人心痛的。“我想告诉你,我以前并不是真的爱你。可是,昨天,看到你喝多了还把钱送到我的手上,我就爱上你了,真的真的爱上了。就在昨天,我们三个朋友还商量着要轮你,现在我已把他们都摆平了,谁都不能碰你,你是我的女人,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别的男人碰你了,幽幽,我爱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吗,这个男人说爱我,我这个蠢女人用真情终于把他打动了!这个我爱的人也同样深深的爱着我呀!爱情,爱情,在2001年的夏天就这么来了,这个大连的夏天依然很美,这个夏天的我却看上去很糟糕。乱玛,漂亮的沈阳男孩,棱角分明的尖下巴,叫我宝宝,吃饭的时候和我坐在一面,吻我的时候喜欢双手捧着我的脸。梦想中完美的爱人呀!“宝贝。”我仿佛流尽了今生的泪水,我的泪水把我们两个人的心都哭碎。我最终因涉嫌跳脱衣舞而主动离开了印第安那,其实我是真的跳了。我只是没有想到,那晚艳丽四射的媚舞竟成了我在印第安那最后的绝唱。我永远都忘不了乱玛去接我时的表情,在幽暗的角落里,他叼着烟,惨白的脸,他看都不看我一眼,表情却是凝重而凄凉,心痛而绝望 ,那是一种玉石俱焚的表情 ,一种 超越了他这个男孩子该有的空鹜与苍茫。那晚发生了很多事,一个吧员被开除,一个小姐因为客人只要我跳舞而对我要大打出手,我跳艳舞也违背了舞厅的规定,老板处理完这些事情,以近凌晨,最后,他态度极暧昧的对我说,那个小姐他会替我收拾的,还说了些要我回来住我是舞厅的宝之类的话,我幽幽的答应着,心里却想我再也不想进印第安那了。乱玛一路上什么也没有说,他的脸冷的让我心寒 ,我想他一定生我气了,我不仅仅是坐台小姐,现在他又把我看作是脱衣舞娘,我成了地地道道的贱货。我也不敢说话,泪眼濂濂地跟在他后面。午夜的街很寂静,我的高跟鞋 声音有些突兀 。“宝宝。”我惊魂未定,不知他要说些什么,我想说我不干了,明天就辞职,可我不知他会怎么想,我不上班谁来赚钱?我突然觉得我并不了解这个男人,天又知道他和我在一起又是为了什么。我的后背有些发凉。我想你要是爱我就会让我辞职的“不要再干了,我不忍心,我爱你,我要把你救出去 ,你不该在那里。宝宝,我求你了。”我的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从来都没有男人对我这样这样的好。“宝贝,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明天我就不上班了,我再也不乱七八糟了。”
“好宝宝。”他抱着我,那样那样紧的,像是怕我跑掉。“让我们忘了这个伤心的地方吧,忘了你的过去,跟着我,我不要让你再傻了。”这个夏天就这样过去了,我就要开学,我的宝贝要回家了。临走前的晚上,我们去歌厅唱歌,唱尽了天下所有的情歌。我的泪一直就没有停过,,乱玛一直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他的声音温柔缠绵,“答应我不要在深夜里买醉,不要别的男人看到你的妩媚,你可知道那样会叫我心碎”我知道他唱的所有的歌都别有用心,情深意长,而唱到这一句时,我的心更是碎了。这个男人 哭了,他不应该哭的,他怎么会哭呢,他为了要和他的宝宝分离 而哭了。“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漫漫长夜里,未来 日子里,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前方的路虽然 太凄迷,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虽然迎着风 ,虽然下着雨,我在风雨之中恋着你。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没有我的 岁月里你要保重你自己。你问我何时归故里,我也轻声的问自己,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 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天啊,天啊 ,爱原来是这样的让人肝肠寸断!我现在是一个有爱的女人了,我可以和别的女孩一样幸福。也许是上天对我的回报,回报我 那曾经对爱情孜孜不倦 的 呼喊,我是个苦命的女人,在我最年轻漂亮的时候,蠢笨无知的 从一个男人身边到另一个男人身边,我以为我很幸福,有魅力,有那么多男人围着转 。爱 情,爱情曾是那么的简单!真正的爱?什么是爱?我是个天生的爱情狂,我抽的签是一树桃花,掌 心上的感情线错综纷乱,我不漂亮,长着一对可耻的桃花眼.可是现在有人爱我了,而爱我得人 就是我不断寻找的那个.我赤裸裸的在他的面前,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欣喜还是隐患. 宝贝走了,他还会再回来.我对所有我认识的和认识我的人说我有男朋友了,他长的很俊.

誰都不是誰的誰 发表于 2007-1-25 20:04

终于完了  累死我了!    久远.......

页: [1]

Powered by BlueSubway 6.1.0  © 2001-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