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
（前面：栖，全名秦木栖（栖读XI 一声），男，军火走私犯。）[font=宋体][size=2]半夜栖醒过来的时候，隔壁大楼的霓虹灯闪烁不已，天空被分成黑红两色，格外清晰分明。栖看着邻床的男人，轻微的呼吸表明他正睡的酣畅，栖的脑海中付出诸如“用枕头砸死他”之类的念头，思索片刻，栖从被子下伸出光滑修长的腿，作势踹了他几下，然后站起来，拖着白色的西裤走出了房间。[/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栖坐在窗台上抽一支烟，抽到一半的时候，楼下开来一辆宝时捷，栖探下身去，看见叶梦抬起了头，耳朵上缀着长长的水钻，即便在月光下也依然闪烁。她摘下了墨镜，对栖挥手说嗨。[/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栖把货交给了彭翌，他没打开看，点了点头就让手下拿下去了，叶梦在对彭翌说些什么，栖在一旁走神，彭翌走过来拍了拍栖的肩，“小伙子最近留心点儿，伙计们传言你么那儿有鬼。小心别让海怪抓着，我这里也不好过。”叶梦走过去送彭翌上车，栖转身回到宝时捷里。发现天空依然泛白。[/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栖发呆是因为彭翌，确切的说，是因为穆翛。[/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栖第一次见到穆翛的时候，他正在被彭翌的人打，而且打的很惨。栖一向有为少数人打抱不平的习惯，于是过去跟彭翌说理。彭翌笑了笑，立刻让手下们停手，栖略有不解，彭翌说：“他本来就不是我们要打的人，做做样子罢了。”栖一时间没反映过来，走过去扶起倒在地上而且看上去不太可能自己站起来的男人，思索着“这真的是做做样子么”之类的问题的时候，那男人冲栖笑了笑。[/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你是做什么的，他们居然这么给你面子。”[/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栖略微思索了一下，“我是个卖字的。”[/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你是卖字画的么？”[/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你是个白痴么？”[/size][/font]
[font=宋体][size=2]后来栖才知道，那句话根本是个肯定句。[/size][/font]
[font=宋体][size=2]穆翛其人，真的可以用“白痴”来形容。[/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曾经有人对栖下过如此评价——“逢帅必傻”。栖现在才算有深刻体会。至少他比我帅，栖暗自说，所以他比我傻。[/size][/font]
[font=宋体][size=2]翛的傻在于，他被人当作别人打了还稀里糊涂啥也不抱怨。栖把他拖回自己家时差点吓到在自己家偷粮的叶梦。经叶梦的提醒栖才想起来这种时候应该把他送回家而不是带回家来。进而栖又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家在哪。[/size][/font]
[font=宋体][size=2]第二天被连带着一堆药品绷带一起送回家的翛，第三天居然又出现在栖家门口。借口是房租到期而最近经济紧张。栖当时想着明明是自己路见不平出手相救，没指望你感激涕泠以身相许，但也不至于用如此恶毒手段报复。看来最近好事做不得。[/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正在想借口推辞，翛的一句话让栖想撞死在自家大门上——[/size][/font]
[font=宋体][size=2]“而且，我喜欢你家的床。”[/size][/font]
[font=宋体][size=2]当时栖买这张床的时候叶梦也在场。而且这床自买回来后就在叶梦那儿足足呆了有半年。栖刚把它弄回来没两星期，就又被穆翛抢去。栖实在想哀悼自己和自己的床是多么的无缘。[/size][/font]
[font=宋体][size=2]可是事实就是这么的残酷，栖一边给窄小的单人床垫铺上灰蓝色条纹的褥子一边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史上第一个在自己房间打地铺的房东。[/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所以每天当栖抱着条纹被子入睡的时候，都会格外咬牙切齿。而邻床的翛则毫无察觉睡的死去活来。[/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一物克一物。翛的性格把栖克的死死的。[/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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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2]栖天生比较喜欢思索而不是说话，也许这就是上面为什么派栖当中介的原因。转交的过程是最危险的过程，出不得一点差错。但是从上面派了叶梦给栖做搭档这点，栖便把自己刚才下的结论全盘否认。叶梦实在是个很……恩……很开朗的人。[/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梦的人生，在栖看来，就是一锅糨糊。[/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与她外在光鲜美丽的外表不同，私底下的梦，根本就是个性格松散到家的人。栖去梦租的房子接自己的床的时候，曾一度怀疑这到底是房子还是狗窝。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方便食品的包装带和外买盒，大堆的啤酒罐，空的，和满的。[/size][/font]
[size=2][font=宋体]栖拔山涉水翻山越岭的来到卧室的门前，很郁闷的发现梦根本是把自己的床当衣柜，或者根本就是当地板，反正不当床使。栖指着床上的大堆衣服和[/font][font=宋体]CD[font=宋体]，眉毛一跳一跳：“你平时都睡哪啊？”[/font][/font][/size]
[font=宋体][size=2]“床上啊。”梦把放在桌子上的双腿放下来，盘腿坐着，人字拖鞋藕断丝连般吊在……或者说是挂在脚上。[/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你说的是哪个床？”栖环顾一周确认这间被称之为房间的建筑里没有可以被称之为床的第二件东西。[/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栖你是大脑进水还是小脑养鱼，这么大张床防在面前都认不出来，而且这还是你的床。”[/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你还知道它是我的床啊……”栖觉得和她说话简直折磨。是谁说过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果然真理。[/size][/font]
[font=宋体][size=2]后来梦时常来栖家偷粮。美名其曰：“老吃方便食品对皮肤不好，本小姐来你家改善改善伙食。”所谓偷粮真的是偷粮。楼着栖放干果的盒子盘腿坐在厨房地板上看栖放在厨房里的小电视。栖数度疑惑她要改善生活干吗不直接让自己请客。后来问了出来，梦咬着核桃的壳，特鄙视的看着栖：“因为我不想欠你人情。”[/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梦的牙齿结构奇特，坚硬无比。生平最大爱好就是用牙齿咬核桃壳。栖简直认为她是松鼠转世。[/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栖为什么要在厨房里放电视呢？是为了在电视台放教做菜的节目的时候可以跟着一起做。[/size][/font]
[font=宋体][size=2]军火贩子洗手做羹汤，说出去会不会造成股市崩盘？[/size][/font]
[font=宋体][size=2]而栖生平最大爱好，发呆，睡觉，洗手做菜。小时侯的梦想是当厨师。长大后虽然无缘圆梦。但在自家厨房展露手脚总不需要厨师考核达标。于是栖把白天大部分时间浪费在厨房。而当梦吃到栖做的菜，才觉得他改行当海关还比较实际。栖在做菜方面没有任何天赋。任何人苦练十年毫无进展只能用无缘来形容。栖和他的厨师梦，注定今生无缘。[/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以前梦来栖家是偷干果，先哲梦来栖家是偷油炸食品。因为现在栖家是穆翛掌勺。而翛最喜欢的就是油炸食品。几乎所有东西都炸着吃。不过梦吃了几天就不吃了。油炸食品对皮肤不好。[/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为什么栖把宝贝厨房让出去了？因为比起栖，翛实在很有做菜的天分。[/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于是翛在栖家的一天大致献给了这几件事：吃饭睡觉下厨，对着电视打游戏。栖每次回家都会看见翛穿着睡裤叼着牙刷盘腿坐在地板上对折栖家的液晶电视打小精灵。就是一小黄球吃豆子的那个。打的聚精会神全神贯注，且配合身体动作。栖对着他看了半天，然后大踏步迈进厨房热牛奶咬面包。当栖愤愤的爬进被子睡回笼觉的时候，才会听见洗手间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栖想，那家伙真不节约，水开的太大。[/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一个军火贩子居然会有节约心理，说出去会不会造成全市经济危机？[/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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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2]后来栖才发现，如此不正常的日子且没过去。[/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有一天栖接到彭翌的电话，然后当场呆在那里。挂上电话真有拿台灯往头上撞的冲动。然后门铃大作，翛拿着铲勺去开门。叶梦顶着如花似玉的笑容飘近来，后面跟着一个小女孩。翛回头看见栖已经拿起了台灯，忙跑过去拉住他。梦笑着把小女孩拉到面前：“栖，恭喜你升格做保姆，这是彭翌的女儿。萨娇。”[/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栖有当场暴毙的感觉。[/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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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2]最开始的时候，栖以为萨娇是那种娇气小公主型人物。后来栖才知道不是。栖真的看不出小娇哪里像彭翌的女儿，他简直认为她是穆翛的女儿。[/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两个人为了争栖的床而大打一架。栖怕翛不知轻重伤了娇将来不好跟彭翌交代。只好退让。把自己的床垫让给翛，自己出去睡沙发。[/size][/font]
[font=宋体][size=2]结果那两人到是因为这次打架成了朋友。每天翛在哪娇就跟到哪。栖自得清闲。懒的去管他们。就当家里养了一只大狗和一只小猫。让他们闹自己的去吧，主人不用管太多。[/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栖似乎是很容易看开的人。[/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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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2]日子如水，反反复复，平凡无常。[/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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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2]一次去交货，突然接到彭翌电话，说临时取消。梦有点生气。这次货多，为了怕被差到，从船上卸下货就拉上车，带到这里。现在临时取消，自然让人恼火。[/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栖，这货先放我那儿吧，我那儿有个旧仓库。放一两天应该没问题。”梦捻灭了烟头，“我送你回去？”[/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不用了，你送我去‘锈’吧。我想喝两杯。”栖叼着没点着的烟，面向窗外，低声嘀咕了一句。[/size][/font]
[font=宋体][size=2]“哦。”梦开动车，疯狂的转过头，往回开去。[/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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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2]锈是名不经传的小酒吧。栖第一次来锈的时候以为这个酒吧只有一个门。[/size][/font]
[font=宋体][size=2]“到了。”梦摇醒小寐的栖。[/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恩？到家了？”栖揉了揉眼睛。[/size][/font]
[font=宋体][size=2]“你睡傻了？这里是锈啊。”梦有想用钝器敲他的欲望，但因为找不到只好放弃。[/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我什么时候说要来锈的？”栖一脸疑惑，“莫非你良心发现想请我喝酒？”[/size][/font]
[font=宋体][size=2]“怎么可能。你是真傻了啊。当时还叼着我的万宝路，特文艺小青年的跟我装惆怅。”梦一巴掌拍在栖头上。[/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size=2]“我接了烟以后就睡着了啊。”栖特天真的说。然后听见了握紧拳头的声音。[/size][/size][/font] 最后栖还是下车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要是不下车，可能会被梦拆了直接拿去卖废品。
栖一摇三晃的走进锈，一抬头，看见彭翌坐在吧台前喝一杯酒。
“翌哥不带这么涮晚辈的吧。”栖走过去坐在彭翌旁边，示意酒保来一杯月光。
“真巧啊。”彭翌举了举杯，看样子他已经喝了不少，但并没有醉。彭翌的酒量栖是见识过的。那次饭局居然喝倒了全席的人。居然还能开车把小情人和女儿送回去。说来那次是栖第一次见到萨娇。还有彭翌的情人，真是个绝世美人。
“翌哥到底是出什么事了，货都不接了。”
“小娇。”彭翌皱了皱眉，“小娇的母亲，萨淼，背着我在外面偷人。”
“你又不是只这一个情人，扔了不就行了，在乎她做什么？”栖奇怪彭翌什么时候这么重情重义，莫非有心从良改邪归正。
“她偷人我真不在乎，可那口子是海关局长。”
栖手里的杯子掉了下去，玻璃片碎了一地，酒保走过来清扫。嘴里骂了句什么，栖突然很想抽他，但他知道自己更想抽彭翌。因为自己被他骗了。自己引火上身还要拉人下水。他们一小组织没什么后台，这查下去可是一窝端。他们干的这可是掉脑袋的活儿啊。
但是栖什么也没做。他慢慢的坐了下去，看着自己的手，问，“那我那儿最后一批货翌哥还收么？”
“收吧。也得给这里的弟兄们留点家伙。明天拉货到老地，我接了就走。”
栖点了点头，起身冲出酒吧往家冲。
当栖跌跌撞撞冲进房间的时候，看见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栖按住胸口，大声的问：“娇……萨娇呢？”
“她说她要给母亲打个电话，打完后就被人接走了。”穆翛站起来，扶住栖，但栖却打开了翛的手。
“对了，刚才有你的电话，让你回来后打过去。号码是……”
栖的手有点抖，他播通了电话，然后被接通。他听到轩的声音，有些急促：“栖，今天抓鬼，BOSS让你快来。”他停了一下，“别告诉叶梦。”然后就挂了。
栖有点发呆，翛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活着么？”
“你怎么不直接问我死了没有？！”栖冲了出去。
抓鬼…不要告诉叶梦…萨娇…叶梦…几个词在栖的脑海里来回转，然后栖觉得有什么渐渐清晰了起来，他摇了摇头，不想去想这些。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全是你这个傻瓜想多了。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空房间，站了五个人。BOSS和轩站在门口。栖艰难的把视线转过去，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手持着枪，背对着这边，栖看见他黑色长发精干的束在脑后，在发辫中装饰了一条紫色发带。
“叶梦……”栖有点不敢相信。
“梦你就招了吧，把资料都拿出来。BOSS放你条生路。”轩对梦喊，梦并没有转头：“不可能的。你们和彭翌的犯罪证据我已经寄回海关了。今天米们就是杀了我，明天通缉还是会下来。你们束手就擒吧。我把你们带回去，看看能不能给降一级。”
“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打过我们五个么？”
“有种就打过来试试。”
BOSS看了看栖，侧过身来：“叶梦身上有小王那边的全线资料，肯定还在身上。几家银行的帐户和密码都在手机里，弟兄没来的及时，还没发出去，千万不能发出去。要是和小王他们的资料对上，咱们就全完了。你和梦熟，你去试试能不能缓住她。”
栖点了点头，向梦走过去，摊开手表示没有敌意。梦的背影晃动了一下。栖停在距梦四步以外的地方：“今天穆翛做了炸黄鱼，按你的口味放了好多辣子。都不管我吃的了吃不了了。说就等你回去吃呢。”栖看着梦，觉得眼睛有些干涩，“你别这样好不好？”
“秦木栖，你是军火走私贩，我是警方卧底。你我水火不容，你就别在说好话了。”
叶梦的背影，带着一丝坚持。栖摇了摇头，却没有想到梦根本看不见。他走了过去，把手放在梦的肩上：“别闹了。”
“我不是在闹！”叶梦回身打落了栖的手，在那一个瞬间，轩开枪，子弹穿透了梦的胸膛。
梦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她抓住栖，跪在地上，用栖的身体挡在身前，用枪指着栖的头：“别动，谁动一下我杀了他。”
栖看见BOSS的眼神中有什么闪过，他低下头，闭上眼睛，将手伸向了身后。
当轩开枪的那一瞬间梦推开了栖，她冲BOSS连开两枪，然后生生的在原伤上又吃了一弹。BOSS低下身去让子弹从头上穿过。叶梦扔掉了枪，伸手向口袋掏去——
口袋里什么都没有。栖站在那里，手里那着叶梦的手机，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秦木栖，你XX就是个骗子！！”叶梦愤愤的瞪着栖，低下了头，向前倒了下去。
栖觉得世界在眼前崩溃。
栖冲回家里，翛坐在餐桌前小寐。栖迅速收拾好东西，走之前，停顿了一下。走过去摇醒了翛。
“怎么，回来了啊。”翛揉揉眼睛。
“我跟你说，我被警方通缉了。你赶快离开这里，别让警察抓住了。被人问起来就说不认识我。我走了。”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翛抓住了栖的手，“把你最常穿的衣服给我。”
栖看着翛化装成自己的样子，心理复杂。翛带好假发，仍给栖一张证明：“这是我的PA证，让别人问起来你就说你是我。我替你引开警察，你快走。”
栖有点愣，翛一巴掌拍在他头上：“算我付你的房租。”然后他就走了。
现在栖在北方，开一家服装店。他终于想明白了第一次见到翛时彭翌说的话。
但是翛应该没被抓住，因为栖没有看到相关的报道。到是叶梦的殉职被人大规模报道。栖在看那长报纸的时候，手有些抖。叶梦银色的手机还在他这里。其实叶梦当时要发的不是什么银行帐户。而是“今天不用等我吃饭了。”发给“秦木栖”。
栖想有时间自己应该去叶梦的墓上献朵花。但BOSS说短时间之内不要回南方。而且最近店里生意不错，脱不开身。
而穆翛的PA证也在他这儿。那上面是一张栖从未见过的脸。栖想起他自从任务中被自己救了以后一直是这副模样。原来他长着另一张脸。
夕阳落下时模糊的天空，栖用阳光在地上用手做着各种怪影。然后他挂掉了未婚妻子打来的电话，背手望天。太阳的光晕中有一丝阴影。栖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欲言已止。 拜坛文章。。写的不好请多多见谅啊。。。。。 问个好，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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